“爸,媽,大姐,二姐,三姐,四姐!”
肖家客廳,高陽笑容燦爛,挨個叫過去。
肖家一家六口,也是滿臉笑容。
肖勁松秦霜波兩口子親熱摟著高陽。
陌生,還有些許。
感情,卻真摯無比。
肖家五個孩子,只有高陽一個男丁,這關(guān)系著肖家血脈傳承,失散多年是沒錯,但血緣的向心力可不是吹弟弟。
一家人圍著高陽嘰嘰喳喳,高陽略微郁悶的心情漸漸開朗。
他沒有任何隱瞞,將最近的所見所聞統(tǒng)統(tǒng)倒了出來。
人,總是要有宣泄的出口。
肖家人聽的心旌搖蕩,贊嘆不已。作為見多識廣的一家人,他們對術(shù)師這一職業(yè)是有一定認(rèn)知的,知道這個世界很復(fù)雜,有超越普通人的存在。
而他們肖家的獨子高陽,就是那群神奇人物的首領(lǐng)之一。
這種奇妙的割裂感至今都存在于肖家人都內(nèi)心深處。
他們甚至有種……高陽得道,肖家升天的臆想。
世俗財富權(quán)力自然令人迷醉,可神仙一般的手段,更讓肖家人向往。但當(dāng)高陽把周念薇產(chǎn)子,自已和玄靜瑤鬧翻的事兒說完后,肖家人沉默了。
“爸媽,你們抱大孫子了!”肖秋水望著父母,表情意味深長。
肖勁松抿著嘴,點點頭:“小陽啊,我和你媽為孩子準(zhǔn)備點兒東西,你通過你的渠道送到周念薇和孩子身邊。不管這中間有多少事情,孩子都是肖家血脈,我們不能讓他吃苦。”
高陽點點頭。
“小弟,你確定孩子真的是你的?”二姐肖伊人和玄靜瑤是合作伙伴,于公于私,都要認(rèn)真問一句。
“師尊帶著孩子做了親子鑒定,是我的沒錯。”高陽苦笑。
“難怪靜瑤會有想法。”肖伊人搖頭嘆息道,“哪怕她知道你沒有背叛她,但這種事放在任何一個女人身上都很難搞。”
“我知道。”高陽撓撓頭,一腦門官司。
秦霜波溫柔開口:“小陽也不要太過憂心,總有挽回的辦法。實在不行,我和你爸親自去一趟玄家,把話說開。又不是你出軌,而是周念薇鬼心眼兒太多。如果瑤瑤那丫頭能想通就最好,實在想不通,咱肖家就不和玄家攀這門親事。我就不信,我肖家的兒子還找不到媳婦?”
歸根結(jié)底,秦霜波是個驕傲的人。
兒子委委屈屈的樣子,讓她心疼。
“媽,瑤瑤那邊還是我去哄吧,不麻煩你們了。”高陽笑道,“出了問題總要面對嘛。”
“三姐,你和沈飛怎么樣了?”高陽扭轉(zhuǎn)話題。
肖夢姿臉色一紅:“嗨,沈總可是大忙人,前一陣子剛獲得沈家的大力支持,現(xiàn)在新能源車的賽道,他的話語權(quán)越來越大。人家事業(yè)正在上升期,給我打電話都是抽空,更別說回京城來看看。”
“那三姐可以去金城陪他嘛。”
“小弟,你以為你三姐不想啊?”老四肖清鳶笑道,“她明天就準(zhǔn)備回金城。”
“要你多嘴。”肖夢姿瞪了雙胞胎妹妹一眼,調(diào)轉(zhuǎn)槍口道,“你咋不說二姐呢?她和徐新杰也打的火熱。”
肖伊人咬著嘴唇怒道:“你個多嘴的,怎么把火往我身上引?”
“你敢說你和徐新杰沒進展?”肖夢姿昂首挺胸,根本沒在怕。
高陽笑道:“二姐,你和徐新杰還真是挺般配的。”
“小子,你也來摻和是不是?”肖伊人氣笑了,“你忘了徐新子當(dāng)眾對你表白的事兒了?”
“啊?還有這種事?”
肖家兩口子眨眨眼,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肖伊人哈哈一笑:“爸媽,是這么回事,當(dāng)時徐新子主持翠玉閣拍賣會的時候,當(dāng)眾表明高陽是她的理想型。當(dāng)時可把玄靜瑤給驚了。”
秦霜波驕傲一笑:“我兒子最優(yōu)秀,有女人喜歡不是很正常么?玄靜瑤不要,有的是人排隊。”
高陽苦笑。
兜了一大圈兒,話題又回到自已身上。
“四姐,你拍戲不忙么?”高陽不敢再繼續(xù)下去,生硬的扭轉(zhuǎn)話題。
“一年到頭連軸轉(zhuǎn),鐵人也頂不住。”肖清鳶擺擺手,“回來和朋友逛逛街,旅旅游,泡泡吧,給自已放個小假,每天美美噠。”
配合輕松愉快的語氣,肖清鳶“搔首弄姿”,活潑可愛。
“小弟,反正玄靜瑤這一陣子不待見你,讓她冷靜幾天你再找她談吧,這幾天四姐帶你到處玩玩,認(rèn)識一下小姐妹,我倒要看看玄靜瑤會不會著急。”肖清鳶巧笑倩兮。
“四姐,你就別添亂了。”高陽快無語了。
老成持重的大姐肖秋水笑道:“我倒覺得清鳶說的有道理,你一忙就好幾個月不見人,老是這么緊繃會出事的。你既然回家了,總要和家人相處吧?聽我們的話,放松一下。玄靜瑤的事先冷處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好吧。”高陽點點頭。
他確實疲憊不堪。
又是查案,又是斗法,又是靈炁紊亂,又是周念薇生子。
他本來順?biāo)斓娜松蝗蛔兊没靵y不堪。
也好,管他娘的發(fā)生什么事,自已先痛快一番。
“那我這一陣子就跟著四姐玩了。”高陽笑道。
“我給你介紹小姐妹,但是你要堅持本心,讓她們看得見,吃不著,干著急。”肖清鳶笑道。
肖家眾人一起大笑。
高陽帶來的郁悶空氣立刻被沖散了大半。
飯局結(jié)束,高陽陪著父母聊了一陣子,秦霜波身體虛弱,服下高陽開的湯藥之后就休息了。肖勁松心疼妻子,自然陪同。
肖秋水肖伊人各自有事,先一步離開。
肖夢姿回房和沈飛煲電話粥。
高陽就跟著肖清鳶出門。
說實話,他們姐弟之間并不算熟悉,湊在一起的時間更是少之又少,但血緣斬不斷,且肖清鳶性格活潑,擅長聊天,在路上愣是沒冷場,和高陽的關(guān)系也肉眼可見的融洽起來。
“先陪我去牌局,放心,綠色的,不玩錢。”肖清鳶笑道,“然后是購物局,最后……看情況。不過呢,這其中有一些圈內(nèi)人,交際嘛,我也沒辦法徹底隔絕。”
“沒問題,你們聊業(yè)務(wù),我就聽著。”高陽笑道,“什么時候需要我說話,我就說一句。”
“這個圈子的人,都是拜高踩低的。你不用覺得他們多清高,多有內(nèi)涵。你怎么舒服怎么來。”肖清鳶傲然一笑,“咱肖家不用看他們的臉色。”
“得嘞,那我就舍命陪四姐。”
經(jīng)紀(jì)人和助理悄悄交換眼色,他們知道高陽是肖家尋回不久的親生兒子。未來大概率是肖家的掌舵人,所以他們對高陽的態(tài)度十分恭敬。
多個大腿多條路嘛。
“清鳶,牌局是張導(dǎo)組的,實在推不掉。”經(jīng)紀(jì)人撓撓頭,苦笑解釋,“人家畢竟有人撐腰,肖家雖然厲害,但也不想樹敵,對吧?”
肖清鳶癟著嘴點點頭:“本想帶著我弟弟一起嗨皮一下,沒想到第一站就這么郁悶。”
高陽笑道:“不知道這位張導(dǎo)有什么厲害之處?”
經(jīng)紀(jì)人嘆息一聲:“導(dǎo)演的本職工作一般般,但家里和大人物沾親帶故。有時候會介紹一些演員給某些衙內(nèi)認(rèn)識。肖家固然是京圈豪門,但和衙內(nèi)打交道,還是要注意一下。”
高陽笑道:“放心,只要他不惹我四姐,我就當(dāng)沒事。”
經(jīng)紀(jì)人嘿嘿一笑。
這位肖家五爺,也是個不怕事兒的主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