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面帶微笑離開餐廳。
踏出餐廳的那一刻,高陽看了一眼斜上方的攝像頭,微微一笑,向自已的房間走去。
“靠你了。”高陽以極為輕微的聲音叮囑了一句。
“有我們,你放心。”另外一道青澀的聲音安慰道。
“等等。”羅大擋住高陽。
作為羅山澤和沙萍兒的貼身下屬,羅大自然知道主人要動手了,那個高月如果懂事,自然沒問題。如果不懂事,羅大不介意給高月上點兒強度。
如果不是羅山澤點名要留下高月,羅大說不定早就主動下口了。
“哥,什么事?”高陽笑瞇瞇應道。
羅大笑嘻嘻,表情甚至有點兒猥瑣,走到高陽身邊,突然拍了高陽屁股一下。
高陽身體一抖:“哥,您這是……”
“個子高,肌肉好,屁股翹。”羅大一臉色迷迷的樣子,“我喜歡。”
“哎哎哎……”高陽立刻靠墻,雙手亂擺,“這不興開玩笑啊,我對男人沒興趣。”
“我也是。”羅大笑道,“只不過,你聞起來還挺香啊。”
高陽心中警報立刻響起。
這才兩天,羅大就露出了真面目,看來自已今晚也難逃一劫。
呵呵……高陽心中冷笑。
前天聽到羅山澤和沙萍兒的對話后,高陽就悄悄做著準備,來吧,既然避免不了,那就正面對決。
“嘰嘰嘰……”
餐廳內,夢貘站在玄靜瑤肩頭,叫個不停,似乎有些焦躁,玄靜瑤則半點不慌。首先,對方看不到夢貘,其次,高陽留下兩個后手。
為了要引蛇出洞,高陽和玄靜瑤做出此生最激進的選擇——讓玄靜瑤單獨面對羅山澤和沙萍兒。
玄靜瑤身邊的保衛力量也是最強的。
“汪芳啊,經過兩天的考察,我們對你很滿意。”羅山澤笑瞇瞇道。
“謝謝老板。”玄靜瑤坐直身體,美好的曲線展露無疑。
沙萍兒上下打量玄靜瑤,微笑道:“我們信任你,所以有些地方也需要納入你日常工作范疇,今晚我們就帶你熟悉一下。”
“好的,老板。”玄靜瑤心跳微微加速。
羅山澤笑道:“你心跳加快了,緊張了?”
玄靜瑤心內凜然,但畢竟見過世面,接著話頭笑道:“肯定緊張,能讓老板這么鄭重其事交代的地方一定很重要,我怕自已做不好。”
“不用擔心,你會做的很好。”沙萍兒微微一笑,“跟我來。”
沙萍兒羅山澤起身,玄靜瑤跟上。
羅大在玄靜瑤經過自已之后,跟在玄靜瑤身后,兩男一女呈三角形,將玄靜瑤圍在中間,玄靜瑤微微出汗。這架勢, 如果對方有任何一人突然出手,她肯定躲不過去。
“等等!”
沙萍兒忽然停步,回頭。
羅山澤疑惑道:“怎么了?”
沙萍兒眉頭微微皺起,掃視四下:“山澤,你有沒有覺得,有什么東西?”
“什么東西?”羅山澤愕然。
“羅大,你呢?有感覺么?”沙萍兒追問。
羅大茫然搖頭:“沒有啊,就咱們四個。”
沙萍兒搖搖頭,轉身繼續前行,剛邁出一步,又突然回身,和玄靜瑤視線瞬間對上,玄靜瑤故意看看自已,裝出滿頭霧水的樣子。
“老板,怎么了?”玄靜瑤問道。
“沒事,走吧。”沙萍兒繼續前行。
四人進入一條下行甬道,玄靜瑤故意裝作好奇,開始絮絮叨叨。
“老板,這別墅還有地下部分啊?”
“這通道很長啊,下面連接的是哪里?
“哇,這墻壁感覺很古老了。”
玄靜瑤滿臉好奇,一邊走一邊敲打墻壁,羅大猛然拍開她的手臂,冷冷道:“別弄出聲音。”
玄靜瑤吐吐舌頭,一副清澈愚蠢的樣子。
“不要嚇到她。”羅山澤淡淡提醒。
“是。”羅大恭敬回應。
甬道的盡頭是一扇老舊的金屬門,玄靜瑤分不清材質,但表面凸起卻引起了她的注意。
“這是什么神仙?好像和院子里的雕像一樣。”玄靜瑤本著說話好聽的原則,指了指大門上的浮雕。
浮雕隱約能看出是個人形,表情猙獰,動作夸張,如同傳說中的夜叉。
四個字形容——兇神惡煞。
“這個……你一會就知道了。”沙萍兒淡淡一笑,打開鐵門。
里面竟然是一臺升降機。
玄靜瑤終于有些害怕了,升降機井和外界幾乎隔絕,萬一他們在里面對自已不利,該怎么辦?
“放心進,有我呢。”
玄靜瑤耳邊傳來細細小小的一道聲音,充滿自信,甚至還有幾分戲謔,仿佛世上沒有什么事能難倒他。
玄靜瑤微不可察的點點頭。
這道聲音,讓她安心不少。
“進來吧。”
羅山澤和沙萍兒率先進入升降機,羅大則恭敬在原地站立,玄靜瑤大步走入豎井。
沙萍兒微微點頭:“你的膽量不錯。”
“謝老板。”玄靜瑤微笑。
鐵門關閉,升降機緩緩下行,看上去古舊的機械裝置運行起來卻幾乎沒有聲音,可想而知日常進行的保養有多么仔細。
黑暗的升降機中,有一盞微弱如豆的燈。
玄靜瑤借著燈光,再看羅山澤和沙萍兒,他們的面容和白天相比有了三分陰沉,身體似乎也微微佝僂,四肢也略微拉長。
“咚!”
沉悶聲響過后,升降梯停止運作。
羅山澤按動墻壁上按鈕,前方鐵門緩緩打開,顯露出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
玄靜瑤快速回憶了一下來時路,這個空間大概位于地下十幾米的深處,再結合之前甬道的方向,玄靜瑤確定了地下空間的位置——竟然是在別墅街對面的那棟充滿西洋味道的老樓下方。
地下空間,是一個巨大的香壇類的存在。
進門就能看到場地中間一尊三米高的雕像,與院中羅剎幾乎一樣的雕像,只不過這一尊雕像既巨大且細致,玄靜瑤抬頭看到雕像的面部,恍惚間,她看到雕像的眼睛動了一下。
玄靜瑤的心,猛的揪了一下。
“怎么了?”羅山澤眉頭一挑。
“沒事,就是這雕像,感覺像活過來一樣。”玄靜瑤笑瞇瞇道。
門,在背后關上。
地下空間內點燃了數十根蠟燭,將地下空間映照的一片光亮。
“汪芳,你來這里。”沙萍兒站在雕像前,指著一張石案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