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話音剛落,周圍氣溫驟然變冷。
空間里也多了一絲暗黃色光亮。
大家穿的都是半袖夏裝。
之前林樂樂兩人昏迷,可能不覺得什么,清醒著立刻受不了了。
“冷!太冷了!”
林樂樂凍得牙齒發顫,黃子豪立刻脫下自已的半袖,裹在林樂樂身上。
自已光著膀子凍得瑟瑟發抖。
這不虎逼嗎!
我瞥了一眼“王顏”一眼,臉色正常,也沒哆嗦。
別出聲,有東西出來了。
眼前景象已經徹底變化,原本擺放在大廳的設備變成了一排排貨架。
幾個黑色人影開始穿梭其中,麻木的數著貨架上的東西。
有個還拿著紙筆僵硬的畫著什么。
應該是統計員。
我悄悄上前一步,目光在那些黑影臉上劃過,終于找到了那個我熟悉的身影。
紀亭!
跟陰網上那張很像紀亭的照片上的人不一樣。
我很確定,眼前的人就是紀亭!
他穿著庫房員工一樣的衣服,跟著在貨架子空隙打轉。
發現我看他,紀亭轉頭,驚訝了一瞬,卻沒有開口,也沒有多余的表情。
我掏出一張符紙點燃。
火苗將黑色空間照亮了不少。
那些“員工”都注意到了我,也看到了我手中的符紙。
灰白色的臉上立刻染上驚恐。
“紀亭,談談?”
一開口,我自已都能感覺到語氣中的惡劣。
如果可以,我想直接弄死他們,而不是用符紙威脅。
紀亭顯然沒想到我還有這樣一面,動作停頓一瞬,抬腳朝我走過來。
小博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縮到黃天賜身后。
“萬生,你想談什么?想出去?”
紀亭站在我對面停下,語氣很輕,讓人聽不出情緒。
他有呼吸,臉色也正常,我能確認,他是活人。
“屋里有點冷啊。”
我聽到身后牙齒碰撞在一起打顫的聲音,知道黃子豪跟林樂樂挺不了多久。
“呵。”
紀亭笑了,嘴角掛著嘲諷的弧度,打了個響指,周圍環境天翻地覆。
貨架子跟工人消失不見,血腥味重現。
是陽面。
他竟然能隨意切換這棟大廈的陰陽兩面!
“現在能談了嗎,萬生?”
“紀亭,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你比蟒二將軍那個蠢貨厲害,我可以讓你們出去,但是出去了,你就不可以再回來。”
我也笑了。
紀亭一定有什么計劃,怕我搗亂,怕我破壞什么,竟然主動要把我們送走。
“你不了解我,不查清楚這里怎么回事,我不會離開。”
我沒有答應紀亭的話,一旦出去了,他絕對不會讓我再進來。
“萬生啊,你知道你跟黃大仙在這座樓里待了多久了嗎?三天,你是不是忘了,林茉跟明珠還在酒店等你?你說她們兩個孩子這三天該怎么活?會不會被人販子盯上?你確定還要多管閑事嗎?”
“去你媽的!”
我突然抬手,一拳頭砸在紀亭臉上,把他砸的一個趔趄。
這話說的純放屁,要不是眼前這個王八犢子給我打電話,我他媽早就離開海河了。
不過他提到林茉跟胡明珠,確實刺激到我了。
“紀亭,老子不是嚇大的,你以為我為什么敢把兩個孩子留在酒店?”
紀亭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跡,語氣不屑一顧:
“我知道,那小丫頭身上有條小長蟲,還有個老鬼,那又怎么樣?這里不是東北,那條小長蟲根本沒什么道行,那個老鬼……哈哈哈,別叫老鬼了,叫老傻子吧。”
聽到紀亭埋汰弘毅,我抬腳走又踹在他肚子上,直接將人踹的坐在馬明尸體上。
“你他媽還動手?”
“咋地?打你還得提前告訴你啊?”
紀亭干脆坐在地上:
“陳萬生,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要知道關于這棟大廈的全部,以及你真正的身份,少說一樣,我就不走,林茉見我沒回去,一定會給家里打電話,這個時間,我家人應該已經到了。”
而且真的遇到危險,她還能請蟒天霸。
“萬生啊萬生,你說你怎么就這么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