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好位置,我抽出桃木劍猛的朝桌面扎去,桌面立刻裂開,黑色蟲子被我插住七寸,正艱難的扭曲著身體。
這條蟲被我燒毀后,我又在屋里仔細檢查了一番。
辦公桌后面的文件夾里,枯死的綠植盆栽里,還有木頭地板里,都抓出了怪蟲。
只是這些蟲體形不大,好像燈里那個生出來的。
“范總,你這兩年,有沒有得罪什么人?”
聽我這話,范老板表情疑惑,似乎在認真回想。
只是半個小時過去,他還在沉默。
其實我也不覺得他會把什么人得罪這么狠。
王記餃子館出事兒的時候,我來給局里訂飯,就看出來他這人圓滑卻不世故。
善意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
如果明面上沒有得罪人,那就是生意上搶了誰的蛋糕。
可明皇樓開了這些年,要搶什么早就搶完了,不至于現(xiàn)在才被劫財運。
要說明皇樓搶了對面川菜館的,打死我我也不信。
“想不出來拉倒吧,對了,范總,你有沒有遇到什么特殊的人特殊的事兒?”
財運不是隨便想劫誰的就劫誰的,兩人之間一定認識,而且產(chǎn)生過聯(lián)系。
比如兩口子,親戚,朋友,或者合作過。
“最近?最近生意不好,我一直在找原因,沒見過什么特殊的人,要再往前,最特別的人那肯定是小陳你了。”
突然提到我,我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他是在夸我。
可真有閑心!
“除了我之外,還有沒有第二特別的?”
黃天賜一上來,正好聽見我問這話,眼神嫌棄的看了我一眼。
我根本不敢看他,我怕我更嫌棄,讓他看出來又抽我。
“那就是高震吧,對,他是明皇樓前身明月樓的老板,我就從他手里兌的飯店,年前他回來,說想回家鄉(xiāng)發(fā)展,要把店兌回去,我沒同意。”
“那就是這個人了。”
如果是高震做這些,那太合理了。
畢竟我進來之前,就在對面川菜館看見了他。
我現(xiàn)在有些懷疑,川菜館是他開的。
“不能,小陳,高震人挺好挺和善的,我當時沒同意,他也沒生氣,說不行自已還開洗浴。”
范老板提起高震的時候,表情很嚴肅,甚至還帶著幾分佩服。
他能做這么大買賣,我一點不懷疑他看人的眼光。
只不過誰也不可能一輩子都不看走眼。
誰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外人又能看透幾分?
“我來之前在對面川菜館看到他了。”
對于我的話,范老板并沒有感到任何意外。
“對面他小舅子開的。”
果然跟高震有關(guān)系,不過這事兒說到底,跟我沒關(guān)系。
范老板相信高震,我總不能討人嫌非說人家有問題。
“范總,現(xiàn)在明面上的問題已經(jīng)解決了,不過你是被人下了劫財術(shù),如果不揪出這個人,明皇樓估計開不了多久。”
我也不是做慈善的,都這么說了,他要是不請我出手,那我也沒理由干涉他人命運。
范老板把我送到門口,只是道了謝,我出了門,黃天賜已經(jīng)跟弘毅蟒天霸站在一起。
“您三位咋還不回家呢?”
“坐你車!兜風(fēng)!”
蟒天霸指了指我的車,上車后,讓我把車窗天窗都降下去。
我……
這三張臉跟車禍現(xiàn)場一樣,我真怕引起交通事故。
不過老仙發(fā)話,我也不敢說不行。
帶著他們仨去動物園轉(zhuǎn)悠一圈,離開時原本那只瘋了的鸚鵡病情好像更嚴重了。
嘴里不停地叫喊:
“你會飛!你會飛!黃皮子會飛!”
“鬼!有鬼!三只鬼!”
我給動物園捐了一筆錢,專門用來給這只鸚鵡治病。
“對了,您三位在明皇樓都發(fā)現(xiàn)什么了?”
蟒天霸冷哼一聲,說在廚房弄死幾條蟲子。
黃天賜跟弘毅沉默對視一眼,最后是黃天賜開口:
“地下有條大蟲洞,但是沒抓住。”
又是蟲子,剛在田家村解決完幽冥蟲,市區(qū)竟然出現(xiàn)了劫財運的蟲子。
“劫財術(shù)跟蟲子沒關(guān)系,這蟲子身上散發(fā)一種人剛死時的秧氣,時間久了,活人沾染太多秧氣,身體變差,容易得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