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想法歸想法,到底發生了啥事,我不得而知。
我默念‘道’字真言,隨手一道道力打了過去。供奉上的煞氣,被我打散了。
這樣,以后要是有人發現了這地方,也不至于鬧出禍端。
我在房間了又轉了轉,青磚紅梁,隨處可見的瓦片,還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一張床,四周破破爛爛的,貌似也沒啥可以看的。
我嘆了口氣,這地方應該有些年頭了,看起來以前估計風光無限呢。
我又摸了摸那土床,我有些意外,這貌似是個炕?
雖然驚訝,但眼下這屋子也沒啥可看的了,我打算出去。
我轉身,隨后嚇了一跳,那個半截身子的全瓷供奉,好像在盯著我?
雖然見過了太多的怪事,但被這玩意盯著,還是覺得背后發涼。
我瞇了瞇眼睛,剛才我清掉了它的怨氣,按理來說不應該啊?
我假裝沒發現,然后往門口走。這次我確認了,它就是在盯著我。余光中,它那眼睛斜視我的一舉一動。
大半夜的遇到怪事,真的犯膈應。我假裝要出去,然后突然回頭。結果這家伙已經站在門口了,那陶瓷的手鋒利,那架勢要叉我腰子。
但見我轉過身,它又一動不動的,看上去詭異。
“啥東西?你要害我。”我怒視它。
結果這家伙把眼睛斜走不看我。
那碎了打扮的身軀也扭動。
那意思好像是覺得我沒看出來他有問題?
我被氣笑了,這玩意還真特呆逼呢。
“找死!”原本,因為這是道教的供奉,我沒打算動手。但它現在要害我,那就沒辦法了。我催動道力,想著弄他。
嗖。
沒等我出手,它身軀里鉆出來一道影子竄了出去,然后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我愣了一下,原來是這瓷供奉里面有東西啊?一時間,還真抓不住它。
然后,我聞到了一股臭味,好像是家豬糞便那種臭味。
我在供奉四周轉了轉,確認它真的沒有威脅后,我這才又去逛了別的屋子。
但我還在想,剛才那是個啥東西?速度之快,連我都沒反應。
另外,那怨氣跟那東西有關系嗎?
接連逛了幾個青瓦房,結果就是沒有完整的。本來,我還在想剛才那詭異的事,但馬上我有了新發現,這些青瓦房被毀掉的痕跡,好像是被硬生生用拳頭轟出來的。
從上到下,一拳貫穿。之所以損壞的嚴重不同,那是因為建筑高低不同,位置不一樣。
為了驗證這個猜想,我又仔仔細細地從上到下,從下到上看了一遍。
正如我所想的那樣,那些損壞的房子,有的像是拳頭的虎口,有的像是拳頭的拳背,而有的那青瓦房墻上的窟窿,那就是一個完整的拳頭。
我倒吸一口氣,我也能打出一拳穿透的效果,但威力上肯定沒這種強度。這是一拳穿了十幾棟青瓦房,這種貫穿力,在我之上。
有了這個發現,還驗證了另一點,那就是道觀被滅的事。
“干哈呢。”我一躍上了最高處的寶殿之上,這是后殿,對于這個全真道教的事,我也是非常好奇。
而此刻,夜色濃了,那月光如玉盤散落四周,明明是黑夜,周圍的月看得很清楚。
結果,小人參突然跳上來了問我。
“找到了?”我問他。
“昂,跟我來。”我也不知道小人參是跟我在一起的事,還是這家伙說話就這樣。反正滿嘴的東北味。
我跟了上去,又走了大約十分鐘,它帶我進了后山的一處山洞。
這山洞很隱蔽,尋常人還真難發現。里面不深,十來米的隧道,等進去,連我都驚訝了。
這哪里是個靈泉啊,這完全是個靈潭。那濃郁的靈氣,呼吸都順暢了。
“你咋找到的這地方?”我隨口問了一句,把衣服脫了,直接跳了進去。
“我,我用脫嗎?我用趴著嗎?”小人參突然問了我兩個問題。
我滿腦子霧水,“脫啥,趴啥?你不進來泡一泡?”
小人參鉛筆眼睛疑惑,“就是那個大姐姐,交配,交配要趴下的。這樣紫,你能不傷害我。”
艸!
它在教我日人參?
這小玩意是認真的嘛?
看到它已經趴那了,我額頭上直冒冷汗,這玩意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但很快,我也就明白了,我說,“你是怕我傷害你,所以才找的靈泉送給我?對嗎?”
小人參點了點頭,“是。山神爺爺說了,我這樣做,你就不會吃我了。”
我奇怪,“你說的山神爺爺,是那牢山的山神嗎?”
小人參點頭,“嗯呢,他是一株大樹,活了好幾千年的大樹,它的葉子可大了,我們都是在它的指點下化形的。山神爺爺說,你很不同,說我跟著你能得造化。”
我疑惑,“千里傳音的那個?”
小人參搖頭,“不是,那是禁忌叔叔,他是人,在牢山的最深處。我見過他一次,他可好了,還指點我認識寶貝。”
聽著小人參的話,我突然覺得渾身舒服,暖洋洋的。不用運轉任何功法,那靈氣一絲絲地滲透在我身體里,就好像是一雙少女的手,劃過我的每一片肌膚,沒錯,是每一處肌膚。
我覺得渾身暢快,這才又問它,“那個九百九十九年的人參呢?是你啥人?”
小人參說,“那位前輩原本也是個人,好像是被罰了,在那裝人參。聽說,他也快恢復人形了。”
聞言,我忍不住看向了小人參,它這些話都輕描淡寫的,但一句比一句驚人。
而這也讓我對牢山有所敬畏,還好沒有深入,否則的話,侯果不堪設想。
我又問它還知道啥,結果這家伙是真不知道了,除了在山里面撒丫子地跑,就是四處拿人家東西。
總之不消停。
“你想回去嗎?想的話,我送你回去。”我不是啥大善人,但小人參沒傷天害理過,又極其單純,我也沒啥需要它的地方。
要是把它吃了?我總覺得別扭。
倒不如放它走。
“你不吃我嘛?”它撅著屁股,扭頭盯著我,那樣子有點滑稽。
“沒想過。”我說。
“好哦。那我也不回去,山里面壞東西太多了,有條大蛇,口水都落我頭上了。山神爺爺說,在山里太危險了。我跟著你,以后你就是我老大。你還玩我嘛?不玩我也想喝點靈泉。”小人參小眼睛盯著我。
我無語了。
“不玩你,你不好玩。過些天我準備回東北,你以后就是東北人參了。”我笑著說道。
小家伙一聽,蠕動的就過來了,然后在我身邊,歪著腦袋,像是我家歡歡似的。
隨后,它呼呼大睡了起來。
我哭笑不得,我也往潭下面湊了湊,舒服,真舒服。好像,有個女人的手。
等等?
好像真有個女人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