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
越說萬大寶越來勁,他突然起身,朝著那青年吼道,“你們幾個小比崽子給我站那!”
結果幾個原本都要走的青年,突然停下了腳步。一個個看向了萬大寶。
“你們沒有爹媽嗎?知不知道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做?作為過來,我幫你們爹媽教育教育你……”
撲哧撲哧。
不等萬大寶把話說完,領頭拿刀的那個上來就捅了他三刀,捅完七八個人就走了。
“啊……”萬大寶順勢往后倒退一步,一只手扶著桌子,身子倒在了椅子上。
然后他捂著自己的腰子,隨后看著手上的血,眨巴眼睛不說話。
“哎呀……”老板也嚇壞了,急忙查看情況。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萬大寶絕對是老江湖了,也肯定能看出來那幾個人兇狠。
他這叫啥,老了老了陰溝里翻船了。
“萬兄弟……”田道士看了我一眼,隨后急忙過去,然后從兜里面拿出了小藥粉撒了上去。
這家伙確實有一套,隨著那小藥粉撒完,血直接止住了。
之后,我們就把萬大寶送到醫院了。
他這情況,估計要在醫院里待上幾天,但我跟田道士還要幫人家林家找真兇呢,所以就走了。
臨走的時候,萬大寶謝了我們,但他依舊不覺得自己沒練成欲體,反而認為是他欲體練得火候不到。
所以他下定決心,等傷養好了,一定認真修煉他這欲體。
和田道士從醫院出來,他看了我一眼,然后賠笑道,“馮大師,您剛才,是故意沒有救他的吧?您是不是也想看看欲體?”
我心想,我倒是沒想那么多,我就是單純的不想救他。
但我還是點了點頭,“沒錯,我對欲體很好奇。”
田道士搖了搖頭道,“馮大師,要是我沒看錯的話,萬大寶并沒有什么傳承,他還是個普通人。那欲體我曾聽聞過,乃是人族方士一帝尊所創,倘若不是方士,根本得不到傳承認可的。”
我表面上不動聲色,但實則很驚訝,田道士在我心里面高大了幾分,這家伙懂的東西真不少。
我覺得我那五雷訣真的劈不死他。
我說,“田道長,聽你們說方士,這方士到底如何厲害?竟然能創出這種逆天體質?”
田道士說,“有關方士的事,記載的太少了。但據我所知,這些方士曾是民間的一些街溜子,總喜歡研究一些不切實際的東西。但不知怎么的,好像還真研究成了。”
“一些文獻上所記載,方士最早出現神話傳說之中,他們都是些民間的大神,說是給炎黃支招對付蚩尤,還有的說也給蚩尤支招對付炎黃,總之那意思都是些耍嘴皮的。當再往后,這些人總能搞出來一些名堂,有的成了各大王的軍師,有的成了居士,等到了秦……這些人成了煉丹的。”
我聽得驚訝,我說,“所以說,方士一直在變?”
田道士搖頭,“不清楚,我沒見過真正的方士,也是從一些文獻資料中,又或是一些人口中得知的。”
田道士突然看向我說,“馮大師,但有一點您要切記,千萬不要跟他們接觸,這些方士啊,誰接觸誰倒霉。哎,我曾認識過一個意氣風發的龍虎山道人,這么說吧,二十年前,此人曾以一己之力鎮四方,毒霸鰲頭。就因為認識了個民間的連傳承都沒有的小方士,完了,頹廢了,深愛的道侶被那方士搞走了,逆天的氣運也被吸得所剩無幾,修煉上也頻繁被堵,如今……成了廢人。”
我說,“真有這么倒霉?”
田道士說,“馮大師,千真萬確,您可不要不信呢。還好老道我沒遇上,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我點了點頭,但總覺得田道士有點扯遠了,我就是方士,雖然我運氣不太好,但我為人正直,從不害人。
這家伙抹黑我們方士。
該劈!
“馮大師,我是不是說錯啥話了?這次我可沒想害您,說的都是真話。您不會劈我吧。”田道士說道。
臥槽?
這田道長有點東西啊,居然感受到了。我擺手說道,“田道長,您這說的哪里話,我們都是東北老鄉,出門在外,理應互相幫忙,我怎么會有那種想法。我是想,那命紙我不太了解,所以想問問。”
田道士松了口氣,“您說命紙啊,那是一些世家子弟的生辰八字所制作的符。一旦家中弟子有難,那本命符就會燃燒。越厲害的家族,本命符就燃燒得越明顯。這林家雖然是術法出身,但應該差點意思,所以判斷出那林少爺出事,還要用通靈術確認生死。要是換做龍虎山,那本命符就燃盡了。”
我又問,“我還有一點不明。”
田道士不敢藏私,急忙說道,“馮大師您說。”
我說,“若是把那兇手找來與那命紙相見,如何判斷出對方是兇手呢?”
田道士笑道,“馮大師,這倒是個很常見的事。術法之家,多半會有自家的印記。像林家,若是子弟自然死亡,那印記會消散掉,倘若不是,那印記會印在某人身上。到時候,等那印記跟命紙碰上,自然會被引出的。”
我眼前一亮。
所以說我要把那印記找出來!
而這么看來,在這方面,董三豐似乎比這林家強多了,他孫子一死,董三豐就發現了。
林家呢?還要大費周折的。
不過,我雖然這樣想,但對于林家的本事,我卻一點也不小覷。
這就跟男人一樣,有的地方強,有的地方就弱。就像我,我身體素質強,心里素質強,腦子強,人也帥……
“馮大師,您下一步打算怎么做?要不,我們組個組合?這事破了,一人五十萬?如何?”田道士瞇眼笑道。
被田道士這樣一問,我還真不知道下一步咋辦,本來我是打算偷……拿回屬于我的命紙的,但現在嘛,我改變這個想法了。
我要把印記找到,然后……我看了田道士一眼,“林家也沒給個準確的消息,我也不知道下一步怎么走。但我覺得田道士你很真誠,我覺得我們會合作得很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