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尼瑪的。
還真是天道好輪回呢。
當初黎雅求我,拿錢砸我。
現在!
換成我找她幫忙了。
“算你這娘們狠。去就去。”我說道。
“說話真難聽。”黎雅說。
黎雅請我吃的牛排,下午兩點多,我倆去了她說的那家畫展。
東區。
酒店。
畫展的規模應該不大,但來的人卻不少,都是些青年男女,看穿著,應該都是有錢人家的孩子。
“詭異畫展。”到了地方我才知道,人家畫展的名字就叫詭異畫展。
舉辦這畫展的人也是個青年,門口有他的照片,看上去約莫二十七八歲。
“對啊,我把這事給忘了呢,你是看事的,等會進去看畫,你看看能不能看出點啥來。”黎雅把兩張票遞了過去,然后神神秘秘的說道。
“不就是畫嗎?能看出啥啊。”我奇怪。
“當然不一樣了,林子楓,二十八歲,三年前突然空降繪畫藝術界,以一幅美女跳舞圖聞名。他的畫……會動。”黎雅認真道。
“很特別嗎?”我對文字敏感,對畫的話,除非是我家掛著的那兩幅,因為蘊含道力我能看出來不同。
藝術?
我欣賞不來,所以也聽不懂。所以黎雅跟我說這事,就是在對牛彈琴。
“畫會動啊?算了,進去你自己看吧。”黎雅也不想解釋,我倆就進去了。
畫廊很長,畫也很多。但一進來,我就發現了不對勁兒。
來看畫的人,一個個站在畫前,面無表情,渾身僵硬,總之給人感覺很奇怪。
“你看,大家都入迷了。”然而,黎雅卻這樣說。
聞言,我瞇了瞇眼睛,然后走到了第一幅畫面前,畫上畫的是一團火,看起來平平無奇的。
但隨著看的深入,那團火在我的眼睛里燃了起來。就像是,有人在我面前畫了個火柴,然后著了似的。
什么鬼?
我看向了其他人,看向了黎雅,眼下除了我,他們盯著那畫,像是魔障了,一動不動,神情木訥。
我瞇了瞇眼睛,催動道力,雙眼用力,再次朝著畫看去。
結果。
這幅畫反而沒了變化,就是普普通通的畫了。
陰陽顛倒?
我想到了二哥家那房子。
但那種情況,貌似需要特定的情況下才能形成的。眼下這是畫展,憑著畫就能做到嗎?
我正想著呢,黎雅突然轉身撞了我一下。然后,我被幾個人擠著往下一幅畫面前移動。
我皺了皺眉頭,從人群里擠了出來,我朝著四周看去,周圍的人,以一種詭異的步伐,逐個畫看去。
所有人都是那種呆滯的神色,似乎被這些畫給吸引的沒了自己的表情。
尼瑪!
還真是詭異畫展呢!
人都特么的跟著詭異了。
我有點無語了,這種怪事也能碰上。
來都來了,反正也不著急,我跟在黎雅身后,然后看那些畫,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啥名堂。
第二幅畫。
內容是一個女人在畫畫,在不用道眼的情況下,我看到那畫中的女人在畫女人,然后無限的循環。
突然!
一個骷髏從畫里面冒了出來。
但凡正在看這畫的人,都嚇了一跳,但都還沒醒,依舊是那癡呆的模樣。
接著第三幅畫。
那是一個男人,獨自面對星河,他突然變成了一條龍,朝著星河撕咬。
第四孵化……第十幅畫。
我跟著隊伍,在畫廊轉了一大圈,然后,隨著有人作畫的聲音。
那個照片里的林子楓,正優雅地坐在走廊盡頭,拿著筆作畫。
“好帥啊。子楓大神,我想跟你睡覺。”來到了這里,所有人都突然醒了,其中一個年輕姑娘張口就來。
結果。
這個林子楓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姑娘突然就暈倒在了地上。
然而,詭異的一幕,居然沒人去看這女人,一個個全都噤若寒蟬,生怕打擾對方。
等等?
如此詭異的畫,所以我一直防備這家伙呢。結果我就看到,這個倒在地上的女人,在她身體里抽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人出來。
但這‘人’不是實體,而是飄忽不定的,隨著林子楓的落筆,我看到‘它’像是被吸了過去。
‘道’!
我單手結印,一個眼神,道力打了過去。
啪嗒。
林子楓的筆突然掉在了地上。
那被吸過去的‘人’又飄飄忽忽地回來了,隨后,我用道力把她拉回了身體里。
“我,我這是怎么了?”那小姑娘又活了。
但眼下,沒人回答她,因為那些人都臉色僵硬,面無表情的看著林子楓。
“誰?”林子楓突然站了起來。
“誰?林哥哥,你是在問我嘛?我能跟你合一張影嘛?”那姑娘有點激動,似乎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事。
我皺了皺眉頭。
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術法?
但我也不吭聲,站在人群中,看他們晃動,我也跟著晃動,還別說,挺好玩的。
“你身上,是不是戴了什么道器?”林子楓問道。
“道器,什么是道器。”這姑娘說話有點磕巴,完全沒了之前的狂熱,甚至她在觀察四周,眼中閃動著恐懼。
“沒事了,我給你畫一幅畫,你看喜不喜歡。”林子楓說完,撿起了地上的筆,然后在墻上畫了個女人。
接著,他突然把那女人從墻里面扯了出來。
然后,那女人轉了個身,仙氣飄飄,跳起了舞。
這詭異的一幕,比剛才看畫要夸張多了,這可是鮮活的女人。
水靈靈的出現了?
我勒個現代的神筆馬良?
再看那姑娘,她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她的眼睛又失去了色彩,朝著那跳舞的女子走了過去。
林子楓的臉有些病態,他嘴里面念叨著啥,那張臉邪魅猙獰。
那是一種即將要得逞的目光。
‘道’!
我總覺得這家伙要害這姑娘,所以又暗中幫了一把。
“啊,啊,鬼啊,鬼啊。”姑娘又醒了,她應該也看到了那跳舞的女子,嚇得大喊大叫,沖出了展覽館。
“艸!怎么回事?難道她身上真有道器?”林子楓眉毛都快擠到一起了,臉色鐵青,像是被侮辱了似的。
隨后,他突然一把抓住了那跳舞的女子,捏住它脖子,直接捏碎了。
只見,他手里多了幾滴油墨。
接著,他突然看向了我,隨后露出了一絲笑意。
就見他在墻上畫了個兩米多的壯漢,然后用力那么一扯,那膀大腰圓的壯漢扯出來,他說道,“去,玩他。我不喜歡比我帥的人出現在我面前,玩完,我把他的靈魂獎勵給你。”
啥?
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