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三樓跳了下來,我翻墻而出。
“找到原因了嗎?”陸小旺問我。
“解決了,你在試試布局。”我說。
陸小旺點了點頭,但還是心有余悸,在拿起死人布之后,發現沒有佛光,她這才放下心來,在四處埋東西。
完事后,她笑盈盈地對我說,“我們走吧,我這一套下來,不折騰死他們,也得殘廢。”
我點頭,但有些疑惑道,“你布的啥風水?”
陸小旺說,“這叫偽墳地,專門吸那些橫死的魂魄。”
我說,“這個辦法不錯。但我覺得還差點意思……”
陸小旺說,“啥?”
我看向陸小旺平靜道,“你還是不夠狠。”
說完,在陸小旺詫異的目光,我們回去了。
而在第二天,陸小旺又去了一趟,說是加點料。
結果她那姨奶當天就出事了,說是被嚇死了。
因為這事,他那大表哥帶著全家來鬧,認定了陸小旺就是害死他們家的兇手。
結果,陸小旺承認了,面無表情地站在他們一家面前說,“怎么?就允許你們害我姐弟倆?不允許我害你們?沒錯,就是我害死的,姨奶死了是吧?你們也得死。”
一聽這話,他們全家都縮了縮脖子,那大表哥挺大個體格子,嚇得頭上直冒冷汗。
大表哥,“你,你心真狠啊?我告訴你陸小旺,你弟弟在我手上呢,你……”
大表哥沒等把話說完,陸小生就走了下來。
他們傻了。
“你,你爹媽的墳……”大表哥不甘心。
“哼,你是傻逼嗎?為啥我弟在這?你沒點筆數嗎?”陸小旺冷笑。
“你,挪墳了,那你爺爺……”
“我二叔在呢,你可以去動動試試。”
……
大表哥他們一家子都沉默了。
他看了看其他人,又看了看陸小旺,撲通跪那了,“表妹,咱們是一家人,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我們。”
陸小旺盯著他們,眼睛里沒有一丁點的憐憫。果然啊,人只有經歷了點什么,才會徹底成長。
見陸小旺沒說話,那大表哥說,“是你姨奶,都是姨奶的主意,她說她問過佛祖了,佛祖讓她站了你家房子,我們都是按照佛祖的話辦事的。”
這話一出來,陸小旺冷笑,“是嗎?那佛祖也說過讓你們那樣對我們姐弟?也說過讓你們一家子逼我父母?也說過在明知道那縫尸術會害了我父母的情況下,讓我去偷學?”
大表哥鴉雀無聲。
然而此刻,我茶幾上變成石頭的石佛在顫抖,它發出精神聲音在我耳邊,它說它根本都不知道這些事。
嗡!
石頭沒忍住,自己砸了過去。再看那大表哥,直接被砸得頭破血流。
大表哥一家傻眼了,不知所措。
陸小旺還以為是我動的手呢,瞥了我一眼,然后對這些人說道,“都給我滾!”
大表哥都被砸得破了相,其他人還哪敢留下,扶著他灰溜溜地跑了。
我心里很清楚,這件事陸小旺還會折騰他們一段時間,但結果咋樣,那就不得而知了。
“我……是不是有些過了。我畢竟是道統傳承……”等人走后,陸小旺很迷茫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你是覺得因為害死了姨奶奶覺得愧疚呢?還是因為你覺得不該害人?”我瞇眼,看出了陸小旺陷入了一種很差的狀態中。
這是在懷疑自己了,道心不穩。
“我覺得我不應該害人,因為他們是普通人……”陸小旺迷茫地看著我。
這種情況,‘道’字真言是沒用的。
作為過來人,我笑著說道,“陸小旺,我問你,啥是對?啥是錯?”
陸小旺說,“害人是錯的,不害人是對的?”
聽著她模棱兩可的話,我說,“那歡歡呢?害狗就對?”
陸小旺急忙搖頭,“歡歡……”
我突然大喝,“陸小旺,腦子有病了嗎?這世間哪有什么對錯?你本是縫尸人,那在你縫的那些尸體中,他們生前都是何人?是好人還是壞人?你最后不都是縫了嗎?要是按你這么說,你給壞人縫尸,那你不對,你怎么還縫了?”
陸小旺似乎被我嚇了一跳,隨口說,“我縫尸,是因為賺錢,對,我是為了賺錢。這些年,她騙我說弟弟上學需要錢,我賺死人的錢給她,結果她私吞,還那樣對我弟弟,她真該死。”
嗯?
我愣住了,我本來想著用好人壞人幫她順道,結果她扯到了錢上面。
自己順道了?
“謝謝你馮寧,我明白了,我要好好賺錢,這才是我的道。至于好與壞,不給我錢,還那我錢的,統統都是王八蛋。弄死他活該。”陸小旺朝我堅定地點了點頭,倔噠倔噠地上樓了。
好你個陰差陽錯啊?我……我沒提錢啊?
我無語了,隨手把那石佛撿了起來,順手幫忙擦掉了上面的血跡。
這玩意倒是很有脾氣。
對于石佛,我也了解了個大概,它原本是一個寺廟的石頭,但常年經過佛性洗禮生了智慧。接著它被人帶走成了供奉,漸漸地有了愿力。
再后來它就一直演化各種佛的模樣,被陸小旺姨奶一家從一個佛堂請到了家里,它吃著這家人的香火,然后就一直護著這一家人。
之所以變成電視里佛祖的模樣,那是因為它就被供在了屋里,見到了里面的佛,認為那就是真佛。
得知這些呢,我也是哭笑不得。我當時就覺得它不是害人的,所以拿回來看看,想不到這家伙的演變有點奇葩。
但具體咋處理它我沒想好,暫時就留在家吧。因為我看流逼鯉似乎對它很感興趣,我想了想,順手把它扔魚缸里了。
很快,到了吃飯點了,我還想著吃啥呢。陸小旺突然走了過來。
我剛要說話,結果眼睛一亮,黑絲?她啥時候買的黑絲?
“怎么樣?好看嗎?”陸小旺問我。
“啥時候買的啊?”我問。
“昨天回來的時候順手買的……”陸小旺走了過來說道。
“看著凍腿。”我想了想說道。
“哦,我和紅姐,誰穿著好看呢?”她突然問我。
“沒見陳紅穿過啊?”我搖頭道。
“那假如呢?”她說。
“假如的話,還是啥也不穿好看。”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