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慕清辭正在書房整理自己的設計稿。
看著最后一篇設計稿上的日期還停留在兩年前,她心中感慨萬千。
結婚這兩年來,她每天的精力都放在了沈光浩身上。
連自己最熱愛的設計都擱置到了一旁。
直到現(xiàn)在決心離婚了,她也要將自己的事業(yè)重新拾起來。
等以后離了婚,這將是她的立身之本。
她翻看著自己以前設計的畫稿,雖然是兩年前的設計,但是放在今天也并不過時。
對于設計方面,她一向都很有信心。
等離婚的事情順利結束,她要努力搞事業(yè)了。
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鈴聲響起了。
慕清辭拿起手機一看,是沈光浩的電話。
她沒有接,直接掛斷了。
電話鈴聲卻一再響起,搞得慕清辭心里很煩。
她直接把電話鈴聲關了,將手機扔到一旁。
任由沈光浩的電話打進來,慕清辭都聽不見。
后來電話終于消停了,慕清辭卻聽到別墅樓下有人在大聲呼喊她的名字。
是沈光浩帶著憤怒急躁的聲音。
“慕清辭,快點給我開門。”
她居然把自己的指紋給刪了,密碼鎖也換了,搞得自己現(xiàn)在都進不去。
明明這里也是他的家,她憑什么不讓自己進去?
“慕清辭,你少給我裝聽不見,我知道你在家里。”
“快點給我開門,我要回家。”
慕清辭被沈光浩吵的煩不勝煩,低聲罵了一句。
“真是有病。”
擔心沈光浩會吵到隔壁的鄰居。
她立刻拿起手機給物業(yè)打了個電話。
“麻煩把我家樓下那個瘋子趕走,他吵到我了。”
因為這里的高檔別墅區(qū),物業(yè)也很敬業(yè),立刻就到了樓下。
可沈光浩根本不走,說自己也是這棟別墅的業(yè)主。
“我們兩口子正在吵架,你們最好別多管閑事。”
“趕緊滾,不然我馬上跟你們經(jīng)理投訴你們。”
物業(yè)的保安也只不過是打工人,哪里惹的起這里面的住戶?
能夠住在這個別墅區(qū)的業(yè)主,那都是非富即貴的人。
物業(yè)沒辦法,只好給慕清辭回了個電話。
“慕小姐,你樓下這個人怎么都不走,還說是你的老公。”
“既然你們是夫妻,那他也是這里的業(yè)主,我無權趕他走。”
“不過他現(xiàn)在的行為也的確吵到了周圍的鄰居。”
“麻煩你們盡快處理好自己的事情,不要再吵到鄰居。”
慕清辭對沈光浩是徹底無語了,只好下樓開門讓他進了屋。
不過在下樓開門之前,她給朱思蕾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朱思蕾帶著得意的聲音傳了過來。
“姐姐,這么晚給我打電話干什么?”
對于她小人得志的語氣,慕清辭并沒有在意。
“朱思蕾,你就這點手段,連個男人都看不住。”
“你這樣會讓我覺得就是個沒用的蠢貨。”
聞言,剛剛躺下準備睡覺的朱思蕾瞬間坐直了身子。
“你這話什么意思?”
慕清辭說:“沈光浩來找我了。”
“什么?”
他明明剛剛才從慕家離開,居然這么快就去找慕清辭了?
朱思蕾說。“我不信。”
慕清辭把沈光浩在樓下咆哮的樣子錄了個視頻發(fā)給朱思蕾。
“信了嗎?”
朱思蕾:“……”
沈光浩這個狗男人。
以前慕清辭對他一往情深的時候,他在自己的身邊甜言蜜語,海誓山盟。
現(xiàn)在慕清辭只不過是用離婚來以退為進,他就開始犯賤了。
不行,她不能讓他們兩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萬一慕清辭的肚子里再懷了他的孩子可怎么辦?
這么想著,朱思蕾打算等會兒再使用一點苦肉計。
而這邊。
沈光浩一進屋就對開始質問慕清辭。
“我的指紋你刪了,密碼你換了,你把我關在門外是什么意思?”
他臉上還有宋硯臻打他時候留下的淤青。
那雙眼睛瞪著她的時候,看起來那模樣看起來十分滑稽。
“就是不想讓你進門的意思。”
“憑什么?”沈光浩無比的氣惱。
“我是你的老公,你憑什么不讓我回家?”
慕清辭冷著臉,目光陰沉著,語氣透著厭煩。
“我說了,很快就不是了。”
“你最好別再來糾纏我。”
望著眼前態(tài)度冷硬又堅決的慕清辭,沈光浩冷呵一聲,咬牙道。
“慕清辭,我從前不知道你的膽子居然這么大。”
“居然跑到我媽,和奶奶的面前提出要跟我離婚的事情。”
“就因為我在外面養(yǎng)了個小三,你就堅決要跟我離婚,還鬧到了奶奶面前。”
“你至于這么小題大做嗎?”
“非常至于。”慕清辭說。
“你不但身體是臟的,連心都是臟的。”
“你是個渾身上下都散發(fā)出惡臭的男人。”
“跟你這樣的人待在一個天空下,我都覺得空氣都不新鮮了。”
被慕清辭這么一陣罵,沈光浩氣的青筋暴跳,每一條血管都在叫囂咆哮著。
過了好半天他才將自己胸腔里噴發(fā)的怒火逐漸熄滅。
他冷眼望著慕清辭,嘴角掛著陰邪的笑。
“你真就這么想跟我離婚?”
“沒錯。”慕清辭說。“現(xiàn)在多看你一眼我都嫌臟了眼。”
“行。”沈光浩說。“要離婚也可以。”
這話一出,慕清辭雙眼一亮。“你說真的?”
“當然是真的。”沈光浩望著她。“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只要你答應了我的條件,我明天就跟你去民政局離婚。”
他臉上那抹又陰又邪的笑容,看的慕清辭背脊一陣發(fā)涼。
一股毛骨悚然的森寒氣息在血液里蔓延。
她警惕的望著沈光浩,問:“什么條件?”
沈光浩一雙熊貓眼死死的盯著慕清辭,眼光閃著危險的氣息。
“我們結婚兩年了,到現(xiàn)在你都沒有履行你作為一個妻子的義務。”
這話一出,慕清辭瞬間想起上次他也說過同樣的話。
只不過那天朱思蕾把他叫走了,他沒有得逞。
所以今天,他難道還想對自己做那種事?
慕清辭心臟不安的跳動著,而接下來的話,果然如她所想的那般。
只聽沈光浩說:“只要你今天把我伺候高興了,我明天就跟你去民政局離婚。”
“結婚兩年,我們怎么也得要有一次夫妻生活才對吧?”
“總不能都要離婚了,我連你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吧?”
“這要是傳出去了,別人會怎么看我?”
“何況上次你不是跟我媽說,我可能那方面不行嗎?”
“不如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一下,我那方面到底行不行。”
聽了沈光浩的話,慕清辭胃里瞬間翻江倒海般。
“沈光浩,你真是令我惡心。”
“別急,等會兒我就讓你欲死欲仙。”
他話音一落,慕清辭就見沈光浩朝著自己一步一步走來。
此刻,他的臉上掛著淫邪的笑,眸中閃著異常興奮地光。
他像一個藏著無盡惡意的魔,想在這個夜晚摧毀她。
他每朝自己走一步,慕清辭就覺得危險便靠近自己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