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辭在一旁好整以暇的看著朱思蕾。
她那一副要瘋又不敢瘋的樣子。
叫她看的渾身都舒暢了。
不是說,不被愛的才是小三嗎?
怎么現(xiàn)在面對眾人的指點,她卻隱隱一副要發(fā)瘋的樣子呢?
就算以后真的嫁給了沈光浩又怎么樣?
‘小三’這個詞,將會伴隨她一身。
成為她一生中,最不愿面對的黑歷史。
而龔紅梅神色復(fù)雜的看向朱思蕾。
她臉上化著濃妝,穿的也是幾盡招搖。
閃瞎眼的珠寶首飾,無一不落。
恨不得把所有的名牌首飾都堆在身上。
用俗不可耐來形容,最為貼切不過。
龔紅梅在內(nèi)心鄙夷的感嘆:
果然是慕家的人。
就是這么的上不得臺面。
可如果她的肚子里真的懷了阿浩的孩子,那這些俗氣也就不算什么了。
審視了朱思蕾半響后,她才開口問。
“你真的……懷了阿浩的孩子?”
朱思蕾紅著眼眶咬著唇,點了點頭。
隨后又連忙解釋:
“可是阿姨,我不是小三。”
“我跟阿浩一直都是兩情相悅的。”
“在阿浩跟姐姐結(jié)婚之前,我們就已經(jīng)談戀愛了。”
見她這么一副迫切的想要擺脫小三這個身份的樣子……
龔紅梅內(nèi)心說不出什么滋味。
其實小三不小三的,在她看來其實都無所謂了。
畢竟她的肚子里,懷了阿浩的孩子。
何況他們這豪門圈子里,多的是小三上位的人。
她家那個婆婆不就是打敗了原配,小三上位的嗎?
現(xiàn)在對她來說,最重要的是她的肚子里的孩子。
“知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龔紅梅問。
如果是男孩,那就是天大的喜事。
往后沈家的一切,就得由她這個長孫來繼承了。
而朱思蕾嬌嬌弱弱的說:“月份還有點小,看不太出來。”
龔紅梅眸色一暗,隨后又連忙問:“懷孕后口味有沒有變化?”
朱思蕾點了點頭。“以前不喜歡吃酸的。”
“但是自從懷孕后,每天都要吃點酸的心里才舒服。”
這話一出,龔紅梅眼睛都亮了。
酸兒辣女……
當初她懷阿浩的時候,就喜歡吃些酸的。
別人酸掉牙的檸檬,她一天能吃兩顆。
結(jié)果生下來,果然是男孩。
所以朱思蕾這一胎,很有可能就是男孩。
這么想著,龔紅梅整個人激動地身子都在顫抖了。
這可是他們沈家的長曾孫啊……
是他們大房家的寶貝金孫。
老太太一大把年紀了,說不定哪天就……
要是他們大房給沈家生下長曾孫。
那以后沈家的掌家權(quán),還不是大房的囊中之物?
這么看來,這個叫朱思蕾雖然不怎么上的了臺面。
卻也是他們長房的福星,是妥妥的大功臣啊。
瞬間,龔紅梅看朱思蕾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她已經(jīng)激動的忘記現(xiàn)在是在針對慕清辭。
恨不得立刻上前將朱思蕾給供起來。
她壓抑住內(nèi)心的激動和澎湃,拍了拍朱思蕾的手。
慕建民和蔡玉枝見狀,臉都快笑爛了。
見狀,慕清辭一副嗤之以鼻的樣子。
果然豪門圈的大多數(shù)人,都這么的無下限。
對于道德這一塊,在乎的人似乎并不多。
不過這樣也好。
瞧龔紅梅那神情激動的樣子……
估摸著她離婚的事情,會順利很多。
這么一想,她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她懶得再看眼前的這幾人。
轉(zhuǎn)身就要朝著宴會廳里走去。
偏偏沈馨艷像條惡狗似得,緊緊咬著她不放。
“你別以為轉(zhuǎn)移了我媽的注意力,你就能夠混進去。”
“我這個人最是正義了,見不得你這種弄虛作假的做派。”
“何況你放著我受傷的哥不管,居然還有心思跟這個男模來參加不該參加的宴會……”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慕清辭冷冷的打斷了。
“沈馨艷,你是不是有病?”
她對沈馨艷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能夠容忍她蹦跶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她的極限了。
“我來參加榮太太的宴會,你擱這像個小丑似的上躥下跳……”
“怎么,這么想要找存在感,不如我把你的那些事情公之于眾?”
這話一出,沈馨艷內(nèi)心微微一怵。
隨后想著反正她跟楊勛的事情,奶奶和媽已經(jīng)知道了。
所以她現(xiàn)在也沒什么好害怕的了。
反正慕清辭也拿不出證據(jù)。
僅憑一張嘴,誰會信她的鬼話?
如果她敢把自己的事情公之于眾,她到時候直接去告她污蔑,損害她的名譽。
這么想著,沈馨艷頓時來了底氣。
“慕清辭你是真的卑鄙。”
“自己不要臉的弄個假的邀請函來糊弄大家。”
“現(xiàn)在我揭穿你,你就惱羞成怒……”
話還沒有說完,便見榮煦從宴會廳走了出來。
他眸光掃了掃門口的這群人,眉心微蹙。
“怎么回事?我在里面都聽到有賓客議論門口的動靜了。”
沈馨艷見榮煦來了,立刻上前指著慕清辭說。
“榮少,就是她。”
“為了來參加榮太太的生日宴,不知道去哪兒弄了張的邀請函。”
聞言,榮煦眼眶一瞇。
“你說她的邀請函是假的?”
沈馨艷點頭。
隨后一把搶走慕清辭拿在手里的邀請函,遞給了榮煦。
“榮少你看,她的邀請函跟我們的邀請函都不一樣。”
“她知道我們不會帶她來參加宴會,所以就特意弄了個假的,想要蒙混過關(guān)。”
聞言,榮煦的眸光冷了幾個度。
“你的意思是,我給的邀請函是假的?”
這話一出,沈馨艷頓時懵住。
“啊?”
她半天沒有回過神。“榮少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蠢貨。”宋硯臻厭惡的瞥了她一眼。
“麻煩下次帶著你的腦子出門。”
面對榮煦,沈馨艷是絕對的恭敬有禮。
她再怎么驕縱跋扈,也知道面前的榮煦是她得罪不起的。
可是面對宋硯臻,她那副大小姐的囂張跋扈又原形畢露了。
龔紅梅想拉住她,卻已經(jīng)晚了。
只見她氣勢洶洶的瞪著宋硯臻,怒罵道:
“你一個卑賤的男模,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還敢罵我蠢貨,你信不信我讓你蓉城沒有容身之地?”
聞言,宋硯臻還沒有說話,榮煦已經(jīng)開口了。
“我想今天的宴會,你們幾位沒必要參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