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輝回到家里的時候,沐雪在忙著收拾東西。
這次去京都不僅是接受表彰,還要走親戚,去看看魏家人,沐雪決定帶一些特產過去。
看見江景輝回來,沐雪將自已收拾的東西給他看。
“你看看這些東西行不行?”
江景輝湊過去,扒拉著袋子看了一眼。
有媳婦自已做的咸菜,這還是她跟著翠花嬸學的,味道很不錯。
還有她曬的干豆角、紅薯干,以及從別人手里換的干粉絲。
另外,黑桃、松子、花生瓜子等堅果也不少。
零零總總東西不少,滿滿的一大蛇皮袋子。
“還有這一袋子。”
沐雪又指了指旁邊的一個袋子說道。
江景輝又打開那個袋子,里面是野豬臘肉兩塊,野雞野兔各兩只。
他恍然,這些東西是兩份,應該是陸家人和魏家人各一份。
這么多東西,也不需要他再加什么了。
“你準備的很不錯,夠了。”
沐雪點頭,“行,那就這樣裝了。”
她開始打包,江景輝扯過袋子,“我來吧。”
兩口子一起,很快就將要帶的行李全部準備好了。
“媳婦,晚上我去給爸媽送點東西,你要去嗎?”
沐雪眼睛一亮,又有點猶豫。
“雨薇姐他們還在家里,我倆都走了會不會不好?”
主要也是她和陸雨薇還住一個屋子,出去還不好找借口。
江景輝朝著堂屋看了一眼,想了想道,“那就等咱們從京都回來了你再過去看他們。”
沐雪心下嘆了一口氣,也只能這樣了。
半夜,江景輝從炕上爬了起來。
魏方博很警覺,他也半撐起身子看了一眼。
江景輝知道驚動了他,直接問道,“去茅廁,一起不?”
魏方博不想上廁所,又躺了下去。
“我不去,等下小勛醒了要是咱倆都不在,他肯定會哭的。”
江景輝假意捂著肚子,嘶哈嘶哈直吸氣。
“行,那我去了,肚子吃壞了,疼死個人。”
魏方博沒應他,閉上眼睛又快睡著了。
江景輝趕忙穿好衣服,輕手輕腳地出了家門。
一路走一路從系統空間掏東西。
大米、麥乳精、奶粉、奶糖、臘肉……
這次去京都來回起碼要一個月,江景輝決定多給他們準備點東西。
很快就裝了滿滿一大籃子。
熟門熟路地來到牛棚,幾人還是下意識地朝他身后看,沒看到沐雪,難免有些失望。
幾人也知道沐雪來不了的原因,江景輝也沒有過多解釋,只將籃子遞給他們。
“之前你帶的東西我們都還沒吃完,怎么又送這么多過來?”陳素儀道。
“爸媽,我和阿雪明天要去一趟京都,這來回怕是要一個來月,你們手里的那點東西肯定不夠,我就送點過來。”
“去京都?”沐家三人都很驚訝,潘之安也豎起了耳朵。
江景輝道,“之前忘記跟你們說了,上次抓特務立了功,上面領導讓我去京都參加表彰大會,我決定帶阿雪一起去京都玩一趟。”
“好好,這是好事!”
沐家幾人都替他們高興。
能去京都參加表彰大會,是一件多么光榮的事情。他們也與有榮焉。
潘之安眼睛閃爍了一下,往火堆里加了一根柴火,盯著跳動的火苗,不知道在想什么。
“爸媽,大哥,你們有沒有什么想要的東西跟我說我帶給你們?”
幾人搖頭,都說沒有。
江景輝又問,“潘大哥呢?”
潘之安張張嘴,一個字沒出口又悻悻地閉上了。
“得了,回頭我看著辦。”
江景輝起身,準備回去。
他找的是拉肚子的借口,不宜耽擱太久。
潘之安也猛得起身,“我送送你。”
也跟著站起身的沐家三人都是一頓,他們都是聰明人,以前也沒見過潘之安這樣,知道這次反常肯定有事兒。
“那啥,景輝你回去慢一點,我們就不送你了。”沐言說道。
江景輝應了一聲好,瞥了潘之安一眼,抬步走出牛棚。
潘之安緊跟其后。
兩人走出牛棚有點距離了,潘之安才開口。
“景輝,你這次去京都,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你先說說看。”
江景輝沒有一口答應下來,他要看看具體是讓他幫什么忙。要是有危險的話,他可不能答應。
潘之安說,“我想讓你幫我去我家老宅看看,那房子現在是個什么情況。”
這個倒是好說,江景輝點頭,“行,地址給我,等我有空了回去看看。”
潘之安報了一個地址,江景輝心下震驚,四合院?還是距離天安門不足十分鐘距離的四合院。
即使他對京都不熟,但這個地方他也知道。
這可是寸土寸金的地方,以后一套四合院最低的都是上億。
嘖嘖,他早猜到潘之安以前家世不錯,沒想到這么好。
“行,我到時候替你去看看。”
潘之安又道,“我家老宅一進院落的倒座房旁有一棵老槐樹,那下面我藏了一點東西。”
就是不知道還在不在,也不知道有沒有被人挖走。
他很不確定,畢竟當時時間緊迫,那坑挖的也不是很深。就擔心有人發現什么。
“你要是有機會,就幫我將東西挖出來。”
“是啥東西?”
江景輝好奇地問道。
反正都讓他找機會去挖了,說明根本不在乎他是否知曉是啥東西。他問一嘴也沒關系。
“一個木匣子,里面放的是我家那時候比較值錢又方便攜帶的一些財物。”
江景輝眼睛瞬間發亮,既然是財物,他怎么都要去看看,到時候找找機會,看看能不能將木匣子挖出來。
“行,我知道了,到時候去看看。”
頓了頓他又道,“不過這么多年過去了,你也別抱太大希望,說不定已經被人挖走了。”
他得事先給對方打個預防針,這種事情誰也說不好,有個心理準備,免得真的不在了空歡喜一場。
“我知道,其實我已經不抱什么希望了,只是想讓你去碰碰運氣。”潘之安道。
江景輝拍拍他的肩膀,轉身離開,走出一段距離,潘之安再次叫住了他。
她還以為還是挖木匣子的事,結果對方問的是,“你們明天什么時候走?”
“一大早,大概六七點就從家里出發。”
江景輝疑惑:“你問這個干嘛?”
潘之安閃爍其詞,“沒,沒什么,就是隨便問問。”
他可不能說是想知道了時間送送他的恩人,雖然不能光明正大地送,但遠遠地看上一眼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