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一個男人毫不吝嗇地贊美,“能被商總收入囊中的,果然是絕色尤物?!?/p>
喬熙淡淡地說了一句,“我只是商總的秘書。”
她直接跟他撇清關系。
商北琛放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說了句,“失陪?!?/p>
將她帶去一個人少的角落。
喬熙直接掰開他的大手,“你別扣著我,難受?!?/p>
商北琛的眼神帶著一絲尖厲,“誰允許你穿成這樣的?”
喬熙:……
他什么意思?
“這不是你讓陳正送來的禮服嗎?我還以為,商總想讓我出去賣?”
商北琛臉色一暗,他只讓陳正選一件最新款的禮服,給她送過去。
不料,這該死的陳正選了件這么露的。
正坐在床邊盯著小豆丁睡覺的陳正,打了一個寒戰,突然感覺有點冷。
商北琛眼神瞇了下,這丫頭好像豐滿了,四季豆都成熟了。
商北琛脫下外套,帶著體溫和雪松香的外套直接披到她的肩上。
“哪來的自信,就你這姿色,誰看得上?”
喬熙:……
“那商總還真是瞎,一出手就是5000萬?!?/p>
她毫不留情面地回懟。
“喬熙,我現在是你的上司?!彼目∧槹盗艘幌?。
呵,
說不過她,就用身份壓她。
真狗。
“不知商總,急召我來,有什么急事?”她一本正經地問,還非她不可了。
商北琛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
“我不喜歡別的女人靠近我?!?/p>
“將那些無聊的女人趕走,也是你這個秘書的責任之一。”
這話聽起來,怎么那么像在炫耀呢。
喬熙心里腹誹。
“商總,你以為,全世界的女人都圍著你轉?”
她話還沒說完,一個打扮得珠光寶氣的女人就端著酒杯走了過來,香水味有點沖。
“商總,可以請您喝一杯嗎?”
商北琛眼皮都沒抬一下,冷冷吐出三個字。
“不可以?!?/p>
女人的笑容僵在臉上,但很快又調整過來。
“商總,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我爸爸跟天御可是有過合作的……”
商北琛瞥了她一眼,隨即目光落在了喬熙身上。
那眼神像是在說:你的工作來了。
喬熙心里翻了個白眼,上前將手一擋,干脆利落,“這位小姐,我們商總不喜歡女人,請離開?!?/p>
商北琛:……
“喬熙,你在敗壞我的名聲?!彼麧M臉不悅地瞪著她。
又一個穿著白色禮服的女人走近,手上拿著一杯香檳,開口,“商總,幸會。我是陳夕……”
喬熙又伸手一擋,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
“這位小姐,我們商總很喜歡女人,但你不合適,請離開?!?/p>
商北?。骸?/p>
“喬熙,你故意的?”商北琛咬了咬后槽牙,“你該不會是想吃獨食吧?”
獨食?
吃他?
他想得美!
“呵,商總,請您示范了一下,我應該怎么攔?”喬熙白了一眼,語氣淡漠。
商北琛的眼神瞟向門口,大手突然就環上她的腰,一手掐著她的后頸,低頭直接吻上了她的紅唇。
喬熙:?
現場一片騷動。
靠,商北琛抱著一個女人在吻,那可是寧城的商業鉅子,投資界高不可攀的神,所有名媛的夢中佳婿。
名花有主了?
這個穿金色禮服的漂亮的女人,她是……商北琛的女朋友?
“唔,”喬熙掙扎著推開他的臉,低吼,“商北琛,你干什么?”
“喬秘書,不是讓我示范嗎?行動比語言更有說服力?!彼读艘粋€得逞的笑。
喬熙:……
“商總,你好?!币话褱厝岬呐曉谒麄兩砗箜懫?。
商北琛和喬熙共同回頭,喬熙嚇得一跳。
江肆怎么也在這里?
他剛剛,是不是已經看到了?
江肆正挽著一位穿著紅裙的女人站在他們身側,女人妝容精致,氣質高雅。
“岑總,你好?!鄙瘫辫↑c了點頭。
“商總,你們的投資計劃我看了……”岑佳期認真地表達了自己的意見。
商北琛認真地聽著,回了幾句專業的術語。
喬熙感覺十分尷尬,此時,整個人還被商北琛扣在懷中。
最后,商北琛轉頭對江肆說了一句,“好好陪岑總聊聊,讓她知道我們天御的誠意?!?/p>
“好的,商總。”江肆淡淡地應了一句,眸中壓抑著一絲情愫,絲毫沒有表露在臉上。
商北琛帶著喬熙離開,她連回頭的勇氣都沒有。
只覺得背上火辣辣的。
商北琛將喬熙帶上陽臺,將她囚在欄桿與雙臂之間。
“商北琛,你故意的?”
“故意什么?”他明知故問,他的臉靠她很近,看似又想偷襲。
喬熙一想,不對,他怎么可能知道江肆跟她表白了?
事實上,商北琛連她晚上煮了一碗面,面上有幾條青菜都清清楚楚,陳正都拍照了。
敢給別的男人煮面?
這一件件,他得好好記著,以后一起罰。
“你放開我,什么時候可以回家?”喬熙偏開臉,這男人太可惡了。
“不急,等江總監拿下岑總再說。”商北琛輕飄飄地說了一句,“都說江總監業務能力一流,其實,他床上功夫也一流?!?/p>
喬熙心頭一震,眼神有點不淡定。
他跟那個岑總?
不可能!
絕對是這狗男人抹黑。
“我不關注這些。”喬熙偏開頭。
他說的鬼話,她一句都不信。
“不信?帶你去觀一下戰?”他靠在她的耳邊輕輕地說著,“真人,比較刺激。比你以前偷看的小視頻有意思?!?/p>
喬熙愣了一下,臉無緣由地紅了。
那是大二的時候,室友給她發的一段小視頻,她打開時,被他逮個正著。
那天晚上,他可是親身教了她十幾種姿勢。
反正,以后都不敢看了。
傷腰!
“商總,如果你的下屬要用這種方式去拉客戶,你作為直屬上司,不覺得可恥嗎?”
她瞪著他,憤憤地說了一句。
商北琛笑了,靠近她的耳朵,“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樂在其中?”
身后一對冷漠的眼睛,盯著陽臺上兩人的親密互動,周身的氣壓越發森冷。
商北琛沒有回頭,但他知道后面有一對眼睛。
今晚的一箭雙雕,可是他特意安排的好戲。
十一點,喬熙是實在熬不住了,想睡。
商北琛將她送了回去,喬熙坐在車上,一直在想。
江肆跟那個岑總,會不會真的……
跟她有什么關系呢?
突然,她的微信彈出一條信息,是江肆發來的。
【你在哪里,我這邊聊完了,需要送你回去嗎?】
喬熙的眼神閃了一下。
她就知道,江肆這么正的人,怎么可能會隨便陪人上床。
她迅速回了一句【已經在回家的路上,不麻煩了?!?/p>
那邊回【好,那到家給我發個信息】
喬熙的小指飛舞著打字,信息還沒發出,
“你敢再回一句,明天我就讓江肆在寧城消失。”聲音不大,殺傷力極強。
喬熙看著他,全是震驚和難以置信,她默默放下了手機。
這男人怎么猜到她跟江肆發信息的。
她環視了這個車廂,要不是有隱藏攝像頭,那就是他有八百個心眼子。
“商總,您應該不是這種公報私仇的人?!?/p>
“我是?!鄙瘫辫∽炖飻D出兩個字,眼底的陰鷙更重了。
“江總監,可是天御的中流......”
“喬熙,你再為他求情一句,試試?!彼淅涞乜粗?/p>
喬熙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
王八蛋。
只會欺負她。
“你以后最好跟他保持距離,”商北琛眼神冷若冰霜,“別挑戰我的底線?!?/p>
“憑什么?”
“商北琛,你憑什么管我?你是我的誰?”喬熙怒吼一句。
“我用過的女人,不是誰有資格染指的。”他冷笑,“哪怕我不要了,別人也不能揀?!?/p>
他的意思是,這輩子,她別想再嫁?
喬熙氣得頭發都要豎起了,突然,她冷笑,
“呵,可這四年,我已經跟很多男人有染了,怎么辦?”
商北琛伸手突然就握住她手,眼中是抑制不住的怒火。
“這個笑話不好笑?!?/p>
他怒了。
車子突然停了,老王又成功阻止了一場惡戰。
“放開我?!眴涛跤昧σ凰?,甩不掉。
商北琛突然傾身靠近,低頭,直接咬上了她的雪白的香肩。
“商北琛,你變態,好痛……”
喬熙喊了一句。
老王嚇得趕緊下車,跑得遠遠的。
沒多久,喬熙逃下車,脖子與胸前多了兩個吻痕,肩膀那一下,都要滲血了。
這狗男人。
太欺負人了。
“砰?!彼昧λ囬T,不解氣。
又用包包砸了兩下車頂,老王看著,那是一個心疼呀。
喬熙沖進屋里,高跟鞋都來不及換,整個人像一團即將引爆的火藥。
她徑直奔向廚房,一把拽開冰箱門,拿起一瓶冰水,猛灌。
夏橙穿著睡衣跑了出來,看著她怒氣沖沖的樣子。
小心翼翼地問,“怎么了?商狗又欺負你了?”
“我要離職!”
她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現在!立刻!馬上!”
“你不是有個表妹做律師的嗎?把她微信推給我,老娘要告他!”
“行!”夏橙二話不說,掏出手機。
“姐給你撐腰!今天就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叮咚?!遍T鈴突然響了起來。
喬熙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還敢上來?
她跑去浴室,接了一大盆冷水,就站在門邊。
“開門。”她對夏橙使了一個眼色。
夏橙深吸了一口氣,猛地拉開了房門。
嘩啦——
水花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
門口的男人被澆了個透心涼,渾身濕透。
水珠順著他利落的黑發往下淌,流過挺直的鼻梁,劃過輪廓分明的下頜線。
他身上那件質地精良的白襯衫,此刻緊緊貼在身上,將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胸膛線條勾勒得一清二楚,甚是誘人。
門外的江肆一下子就成了落湯雞……
“哐!”喬熙手中的盆掉到地上。
“靠,真帥。”夏橙瞪大了眼睛,美男出浴,有料,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