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川反手把她的手握住了,心里擔心她被嚇到,問:“害怕了吧?”
“嗯,有點,我還不想這么快就守寡。”蘇禾調侃說。
傅淮川勾起唇角,“老婆,你救了我一命。倒下的時候,我有意識,但心臟疼的動不了,包括你用嘴給我喂水,我都知道。”
“生附子毒性很大,會麻痹心臟,當時喂你喝的是綠豆水,會解點毒性,爭取搶救的時間。”蘇禾對他專業的解釋說,并沒有因為給他用嘴喂水而害羞。
傅淮川有點擔憂的問:“眼睛會不會被牽連?”
蘇禾說:“不會,放心吧,眼睛一切都好。”
傅淮川松了口氣后,又問:“報警了嗎?”
“報了,警察已經把當晚的食物都拿走了。”蘇禾隱含的說,“就不知道能查出什么來了。”
病房門這時被推開,韓寶兒和傅淮謹進來了。
“醒了嗎?”傅淮謹問。
傅淮川開口說:“大哥,我剛醒。”
傅淮謹坐在病床邊,關心的問:“感覺怎么樣?現在還不能吃東西。”
“還好。”傅淮川虛弱的說。
傅淮謹虛情假意的嘆了一口氣,“哎,讓你遭這種罪,是我這做大哥的失職。警方現在正在全力調查,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吧。”
“大哥,警方那邊多久會有消息啊?”蘇禾問。
“逸凡已經打好招呼了,這不是多棘手的案子,也就這兩天吧。”
傅淮謹又繼續說:“這兩天你們就在醫院住吧,再觀察觀察,身體確實沒事了,再出院。”
“好。”蘇禾答應了。
韓寶兒一直站在傅淮謹的身后,心疼的看著傅淮川,但也不敢看太久,怕被蘇禾發現。
“小禾,你有什么需要的拿過來嗎?我幫你帶過來。”她問。
蘇禾說:“寶兒謝謝你了,衛然已經回酒店去拿了。”
“啊,那就好。”韓寶兒沒再說什么,又擔憂的看了傅淮川兩眼。
傅淮謹兩口子呆了十多分鐘后,就離開了。
兩人剛走,警方那邊就給蘇禾打來電話了,說是破案了,是廚師之前弄過生附子粉,著急忘了洗手,不小心的弄到了魚子醬里,偏巧那一盤就是傅淮川的。
蘇禾聽完這漏洞百出的結果后,敷衍的“嗯嗯”了兩聲,又禮貌的道了謝,便掛斷了電話。
通話的時候用的是免提,傅淮川也聽見了,他嘲諷的說:“理由聽著雖然牽強,但還算是個完整的。”
“現在要怎么辦?”蘇禾不高興的問,“要不要我去警局看看證據?”
傅淮川擺了擺手,“沒意義,警方怎么說,咱們就怎么聽吧。”
“那就任由看著他們草菅人命?我不要!”雖然蘇禾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但還是會心里不平衡,難以接受。
傅淮川聽出她生氣了,連忙安慰她說:“老婆,我知道你生氣,但豪門里的爭斗就是這樣,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咱們生氣沒用,得想辦法反擊才是啊,對不對。”
“對,你說的都對!”蘇禾認命的點頭說,“今天,才是讓我直觀的看到你在傅家里的掙扎和不易,還有對生命的威脅。真不敢想,這二十多年來,你都是怎么躲過一次次的明槍暗箭。”
“在戰斗中增長經驗吧。”傅淮川不想讓她心情太沉重,故意說的輕松些。
中毒的事,雖然看著和傅淮謹沒關系,也沒有證據說是他叫人做的,或者怎么樣。但有些事,就是心照不宣,單單一個廚師不洗手的情況下,生附子粉就偏落進一個魚子醬里了?他不想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現實就是不允許。
蘇禾聽完,片刻沒說話,好像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來安慰他了,感覺好像說什么都顯得很蒼白。
正沉默的時候,衛然回來了,帶來幾套換洗的衣物,和洗漱用品。
“嫂子,時間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這里我和冷宇看著就好了。”衛然說道。
這間病房是個套間,里外都有床,足夠他們幾個人睡的。
“我還不困。”蘇禾看了眼時間,已經十點多了,“你們還沒吃晚飯呢,我先給你們點個外賣,我這肚子也空落落的,咱一起吃點飯。”
她說完,起身去沙發那邊點餐去了。衛然坐在她的位置上,聽傅淮川說著警方剛才通知的消息。
蘇禾很快點好了餐,隨后坐在沙發里想著事情。大師姐明明說自己有劫難,怎么傅淮川卻遇事了呢?難道說,當時大師姐沒全都和自己說,怕我多想?
她捏了捏手訣,發現自己一塌糊涂,完全擺弄不明白。她突然有點后悔,早知道會嫁給傅淮川,就好好學這方面的本事了。
很快外賣到了,蘇禾點的麥當勞,幾人邊吃邊聊。
傅淮川聽著,他肚子也餓了,吞咽了一下口水,問蘇禾:“老婆,我什么時候可以吃東西。”
“醫生說,過24小時,忍忍吧。”蘇禾吸著可樂,滋滋響。
“好吧。”傅淮川無奈的拿起枕邊的耳機塞進了耳朵里。
一晃三天的時間過去了,傅淮川身體恢復好了,出院了。
假期也臨近尾聲了,因為傅淮川的事,傅淮謹也沒帶兩個堂妹出去玩,弄得那倆人還挺有怨言的,約了今天出去玩。
從醫院回到酒店,傅詩恩就陰陽怪氣的說:“二哥,你要再多住兩天,咱就直接打道回府了,都別玩了。”
蘇禾聽了,很是不高興,回懟道:“堂姐,你從小的家教就是這么教你做人的嗎?面對剛出院的堂弟,一句問候都沒有,你怎么能這么差勁呢?
“你說誰差勁?”傅詩恩生氣的喊道。
蘇禾白了她一眼,“說你唄,你聽不懂人話嗎?”
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的氣,無處發泄呢,正好現在全都發到這條傅淮謹走狗的身上。
方雅蓉冷著臉拽了一把自己的女兒,隨后虛情假意的問:“淮川,身體都好了嗎?二嬸兒這兩天一直在寺廟里給你二叔祈福,就沒得空出來去看你。”
“嗯,沒事的,二嬸兒。”傅淮川淡淡地回了一句,又說道:“今天你們去玩吧,我身子虛,就不去了。”
傅淮謹說:“也好,讓小禾好好照顧你,咱明天就回去了。”
蘇禾挽著傅淮川的胳膊進了電梯,心情很是不爽,不高興的說:“咱來帝都這一趟,好像是給傅淮謹完成KPI似的。”
傅淮川輕笑,“別生氣了,這對你來說,也算是開個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