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動現(xiàn)場后臺。
那略顯逼仄卻又忙碌的臨時房間里。
經(jīng)紀人、造型師和化妝師三人緊緊地站在一起,他們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舞臺上正自我陶醉著的羅云韜身上。
此時的羅云韜,才出道沒多久,臉上還帶著初出茅廬的青澀與張狂。
他正沉浸在之前幾場演出成功帶來的喜悅中,在舞臺上肆意地耍著帥,全然沒注意到后臺這幾人擔憂的眼神。
經(jīng)紀人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無奈,他緩緩地搖了搖頭,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說道:
“這孩子才出道沒多久,根本就不知道唐言的恐怖!
唐言可不是一般人,人家是圈內頂尖的作曲人,他的新歌很可能快速上線沖擊賽季音樂榜單。
咱們云韜現(xiàn)在完全被勝利沖昏了頭腦,我們之前跟他說的那些話,他就跟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一樣,根本聽不進去勸。
接下來唐言要帶著他精心創(chuàng)作的校歌登臺了,希望這不會對云韜造成太大的影響吧。
畢竟咱們前期為他付出了那么多,要是因為這點事兒就折戟沉沙,那就太可惜了。”
造型師聽了,也跟著嘆了口氣,他一邊輕輕搖頭,一邊滿臉惋惜地說:
“唉,年輕人就是太自負了。
唐言的實力那可真是不可小覷啊!
人家在作曲這條路上創(chuàng)作出的歌曲風格多樣且質量極高,每一首都像是一顆重磅炸彈,在樂壇引起不小的轟動。
咱們云韜呢,就因為前面幾場演出稍微順了點,就開始飄飄然了,根本沒意識到接下來要面對的挑戰(zhàn)有多大。
咱們現(xiàn)在啊,也只能祈禱一切順利了,希望接下來冬季賽之旅,別出什么大亂子。”
化妝師雙手抱在胸前,一臉擔憂地接過話茬:
“是啊,樂壇的競爭太殘酷了,就像一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一點小失誤都可能導致全盤皆輸。
你看那些曾經(jīng)嶄露頭角的新人歌手,說不定哪天就因為一次對比強烈的表演,就被觀眾淡忘在角落里了。
咱們云韜才剛起步,要是這次唐言的校歌一登場,他受到的沖擊可就大了。”
經(jīng)紀人皺著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急,他來回踱了幾步,說道:
“我也想讓他清醒啊,可現(xiàn)在根本找不到機會跟他好好說。
他現(xiàn)在眼里只有自已的成功,根本聽不進去別人的意見.........”
“哎.......這可咋整嘞。”
“好在我們《陰影獨白》的銷量現(xiàn)在是穩(wěn)穩(wěn)的第一!”
“后續(xù)盡量穩(wěn)住吧。”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
目光卻始終沒有從舞臺上移開,心里都默默地為羅云韜祈禱著,希望接下來的情況能朝著好的方向發(fā)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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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天海市。
天海新區(qū)。
潛龍集團總部,錄音制作中心。
此刻,
備受矚目的第三錄音室里,正彌漫著一種緊張而又期待的氛圍。
踏入第三錄音室,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排排專業(yè)且頂尖的音樂設備。
巨大的混音控制臺猶如一艘宇宙飛船的操控臺,上面密密麻麻的按鈕和旋鈕閃爍著科技的光芒,每一個都承載著調節(jié)聲音細節(jié)的重任。
一旁的數(shù)字音頻工作站,配備著高分辨率的顯示屏,正靜靜等待著記錄下即將誕生的美妙旋律。
專業(yè)的麥克風被精心安置在各個位置,它們宛如敏銳的耳朵,時刻準備捕捉每一個純凈的音符。
這些設備,皆是業(yè)內翹楚,代表著音樂錄制領域的頂尖水準,為這場音樂創(chuàng)作之旅提供了堅實的物質基礎。
錄音室的墻壁經(jīng)過特殊設計,采用了吸音效果極佳的材料,表面的紋理如同神秘的樂譜,仿佛在訴說著過往誕生的經(jīng)典旋律。
燈光柔和而明亮,從天花板上灑下,營造出一種溫馨而專注的藝術氛圍。
墻壁上還掛著一些音樂大師的畫像和珍貴的樂器照片,它們如同音樂的守護者,默默注視著這個空間里即將發(fā)生的一切。
唐言和塵王朝五大歌星以及錄音室全體工作人員早已準備就緒。
唐言身著簡潔而不失格調的黑色襯衫,眼神中透露出專注與堅定。
塵王朝的五大歌星,嚴晨飛、馮奇威、許依冉、宗姍和陶佩文,也都神情嚴肅,各自在心中默默溫習著歌曲的旋律與自已的聲部。
工作人員們則各司其職,錄音師緊盯著設備的參數(shù),調音師手持工具隨時準備調整音效,樂器老師們輕輕撫摸著手中的樂器,等待著奏響的那一刻。
隨著唐言的一個眼神示意。
第一次錄制排練新歌《祖國不會忘記》正式開啟。
前奏響起,樂器老師們熟練地演奏著,那悠揚的旋律瞬間在錄音室里流淌開來。
然而,盡管大家都是樂壇頂尖歌手,可面對這次大合唱,還是遇到了諸多挑戰(zhàn),進展磕磕絆絆,漏洞百出。
前奏結束,開始演唱。
嚴晨飛以其標志性的高亢嗓音,試圖一下子就將歌曲的豪邁氣勢展現(xiàn)出來。
他的聲音如同嘹亮的號角,穿透了整個錄音室。
然而,過于突出的聲音卻打破了前奏營造出的舒緩氛圍,與樂器的配合顯得格格不入。
唐言眉頭微皺,連忙示意暫停,耐心地說道:
“晨飛,這首歌開場需要的是一種沉穩(wěn)的鋪墊,你的聲音太沖了,要適當收一收,和樂器的節(jié)奏融合起來。”
嚴晨飛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點頭表示明白。
接下來是和聲部分。
可馮奇威為了展現(xiàn)自已的特色,刻意加重了自已的音量,還加入了一些即興的轉音。
這使得兩人的和聲不僅沒有達到和諧統(tǒng)一,反而像兩條混亂的線纏繞在一起,讓人聽著十分刺耳。
唐言再次叫停,嚴肅地說:
“奇威,合唱不是個人秀,我們要遵循歌曲本身的節(jié)奏和風格。
你的即興很好,但現(xiàn)在不適合,要和晨飛的聲音配合起來,形成一個整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