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課的時候,正好遇到體術班,夏至就看到了憔悴的賀明遠。
他看了一眼夏至,欲言又止。
奈何夏至沒興趣跟他說話,直接無視他,走人了。
“夏至,你能放過佳人嗎?她一個女同志,在京都無依無靠的,不容易!”
夏至停住了腳步:
“你以為是我把她送進去的?”
“難道不是嗎?”
夏至冷笑:
“你的腦子確實有毛病!”
說完,她就離開了。
夏興邦無情吐槽:
“幸好你甩了他,要是真嫁了這么個東西,氣都不夠生的!”
原著里,許佳人卻覺得自己過得很幸福呢!
應該是她手段高明吧?
夏至就不一樣,她這人有感情潔癖,覺得算計來的感情不純粹,不稀罕要!
“許佳人現在在哪?”
“還能在哪?在她自己家呢!陸振華并沒有親自跟她見面,只是讓人保釋了她,就不管了!”
夏興邦的話一出,夏至就知道,許佳人現在應該行蹤又被監控了。
之前她的系統被拿掉,本人又辭了工作,本來已經被放棄了的,誰知道,她居然又有金手指了!
“她這次是怎么被發現的?”
在外面說話,她刻意避開了敏感詞。
夏興邦頓時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她這次在里面,被人欺負,不小心流了點眼淚,結果,流眼淚的地方剛好碰到一棵月季,現在,那棵月季長得快有一層樓高了,花開得花團錦簇!”
夏至沉默了,有特殊功效的眼淚,她成哭包了?
想到她要經常哭,夏至莫名有點想笑是怎么回事?
許佳人是一心想做大女主的,結果,原文中卻做了后媽,現在倒好,后媽都沒得做,還得變成哭包!
關鍵是,在人前還不能流淚了,畢竟,她不會上交金手指,就意味著不能暴露啊!
“那她之前的那個東西怎么處理了?”
那個攻略系統,怎么看都不是好東西吧?
夏興邦也是知道內部消息的:
“我聽說,那不是什么系統,是個邪修的魂魄,因為她體質特殊,寄居在她身上的,等到合適的時機,就會取而代之。那些男人,都被她吸干了,不死也廢的那種!”
“你師父拘了魂,她翻不出什么大的風浪了!”
夏至真沒想到,女主的金手指也會翻車!
瞬間心理平衡了,有沒有?
轉眼,就到教室了,兩人也就停止了交談。
“同學們,我們來檢查一下學習成果!”
作為老師,不對,教官,怎么能不考試呢?
夏至笑瞇瞇地看著教室里的大家開始兵荒馬亂。
“啊!完了!我還沒覺醒!”
“不要啊!我感覺我的精神力還不受控制啊!”
“別啊!我不行的!”
夏至心情非常好:
“怎么會?你們都是佼佼者,身為精神力覺醒者,學習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怎么能說不行?”
“于紅林,你先來!”
于紅林嚇得一下子站了起來,站姿比小學生還要筆直:
“報告教官,我、我、我還沒學會!”
夏至差點笑出聲來,驕縱任性的于大小姐也會害怕?
當初扇她巴掌的那股勁去哪了?
“咳!那你學會了什么,先展示一下吧!”
于紅林臉色漲得通紅:
“我就會兩句!”
說完,她就深吸一口氣,然后視死如歸地唱了出來:
“十五的月亮
照在家鄉照在邊關
寧靜的夜晚
你也思念我也思念
……”
在歌聲中,夏至隱隱感覺到了精神力的波動,而只是這兩句,就已經讓教室里的同學淚流滿面了!
“唔唔——我也想家!”
“好感人!”
“眼淚情不自禁就流下來了!”
雖然只有兩句,但是,只是這兩句,就足夠證明她的優秀了!
夏至不禁感嘆道:
“很厲害!”
果不其然,剩下來的其他人,都沒有于紅林厲害,就是最厲害的梁清秋,也不過才提取出了一塊1級能源石,純度還不高!
另外幾人,就更不行了!
張春紅天賦差,年齡也大,迄今為止還沒覺醒,不過她心態很好,知道自己比不過別人,主要精力還是放在了研究上。
林桃年齡小,比較跳脫,也沒有覺醒。
不過,夏至還是鼓勵了她們一番。
倒是于紅林,看到結果,又昂起了驕傲的頭。
她的靈魂歌者天賦基本已經算是激活了,算是夏國第二位職業者了。
第一位當然是夏至,她已經試著用自制的材料,做出了衣服。
星際世界的服裝,因為是用各種能量材料做的,水火不侵,刀槍不入,甚至,還能冬暖夏涼。
她試過了,真的是一件抵十件!
只是,因為材料比較貴,量產是很難的。
不過,有些植物性材料,實驗室已經在嘗試種植了,以后,說不準也能部分量產。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出一位種植師,目前看來,許佳人是有這方面天賦的,只是這個人吧,她不信任,還是要培養別的種植師。
夏至給她們展示了一下正確修煉和使用精神力的方法,一節課就算是結束了。
精神力修煉這事,是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她也不會過度管這幾人,畢竟,進修班只有三個月,結束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下課后,梁清秋主動找到了她。
“有事?”
夏至雖然欣賞她,但是,跟她做不了朋友,也不愿意有過多接觸。
誰知道,梁清秋主動送上了幾塊玉石,夏至看到了,都是二級三級的:
“夏教官,我想請您幫我看看,我提煉的手法問題。”
這是想私下開小灶了!
夏至把玉石推了回去:
“可以,但是,東西你收回去吧!”
以她們之間的關系,她可不敢收禮,哪怕是補課費!
“您不用擔心,這是我作為學生,送給老師的孝敬,沒人會說什么的。”
夏至可不管:
“你要是不收回去,那也別想我額外指導你!”
她不缺這點玉石,沒必要冒那么大的險。
雖然這個年代,收禮辦事是常態,她卻不愿意留下詬病,誰知道她以后說出去會造成多大的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