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小:
“所以,我得自已上場打她的臉?這么做也不是不行!”
她若有所思地說。
夏至驚恐地問:
“故事都破壞成這樣了,你要走主線?”
這是有多想不開?
蘇小小尷尬地說:
“那你說現(xiàn)在怎么辦?”
不能走主線,許佳人自已作死,得作到猴年馬月才能算完?
夏至分析道:
“按照一般穿書文的套路,有兩種解決辦法,一就是走主線,把故事結(jié)束,那自然任務(wù)也就完成了!不過,現(xiàn)在主線都亂了,你我也不想做炮灰,這條直接PASS!”
“還有一個,就是我們之前在做的,崩壞故事線,讓這個故事徹底變樣,到時候說不準(zhǔn)就世界崩壞,我們就能回去了!當(dāng)然,也有可能,我們會遭遇懲罰,尸骨無存!”
“不管選哪條,都有利有弊,我的想法是,繼續(xù)崩壞,就是死,也得爽死!”
她才不要做炮灰!
就照現(xiàn)在的節(jié)奏,以她倆的身份地位,壓死許佳人!
蘇小小拍案而起:
“沒錯!死也得爽死!我明天就去關(guān)照關(guān)照許佳人和賀明遠(yuǎn)!”
夏至笑得不懷好意:
“你給賀明遠(yuǎn)添點堵,許佳人這邊有我!”
賀明遠(yuǎn)好死不死,現(xiàn)在是蘇小小的學(xué)員,這不是送上門的機會嗎?
蘇小小好奇地問:
“你準(zhǔn)備怎么對付許佳人?”
夏至搖搖頭:
“我怎么會對付她?我給她添點助力啊!絕對是幫她,不是害她!”
蘇小小不太理解:
“怎么幫?”
“她現(xiàn)在不是臨時工嗎?我估計她應(yīng)該在準(zhǔn)備辭職了,然后找機會重新做生意,我?guī)退樌o職,再搭上小舅的線啊!”
蘇小小豎起了大拇指:
“有道理!讓她失去精神力修煉的機會,專心發(fā)展生意,以你小舅的手段,她飛不出手掌心!”
“對!我這可都是幫她,她應(yīng)該會謝我才對!”
夏至的笑容十分耐人尋味。
蘇小小也是恍然大悟:
“所以,我也得幫助賀明遠(yuǎn)啊!”
兩人相視一笑,再次達成統(tǒng)一戰(zhàn)線。
這事解決完,蘇小小用胳膊肘撞了撞她:
“哎,夏夏,你真的要跟我哥離婚?”
夏至有些心不在焉:
“小小,我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不該在這里結(jié)婚,跟你哥產(chǎn)生牽絆,也許哪天我忽然就消失了,到時候,你哥該怎么辦?”
夏至喃喃地說。
蘇小小福至心靈:
“所以,你壓根不是在生我哥的氣,是想找借口提前離開他?”
夏至淡淡地說:
“不是!生氣是真生氣,但是,也沒那么生氣,畢竟,穿書的事情我也瞞了他,我們算是扯平。”
“我只是覺得,趁現(xiàn)在感情還不算太深,抽身而出,對他的傷害也許會沒那么大!”
蘇小小問道:
“也許,我們回不去呢?說實話,我越來越有種感覺,我們很難再回去了!”
夏至身子一震:
“你也有這感覺?”
“你也有?”
兩人面面相覷。
“如果回不去,你會愿意跟我哥好好過日子嗎?”
“當(dāng)然!”
夏至毫不猶豫地說。
“所以,活在當(dāng)下不好嗎?為什么要考慮那么多?”
蘇小小不解地問。
“誰也不知道明天和死亡哪一個先到,你會因此不吃飯睡覺了嗎?”
夏至目瞪口呆:
“你這話,讓我覺得自已是杞人憂天!”
蘇小小捏了捏她粉嫩的臉蛋:
“寶貝!穿書這事本就是老天才能決定的,你現(xiàn)在擔(dān)心這事,可不就是杞人憂天嗎?”
“好吧!你是對的!”
“所以,還生氣嗎?”
“有點!”
理智上知道自已不該生氣了,情感上還過不去!
“那就晾晾他,反正我哥也是咎由自取!”
“那你呢?要是回不去,你愿意嫁人嗎?”
“目前還是不愿意的!夏夏,這片天地,大有可為啊!”
她凝視著窗外的星空,感慨地說。
看著這個國家,這個時代,因為自已,變得越來越好,這種成就感,超越了談戀愛,她覺得,自已的精力,不該浪費在談戀愛上。
夏至是懂她的:
“你想做引領(lǐng)時代的人?”
“對!”
“那你想走到臺前嗎?”
她看到了蘇小小眼中的野心,并且為之深深震撼!
蘇小小看了她一眼,堅定地說:
“想!只有這樣,我才能站得更高,做的事情也會更加名正言順!可是,我不敢賭!夏夏,你已經(jīng)是第三次出事了!”
夏至臉上的笑容有如春暖花開:
“都以為我是軟柿子,怎么你也這么認(rèn)為?三次了,哪次我不是靠自已脫困的?”
蘇小小定定地看著她:
“是啊!我們都小瞧了你!你看上去就是柔弱的菟絲花,可是,你的藤蔓比任何植物都要堅韌!夏夏,那你愿意跟我一起開啟這異世的冒險之旅嗎?”
“樂意之至!”
她也不想再藏在別人背后了!
夏至說完,兩人就相視一笑。
“夏同志,你快開門!蘇哥喝醉了!”
門外傳來顧懷凜的聲音。
這門是不開不行了!
夏至打開房門,就看到顧懷凜和夏興邦正架著蘇御,撲鼻的酒氣傳來,她受不了地捂住口鼻:
“他這是喝了多少酒?”
顧懷凜尷尬地說:
“可能有四五瓶?”
夏興邦無情地說:
“大概6瓶白的!”
“嘶——他不要命了?”
就是體術(shù)修煉者,也會喝死的吧?
顧懷凜:
“他心情不好,我們勸不住!行了,我們幫你把他抬到床上,下面就交給你了!”
夏興邦還算有點良心:
“妹妹,要不,我留下幫你?”
顧懷凜連忙說:
“老夏,今天抓的人還得連夜審問呢,蘇哥撂挑子情有可原,你可不能跟他學(xué)!我們趕緊走!”
說完,他拉著夏興邦就要走:
“哎?不是,我們不是說好今晚不審,靜觀其變嗎?”
“計劃有變!快走!”
再讓你待下去,蘇御的苦肉計就白演了!
“嘖!”
蘇小小看了一眼癱得跟死狗一樣的蘇御:
“夏夏,找找你的拼夕夕商店,里面有沒有解酒特效藥?”
“咦?好像有!我記得有一種特效藥,立竿見影!”
蘇小小笑得邪惡:
“那就兌換了,給我的好哥哥灌上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