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妾多謝陛下疼愛。”蘇芙蕖笑著眉眼彎彎看秦燊。
秦燊抱著她的手更緊三分。
蘇芙蕖貼在他耳畔柔聲帶著魅惑道:“只要陛下愛臣妾,對臣妾好,陛下有什么需求,臣妾也會全力滿足。”
“臣妾一定會珍惜陛下的心意。”
秦燊聽聞,一顆心不受控制的軟下大半。
芙蕖不過是個嬪妃,哪怕出身高貴,對他來說,本質上依舊不值一提,能幫他的很少很少。
但是,芙蕖仍舊愿意全力滿足他的心愿,珍惜他的心意,而不是一味索取。
誰會不寵愛這樣的女人呢?
秦燊低頭在蘇芙蕖的鎖骨上留下一個紅色的吻痕。
“朕不需要你做任何事。”
“身為朕的寵妃,你只需要快樂。”
秦燊作為一個男人奮斗的目標,除了實現個人抱負,便是讓自已的女人和孩子,能享受無上的榮耀和富貴。
兩人抱著膩歪一會兒,用過午膳,蘇芙蕖要睡午覺,秦燊在床上陪她。
一年到頭,秦燊是難得休息,過了初八,他亦要開始處理政務,準備開朝事宜。
這段時間秦燊只想好好陪著芙蕖。
直到懷里傳來平穩又綿長的呼吸,秦燊才慢慢起身,走出內殿。
“派人去溫泉皇莊給太子傳信,初五,朕要去看看溫泉水培育的冬季農作物,若是養的好,日后讓工部引流開辟田地亦是民生之本。”
“此次朕是私訪,七塊皇莊,朕只占用一塊,其他一切如舊,不要惹得人仰馬翻。”
“朕無需太子陪侍,讓他顧好自已的身體即可。”
“是,奴才遵命,這就派人去皇莊傳信。”蘇常德應下去吩咐。
溫泉皇莊里。
秦昭霖正在泡溫泉,每逢冬日,他便覺得體寒,從小到大早就泡習慣了。
時溫妍在旁邊為他針灸。
本來他的心疾已經好大半,又因為冷宮父皇那一腳,損傷了。
現在治起來便要更廢功夫。
長鶴進門稟告秦燊的口諭,秦昭霖微微一怔,頷首:“好,孤知道了。”
“父皇既是微服私訪不愿惹人注意,那便把最外圍的溫泉莊子好好拾掇一番,恭迎父皇圣駕。”
“你親自盯著,不允許出現任何錯漏。”
“是,奴才遵命。”
長鶴應下,剛要離開,秦昭霖的聲音再次響起。
“溫泉大棚養了許多草莓,你命人仔細打理,待父皇到來奉上。”
“是,奴才遵命。”
秦昭霖擺手,長鶴退下。
一根針扎在秦昭霖穴位上,又漲又麻又疼,讓他微微蹙眉。
時溫妍淡淡的聲音響在身后:
“陛下喜歡吃草莓?若是喜歡,草莓里可以放點東西。”
秦昭霖透過溫泉的倒影看著時溫妍,語氣平淡卻不容拒絕道:
“不要動手。”
“初五任何東西,都不要動手。”
時溫妍扎針的動作停頓一瞬,不贊同道:“機會來之不易,錯過便沒了。”
現在秦燊防秦昭霖防的狠,秦昭霖很難找到下手的機會。
初五在溫泉皇莊這么好的機會如果錯過,豈不是可惜?
秦昭霖沉默。
片刻道:“畢竟是孤的父皇,若非逼到絕境,孤不會下狠手。”
況且,初五,一定是芙蕖要來。
萬一傷到芙蕖,他不知該如何彌補。
溫泉皇莊除先帝賞賜給皇親國戚的以外,還有七塊,父皇都賞賜給了他。
父皇根本不需要溫泉,小時候若不是陪他來,父皇根本不愿意來,嫌悶熱。
若只是看冬季農作物,他就能辦,又何須父皇親臨。
所以,一定是怕冷的芙蕖要來。
秦昭霖閉上眼睛,過去的記憶在腦海中盤旋。
那時他已經和芙蕖互通心意,冬季芙蕖怕冷,他暗地里帶芙蕖和福慶來過皇莊…
芙蕖那時便很喜歡溫泉莊子。
秦昭霖牽著她的手,承諾:“日后等你笈笄,孤會用三塊溫泉莊做聘,娶你進門。”
“待你入東宮,每年冬日孤都會帶你來溫泉莊,你喜歡什么,孤都會全力為你達成心愿。”
“……”
年少時,總是輕易許諾,不考慮實際情況。
許諾的太多,實現不了,反而傷了情分。
仔細想來,是他欠芙蕖太多。
萬般遺憾,最終只能化成一聲長嘆。
突然。
窗子發出細微的響動。
秦昭霖看過去。
窗子打開,竟然是一個女子翻窗進來。
是昭月公主!
秦昭霖皺眉,攏起自已泡溫泉被打濕的輕薄衣衫,實際上遮擋不住什么。
他冷臉看昭月,說道:“昭月公主怎么來了?”
“這是孤的私宅,昭月公主不通傳便來,恐怕有失身份。”
自從秦昭霖的暗衛被秦燊屠戮干凈后,處處受制。
現在一個他國公主都能私下跑到他的私宅里了??
侍衛也都是死的么??
秦昭霖心中非常不爽。
昭月對秦昭霖的反應絲毫不放在心上,反而眼里閃過趣味。
“我是女子我都不怕,你是男子,你害羞什么?”
“……”
不知廉恥。
昭月完全不在意秦昭霖眼里的不喜,走上前,站在時溫妍面前。
時溫妍的身量在女子中算很高的,昭月比她略矮半頭,但昭月的氣勢凌人。
“你,出去。”
命令性口吻,讓秦昭霖眉頭更深。
“昭月公主,她是孤的女人,該走的是你。”
“念在兩國友誼,孤不想鬧大,影響你的清譽,勸你見好就收。”
秦昭霖話語中有威脅之意。
他在泡溫泉,若是傳出昭月私入之事,昭月大概只能嫁給他為妾。
一國嫡出公主淪為妾室,滑天下之大稽。
昭月公主一定不愿意。
場面氣氛一時有些僵硬。
下一刻。
“噗通——”一聲。
昭月竟然跳入溫泉,激起的溫泉水四處濺落,濺濕時溫妍的衣服。
時溫妍面色不變,唯有眸底泛起微微冷意。
昭月上前在秦昭霖吃驚的目光中,把手搭在秦昭霖的胸膛上。
“你叫人吧,最好鬧大點,我嫁給你,還是福慶公主嫁給皇兄,對于金國來說,沒區別。”
秦昭霖不悅,胸口起伏加快,一把推開靠近的昭月,冷硬著臉,吩咐時溫妍:“你先出去吧。”
他不想娶昭月公主。
異國血脈,性子囂張潑辣,為人又寡禮少節,哪怕是做妾,秦昭霖也不想娶!
時溫妍不語,上前把針灸針都收回來,離開屋子。
“人已經走了,昭月公主若有話說,還請盡快。”秦昭霖黑著臉說道。
昭月眉眼含笑,不介意秦昭霖的態度。
她上前,手再次放在秦昭霖的胸膛上,眼神粘膩、話語挑逗大膽。
“你好白啊,我很喜歡。”
“睡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