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擬考試成績第三天下午才出來。
賀西洲因為耽誤了一些時間沒做完試卷，高天宇看著空掉的最后兩道大題，發微信。
【老高：你怎么回事？空這么多？】
【Z：家里床太軟，考試的時候睡著了。】
老高：【……】
夏知意坐在旁邊無意間瞥見他手機屏幕，義正言辭：“欺騙老師是一種非常惡劣的行為。”
“沒事，”賀西洲點開高天宇發來的標答，“老高沒那么聰明，發現不了。”
夏知意作為編外人員不受考試時間影響，每一道題的過程寫得清清楚楚，反正超時也沒人管。
拿到標答第一時間對答案。
“你幫我批改，”夏知意把寫滿答案的草稿紙推過去，“我去做飯。”
賀西洲懶洋洋地往沙發靠背上一靠，“叫聲賀老師來聽聽。”
夏知意瞅他一眼，質疑：“你這次分數都沒我高憑什么叫你老師。”
“那我叫你老師？”
“那倒是可以考慮。”
“美得你，”夏知意站起身，用沈南楓平時對付她的那套對付賀西洲，“批完了今天中午吃土豆燒牛肉外加一杯全糖芋圓，批不完你去門口喝西北風。”
賀西洲找了支紅筆，低笑問了句，“你做的飯毒不死人吧？”
“你現在就去喝西北風。”
……
賀西洲改完夏知意的模擬題，眼角眉梢掛了一絲意外。
滿分。
賀西洲點開高天宇在微信群里發的成績單，沒有滿分。
高天宇艾特全體成員詢問有沒有需要講解地地方，大家紛紛在群里抱怨最后兩道大題有點超綱了。
【老高：這兩道題確實比較難，教研組專門請京北大學數學系地系主任吳教授出的題。】
大家紛紛大罵學校不當人。
賀西洲沒看著不斷滾動的群聊消息，一直沒吭聲。
一群競賽生都吐槽變態的試卷，從來沒接受過系統化訓練的夏知意考了滿分。
賀西洲抬眸看了一眼廚房。
廚房門虛掩著，夏知意穿著一次性圍裙，低著頭正在切土豆。
她的手法不算特別熟練，但神情十分認真。
想想也是，有沈南楓那個外編五星級大廚在，夏知意平時哪有機會做飯。
沈南楓估計也舍不得讓她下廚。
賀西洲挑了下眉。
然后他點開高天宇的聊天框——
【老高，我記得吳教授手里是不是還有一個數競參賽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