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東延一行人看完張野韜就回去了。
除了周東延活過一世,外表18,內里28外,其他人都還是真正的孩子,最大也才18歲,他們能做的有限。
他們只在自已能力范圍內幫助張野韜,再多的他們也無能為力了。
至于張家集團公司的事情,得靠大人。
溫檸、溫羨、溫序上了溫家的車,周東延站在車門邊送溫檸。
陳最送林嬌,林嬌往周東延這里看了一眼,陳最也往周東延這邊看了一眼,又扭頭,看向林嬌。
林嬌臉上沒委屈的神色,也沒有想要落淚,她很平靜,甚至可以說無動于衷。
陳最挑了挑眉,有些詫異林嬌的轉變,但這樣的轉變卻是非常好的。
以前的林嬌愛哭愛撒嬌愛無理取鬧,尤其愛作死,那樣的林嬌,陳最喜歡。
但林嬌若能改一些壞毛病嬌氣病,陳最也喜歡。
他希望林嬌越來越優秀,而不是原地踏步。
陳最想,周東延這次倒是做了一件好事。
陳最說:“上車吧,外面熱。”
林嬌收回視線,嗯一聲,彎腰鉆進了車里。
徐瑩跟陳姿坐一輛車,走了。
溫家的車也離開后,周東延抄兜掃了陳最一眼:“你怎么不走?”
陳最反問他:“那你又為什么不走?”
“我有件事想跟張野韜說。”
“什么事?”
周東延沒說,直接轉身,又進了醫院。
陳最跟上。
兩個人再次上樓,進了病房。
只是進去后,看到了朱顯。
兩個人沖朱顯打了聲招呼,暫時坐在一邊。
朱冬跟朱老太太也都在病房里。
朱顯應該也是剛來,他問張野韜:“耳朵能聽見了嗎?”
張野韜說:“能聽見了。”
朱顯說:“再讓醫生來看看。”
朱冬立馬按了響鈴,不一會兒醫生跟護士就來了。
其實沒大病,但既辦了住院,自然就要按住院的條件來操作。
醫生來了后,朱顯讓他再給張野韜查查,張野韜被護士帶著去檢查了,朱冬跟著,朱老太太沒去。
朱顯坐在病房里等,跟周東延、陳最說話,言語里對他們頗為感激,表示張野韜有他們這樣的朋友,是張野韜的福氣。
上一世朱家漸漸沒落,張野韜還沒大學畢業,朱家就破產了,之后他們變賣了家產,離開了碧城。
當時他們以為張霖是個極好的丈夫,對朱冬又非常專一,并不擔心朱冬會受到傷害,走的沒有后顧之憂。
但他們前腳走,后腳朱冬就死了。
現在想來,朱冬的死,應該不是意外。
因為朱顯一家人走的早,所以周東延對朱顯的印象不深。
“我聽野韜說,去南州島旅游,是你提議的?”朱顯閑聊似的問周東延。
周東延思量片刻,答道:“是。”
“怎么會想到去南州島旅游?”
“因為沒去過,又聽野韜說,他爸爸在那里出差,就想著去那里玩玩,如果能遇到張叔叔,野韜應該也會開心。”
朱顯看他好大一會兒,說:“這次你幫了大忙。”
“不是的,算是意外。”
朱顯笑了笑,看周東延有些緊張,又說:“別緊張,我只是隨便問問。”
周東延松口氣,他可不想讓別人懷疑他什么。
但抬頭,看到陳最一臉深思的看著他,周東延又覺得有點懸。
上次林老爺子的事情,陳最是參與了的。
再加上這次張家的事,陳最肯定會多想的。
好在他以后也不會再出手了,也沒什么事能讓他出手了。
半小時后,張野韜回來了,朱冬跟著一起回來,手上拿著檢查單子。
周東延幾人都看了檢查單子,確定張野韜的耳朵沒問題了,大家都松一口氣。
原本周東延想跟張野韜說點事情,但朱顯在這里,確定了張野韜沒問題了后他也沒走,明顯是要說正事的架勢。
周東延不好再留下,告辭離開了。
他走的時候,張野韜看了他一眼。
朋友多年,周東延剛剛離開,又回來,肯定有事跟他說。
張野韜跟著出去,問周東延:“你是不是有事跟我說?”
陳最也豎著耳朵聽。
周東延看了看走廊,沒人,他低聲說:“是想跟你說件事。”
“什么事,你說。”
“關于你家公司的事。”
張野韜意外,陳最也意外,兩個人都看著他。
張野韜說:“我家公司怎么了?”
周東延說:“因為你爸爸的負面丑聞,你們家公司的股票跌的很厲害,外面已經有人在偷偷的轉賣股票了。”
張野韜說:“這個我知道。”
“那你行動了沒有?”
“什么?”
“你爸是個靠不住的,他那個小三還給他生了個兒子,以后張家屬于誰可不好說。”
他提點到這,張野韜便明白了他的意思,陳最也明白了。
陳最說:“你是讓野韜花錢買自已家的股票?”
“是的。”周東延沒否認,“這個時候入手是最劃算的,而且也是為野韜自已打算。”
又看向張野韜:“我只是建議,具體要不要做,如何做,你自已看著辦。”
“好了,你進去吧,我先走了。”
張野韜進到病房里后,朱顯也跟他說了這事。
朱顯還把他的心腹調查的一些資料拿給了張野韜看。
張野韜看完,怒不可遏。
朱冬跟朱老太太看完,滿心驚駭。
這幾年朱家的生意一路下滑,各種投資或是項目,頻繁出差錯。
看上去好像是競爭對手的手筆,但查了才知道,這一切都是張霖的手筆。
他是要一點一點的弄死朱家呢。
朱老太太冷冷道:“這個白眼狼,他當時白手起家,是我們朱家,出錢出力扶持他,如今他有能耐了,居然不是報恩,而是反過來要吃了我們!”
朱顯不氣惱,他冷靜的說:“媽別生氣,他太會偽裝,把我們都騙過去了。好在現在我們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以后他不會再得逞了。”
朱老太太深吸一口氣,又夸張野韜:“你這次旅游,可真是去的對,不然我們到現在還要被你父親蒙在鼓里。”
又看向朱冬:“你別難過,這個坎總會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