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接過包,飛快翻找起來,找到一張卡,遞給周來生:“你看,我的房間明明就是5903。”
周來生接過房卡看了一眼,又把自已的房卡抽出來比對,最后有些無語的看向女人。
“你的房卡號是8903,只不過8上面有所磨損,看上去像5。”
曾念念驚愕,立馬說道:“房卡拿過來我看看。”
周來生將兩張房卡遞給她。
曾念念拿著兩張房卡比對,周來生的房卡上貼了一個標簽,確實寫著5903。
而她的那個房卡上也貼了一個標簽,跟5903很像,但認真看的話,還是能看出來是8903的。
曾念念抓了抓腦袋,她是怎么把8903看成5903的呢,這兩者相似嗎?
弄了這么一個大烏龍,到頭來卻是自已的問題。
曾念念崩潰得很。
尤其這個烏龍牽扯到了她的清白。
她保留完好的二十三年的清白稀里糊涂給了這個男人。
她潔身自好到今天,是想把自已美好的第一次給她的男朋友鄭亭風的。
曾念念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坐在那里,想死的心都有了。
周來生見事情說清楚了,要回了自已的房卡,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曾念念郁悶的報了自已的名字。
周來生說:“昨晚是你闖入了我的房間,錯不在我,但畢竟你失去了第一次,你如果想要賠償,盡管提,我能滿足你的都會滿足,但結婚不行。”
曾念念心想,誰要跟你結婚。
她無比糾結,心里亂糟糟的,說了句:“我暫時沒想到要什么。”
“那你加我聯系方式,想到需要什么的時候聯系我。”
周來生做事一板一眼,有一是一,說要彌補她就一定會彌補她。
如果這事沒解決,他會一直放在心里,感覺有一樁事情未了,影響他做旁的事情,故而,強勢的留了自已的電話,然后走了。
他剛走出門,杜皓過來了。
杜皓昨晚也喝了酒,又加上周來生說今天不用早起,他也睡晚了。
這個時候已經快十點了。
兩個人都餓了。
周來生說:“出去吃飯,然后去公司。”
杜皓點頭,正準備走,忽然聽到門內傳來動靜。
他好奇地往門內一看,看到了一個女人,他眼瞳睜大,震驚得不得了。
等女人從他視線里消失,應該是去浴室了,他這才收回視線,看著周來生,結結巴巴道:
“小周總,你、你房間里怎么會有、有女人?”
周來生揉了揉額頭,嘆息一聲。
他就只有兩步就能離開這道門了,可惜還是被杜皓看見了。
他快速走出去,關上門,簡單說了一下昨晚的事情。
杜皓無語,這都能行?
周來生說:“以后你盯著我些,不要讓我喝醉了,還有你,也不能喝醉了。”
杜皓點頭如搗蒜,又問:“那這女人?”
“我會處理的。”
杜皓不再問了,發誓以后堅決不讓周來生喝醉了。
這一喝醉就艷遇,遇到一個有病的女人可怎么辦?
周董會擼了他的!
周來生說完,不知為什么又在門口停頓了片刻,這才帶著杜皓離開。
曾念念洗澡的時候也看到身上的痕跡了,她傷心的想落淚。
洗完澡,撿起昨天的衣服穿上。
周來生嫌棄昨晚的衣服臟了,她卻不嫌棄。
穿好,她拉開門出去。
走路的時候腿有些不舒服。
昨晚醉酒狀態下兩個人都有些瘋狂,她又是第一次,還以為床上的男人是鄭亭風,更加投入。
周來生折騰了她大半宿,真是哪哪都疼。
她從手提包里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十點多了。
這個點了,居然沒人給她打電話。
鄭亭風也沒給她打一個電話。
昨晚是鄭亭風約她,兩個人都喝醉了,鄭亭風給了她一張房卡,讓她到房間里等她。
他說他稍后就到。
她沒多想,拿了卡就去了。
他們兩個人從大學就談戀愛,談了四年了,她這個人保守,談戀愛的時候不讓鄭亭風碰她,鄭亭風愛惜她,什么都依她,她說不碰,他便不碰。
今晚是鄭亭風生日,曾念念也馬上要跟他訂婚了,曾念念就想著,如果今晚鄭亭風想要她,她不是不能給他。
他給她房卡,大概就是想要她的意思。
她接了房卡,就是表示她愿意的意思。
可她走錯了房間,鄭亭風是不是反而等了她一夜?
因為喝醉了,這才沒給她打電話?
曾念念一邊想一邊愧疚,她坐電梯去了八樓,找到8903的房間,刷卡進去。
進去后一片黑暗,窗簾緊緊籠著,縫隙里透出外面天光的一些光亮,房卡插進電槽里,按了燈,整個房間才亮了起來。
曾念念走進去轉了轉,發現整個房間很干凈,一點兒沒有人住過的痕跡。
曾念念疑惑了,昨晚鄭亭風沒來房間休息?
那他給她房卡做什么?
純粹讓她休息的?
他對她真體貼。
曾念念內心感動,可越感動,就越愧疚。
她發誓以后一定加倍的對鄭亭風好,他如果想要她,她再也不會推三阻四了。
她拔出卡,走出房間,關上門,打算離開。
可是剛走到8904房間門前,她隱約聽見里面傳來了鄭亭風的聲音。
“不是說餓了嗎?我買了早餐,你起來吃一點。”
接著是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妹妹的聲音。
“你說昨晚我們鬧騰一夜,曾念念聽見了沒有?”
鄭亭風伸手往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調皮。”
曾依依笑著說:“就算聽見了,她也不知道是我們。”
“想想真是好笑,她可能還在房間里傻傻等你呢,可你卻在我的房間里,在她隔壁,跟我翻云覆雨,這樣一想,還挺刺激的。”
又抬起腳,蹭了蹭鄭亭風的手:“你是不是也是覺得刺激,這才開了兩個相鄰的房間,讓她在那里等,你在這里快活?”
鄭亭風握住她的腳,又把她壓在身下,親了一口。
“她那么木訥,誰愿意碰她,她在床上肯定也非常無趣,要不是她還有用,我早就不跟她虛與委蛇了。”
曾依依撇嘴:“再無趣也是新鮮的身體,你真沒興趣?沒興趣你會給她房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