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雯滿懷期待的心落空,又聽到林嬌站著說話不腰疼的言語,把她也惱恨上了。
江雯想著,后勤部的工作那樣好,那你去做啊,你怎么不去?
天天把自已說的有多得周總看重,結果就這么一點兒小事都辦不好,也好意思說自已是周總深愛的女人,你也配?
江雯在心里把林嬌貶的一無是處。
因為林嬌看不見,江雯臉上也是赤裸裸的鄙夷。
不過她說話的語氣還是帶著微笑的:
“我知道了,不管怎么說,還是要感謝你,即便沒幫上什么忙。”
林嬌卻道:“怎么叫沒幫上忙呢?有我在阿延面前提了這事,他肯定會重視起來的,等你在后勤部做出了貢獻,阿延肯定會第一時間再把你提拔起來的。”
江雯嗤之以鼻。
如果真有提拔,那絕對不是因為你,而是因為我媽媽暗中使力。
不過林嬌能這么說,也證明她不是真的蠢,至少她還知道往自已身上攬功。
江雯冷冷的扯了扯唇,聲音卻還是溫和微笑的:
“那你忙吧,我掛了。”
“好,以后有什么事還需要我幫忙的,盡管開口。”
江雯翻白眼,就你這無能的樣,以后還找你?我又不傻!以后堅決不可能再找你了。
江雯呵呵笑了兩聲,打馬虎眼的說了聲好,掛斷了。
江雯真不想去后勤部,如今能找的人都找了,似乎她的結局已經注定了,可她還是不甘心。
她想了想,還是覺得得找溫檸。
只要溫檸松口,她應該就能留在秘書部了。
她有溫檸的手機號,直接打了過去。
溫檸沒江雯的手機號碼,一串陌生的手機號打過來后,溫檸想了想,還是接了。
聽到對面是江雯后,溫檸笑著說:“找我是說工作變動的事?”
江雯聲音卑微,再沒了先前的跋扈張揚以及為了林嬌冒犯溫檸時的猖狂之態。
她低聲下氣道:
“總裁夫人,以前都是我不對,我不該那樣說您,也不該對您不敬,我已經深刻認識到自已的錯誤了,也保證以后絕對不會再犯,還請您給我一次機會,讓我留在秘書部吧!我保證,我一定會好好工作,再也不跟林嬌為伍了。”
溫檸瞇了瞇眼,空閑的手把玩著鋼筆,旋轉椅子被她輕輕的搖著。
說實話,她沒想到江雯會給她打電話。
看來,在江雯心里,工作比尊嚴要重要。
而她跟林嬌的交情,也如同泡沫一般,不堪一擊。
才剛剛出手收拾她呢,她就立馬要背棄林嬌了。
溫檸拿著鋼筆點了點桌面。
“江雯,你在秘書部工作好幾年了,也算聰明伶俐,但在林嬌的事情上,你卻好像糊涂了。”
“你說我堂堂的周氏集團的少夫人,比不上一個什么都不是的林嬌嗎?你為什么會捧林嬌而踩我呢?”
“我真的很好奇呢,這其中是不是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啊?”
溫檸想利用這個機會套一套江雯的話,看她能說出些什么出來。
當然了,如果江雯不能說出什么來,也沒關系。
溫檸想知道的基本都知道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還有什么內幕,這才想再套一套話的。
能套到自然極好,套不到也沒什么損失。
江雯很明顯的頓住了。
她知道下藥的事,但她斷然不會說的。
江雯支支吾吾:“沒、沒有啊,如果是總裁夫人不知道的事情,那我更加不可能知道了。”
“我巴結林嬌,只是因為覺得她好巴結,又覺得周總對她挺好……”
說完又立馬表態:
“但我現在深刻認識到自已的錯誤了,以后再也不會巴結林嬌了,總裁夫人,請您原諒我這一次吧,我真的……”
溫檸打斷她:
“你不是小孩子了,就算是小孩子,也該知道,犯了錯,要領罰。所以你既知道自已做錯了,那就好好去領罰反思。”
“我這個人其實很好說話的,只要你規規矩矩的,不要再做冒犯我的事情,我是可以給你一個機會的,但這個機會要等你領完罰才有用。”
話音一轉,說道:
“你是為了林嬌才落到現在這步田地的,她肯定會幫你的,以她在周總心里的地位,只要她為你說情,你一定可以留在秘書部的,你找她幫忙吧!”
說完掛斷,拿著手機,嘴角逸出一絲冷笑。
溫檸何其聰明的人,江雯不到萬不得已,不會找上她的,也就是說,江雯已經找過林嬌了,但林嬌沒幫忙,或者說,沒幫上忙,江雯這才不得不找她的。
林嬌沒幫上忙,江雯肯定生氣,她再強調一遍,江雯只會更生氣。
這一對臨時組合起來的朋友,要鬧翻了。
溫檸還給羅問蕊打過電話,讓羅問蕊私底下接觸后勤部那邊的人,好好「關照」一下江雯。
江雯在后勤部過的不如意后,只會更加惱恨林嬌,說不定以后還能幫上自已的忙呢。
江雯沒能留在秘書部,只得去了后勤部報到。
江雯先是被開除,后又被重新聘用,分配到了后勤部,這事兒在公司里也掀起了一陣小八卦。
不過江雯是個無關緊要的人,她的消息也就只傳播了半天,就沒人再傳了。
快下班的時候,周東延來了33樓,他是找周明傅的,經過溫檸的時候,說了句:
“溫秘書,泡杯咖啡端進來。”
說完直接進了董事長辦公室,留給溫檸一個冷漠的背影。
溫檸冷哼,但還是盡職盡責的去泡了咖啡,再端進董事長辦公室。
第一杯給周明傅,第二杯才給周東延。
周東延不滿意,卻沒說什么。
而溫檸送咖啡的時候,聽到了周東延在跟周明傅說替補秘管的事情。
周東延說:“我打算安排一個考核,秘書部里的幾個秘書都參加,考核最優秀的那個提拔上來做秘管。”
周明傅說:“這么麻煩做什么?直接外聘一個有能力的人就行了。”
周東延搖頭。
“外聘的再厲害也得有磨合期,而秘書部的那些員工都工作好幾年了,最短的也有一年多了,知道我的習性,也跟得上我的節奏,用起她們來,比較順手。”
“另外,多招一個員工,就要多付一份薪水,我從內部上調,也等于為公司節約一份開支。”
“那秘書部少一個員工,工作分擔得完嗎?”周明傅有些擔憂。
“分擔得完,有壓力才有動力。”周東延說。
溫檸默默的想,真不愧是資本家,怎么省錢怎么來,管下面的人死活。
她忍不住撇了下嘴。
周東延看到了,揚起眉梢,笑問:“阿檸,你好像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