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檸氣怒道:“她如何不堪我是不管的,但她連累了二哥,實在可恨。”
溫序知不知道齊樂兒骯臟到了骨子里?
他肯定不知道,他如果知道,必然不會要這個女人。
但這個女人確實弄臟了他。
一想到溫序跟這樣骯臟的女人發生了關系,溫檸就一陣反胃。
她讓周東延發郵件轉發給她,她要把這些信息發給溫序。
周東延說:“發給大哥吧,這事我們不要插手,讓大哥去處理。”
溫檸想想也覺得這樣妥當,便把郵件發給了溫羨。
半個小時后,溫羨打了溫檸的語音電話。
溫檸接聽,溫羨說:“阿序帶齊小姐來溫家后我就調查她了,這些信息我都有。”
溫檸沒好氣:“那你還任由他們交往?”
溫羨說:“阿序現在對那個女人挺喜歡的,直接戳穿,阿序會不舒服,而且不一定相信,需讓他親眼所見。”
溫檸一聽這話就明白溫羨有打算了:“大哥想如何做?”
“我最近在跟齊家那邊談一樁生意,過兩天會跟齊漢鵬吃飯,晚上會給他安排酒店,他定然會喊齊樂兒的,到時候讓阿序親自抓奸就行了。”
溫檸放心下來:“有大哥出馬,齊樂兒的丑陋面目定會被揭下來。”
“嗯,這事有我呢,你放心度蜜月,好好玩。”
收起手機,溫檸倒進周東延懷里。
周東延親吻她額頭:“這下不操心了吧?”
“嗯,不操心了,我們出去玩。”
溫羨跟齊漢鵬吃飯,談生意,兩個人因為利益的原因,暫時沒談妥,但溫羨不急,齊漢鵬也不急。
齊漢鵬有齊樂兒這個幫手,只要他讓齊樂兒在溫序耳邊吹吹風,溫序就會幫著讓他達成所想。
他去了酒店,立馬給齊樂兒打電話。
齊樂兒便跟溫序說,她想出去做美容,可能得三四個小時。
溫序要送她,她說不用,自已打車去了。
溫序沒多想,他雖然回國參加溫檸的婚禮,但也有很多工作要做。
最近因為一個項目的原因,他還得回國外去。
他正在看航班,正要訂機票,溫羨語音電話打過來了。
溫序立馬接聽。
溫羨說:“阿序,我剛在七日休閑酒店看到了齊小姐,她一個人來的酒店嗎?”
溫序愣了下:“她去了七日休閑酒店?”
“是啊,我剛拍了照,你看看。”
溫羨把拍的照片發給了溫序。
溫序看了一眼,還真的是齊樂兒,他擰了擰眉:“她說去做美容,大概是去做美容的吧?”
“那我就不知道了,今天我跟齊漢鵬吃飯,又送他來酒店,因為喝多了,我就在這里多坐了一會兒,沒想到會看到齊樂兒。”
溫序只是在感情里沒經驗,但他并不蠢,一聽這話,瞇了瞇眼:“齊樂兒是去見齊漢鵬的?”
“不應該吧,你不是說她做美容嗎?”
溫序抿緊唇瓣,深思了片刻,說道:“她不會騙我的。”
“嗯,應該不會,齊漢鵬是她父親,她可能只是來見他一面,之后就去做美容了,見一面很快的,正好我不舒服,就在這里等著她。”
溫序原本想說,你不用等她,但想到齊樂兒要去見齊漢鵬,并不是一件不能說出口的事情,但她就是隱瞞了下來。
而且,她父親來了,她卻沒跟他說,好像也沒打算讓他去見一面。
溫序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便讓溫羨等著了。
這一等就是一個小時,齊樂兒也沒出來。
溫羨說:“我不等她了,我先回去了。”
溫序問:“她還沒出來?”
“沒有,我也不好上門去問,你如果不放心,自已過來看看,我是真的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溫羨說完,掛斷語音通話。
溫序的信息發過來:“齊先生住哪個樓層,哪個房間?”
溫羨看著這句話,嘴角無聲勾了勾,他把齊漢鵬的房間號發給了溫序。
溫序自已開車來了。
他到了包廂門前,敲了敲門。
齊漢鵬已經跟齊樂兒結束過一次,齊樂兒剛洗完澡,齊漢鵬正在洗。
聽到敲門聲,齊樂兒也沒多想,以為是酒店服務,直接打開了門。
齊樂兒太自信了,而且,她認定溫序信任她,又覺得溫序這樣的男人,是不會猜忌自已女人的,所以壓根不會想到,溫序會來抓奸。
打開門,看到溫序站在門外,她嚇的臉色一白,猛的一下又要關上門。
溫序卻是手腳極快的往前一步,手推住了門,腳也抵住了門。
他又狠狠一用力,直接將門推開了。
他力道很大,推開門的同時,把齊樂兒也撞倒了。
齊樂兒穿的是浴袍,只腰間一個帶子,浴袍又大,她一跌倒,浴袍就散了,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就全部暴露了出來。
溫序瞳孔縮起,就在這個時候,齊漢鵬洗完了澡,走了出來,他只在腰間圍了一個浴巾,身上有女人的指甲抓出來的痕跡。
而對面的大床上,一片凌亂,女人的衣服,男人的衣服,扔的到處都是。
而那女人的衣服,就是齊樂兒剛剛出門的時候穿的。
溫序怒極反笑:“你們真讓人惡心。”
他并沒歇斯底里,也沒大發雷霆,更甚至沒對齊樂兒做任何肢體性的傷害。
他只是猛的往后一退,像避什么病毒似的,遠遠避開,轉身就走。
齊樂兒爬起來就追:“溫序,你聽我解釋!”
跑出門外,才發現溫序已經不見了。
齊樂兒低頭看一眼自已,立馬跑回房間,快速的穿衣服。
齊漢鵬皺眉:“他怎么來了?”
齊樂兒哭著說:“我怎么知道啊,完了,這下全完了。”
她穿好衣服就往外跑,跑到樓下,也沒看到溫序,她趕緊打車去了溫家。
剛進門,就看到錢管家拎著她的行李箱下樓了。
她沖上去,問道:“錢管家,溫序呢?”
錢管家笑著說:“齊小姐,二少爺說他跟你分手了,你不配住在這里,請你體面的離開。”
「體面」二字,像一個響亮的巴掌,狠狠打在了齊樂兒的臉上。
齊樂兒顫著唇說:“我想跟他說句話。”
“抱歉,二少爺說他不會再見你了。”
錢管家把行李箱推給她,客客氣氣,笑容滿面,卻帶著驅逐的意味:“齊小姐,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