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
于大牙走到陳老三身邊,陳老三被他的氣勢嚇壞了,趕忙起身把座位讓了出來。
于大牙是于管家的侄子,也是大奶奶于蘭芝娘家人。
平時仗著大奶奶和于管家的關系,經(jīng)常欺負丫鬟和小廝,大家對他是敢怒不敢言。
“這位兄弟看著面生,新來的?”
李二狗沒有搭理他,用自已的筷子給抱夏夾了幾根咸菜絲放到她碗里,頓時又引來一陣驚呼。
抱夏俏臉緋紅,端著碗不知如何是好。
“我大哥問你話呢,你他媽是聾子還是啞巴?”
李二狗故意想在抱夏面前表現(xiàn)表現(xiàn),根本不鳥他。
“抱夏,吃點咸菜。”
“我尼瑪……”
于大牙沒急,他身邊的小弟倒急了。
他揮起拳頭打向李二狗的面門,李二狗根本沒有躲閃,在拳頭即將打到自已面門的時候,突然反手拿住他的手腕,稍一用力,頓時發(fā)出一陣殺豬般的嚎叫。
抱夏的眼里頓時充滿崇拜之情,這更加激起了于大牙的憤怒。
“你癩蛤蟆插雞毛撣子,裝什么大尾巴狼,我今天非要教訓教訓你小子,不然你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
“哎吆……”
于大牙被李二狗一拳打在眼眶上。
“不長眼的東西,敢惹你狗爺,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李二狗腳踩在于大牙臉上,狠狠地用鞋底摩擦了幾下。
于大牙再一次發(fā)出殺豬般的嚎叫。
“李二狗,你要造反嗎?”于管家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食堂門口。
于管家的面子,李二狗不敢不給,趕緊把踩在于大牙臉上的腳收了回來。
“叔,他打我。”
于大牙爬起來,捂著熊貓眼跑到于管家跟前告狀。
“李二狗,你剛來就帶頭鬧事,你當胡家大院是什么地方?今天不給你點教訓你不長記性。來人,拖出去打三十大板,然后趕出去永不錄用。”
于大牙顯得開心極了。
“還不快點拖出去。”他催促著兩個護院家丁。
李二狗內心雖然害怕,但在抱夏面前他不想栽面。
“于管家,你進來不問青紅皂白,也不問誰先動的手,直接把屎盆子扣我頭上,難道就因為他是你侄子嗎?這要傳到老爺那里,對你不太好吧?畢竟這里是胡家大院,不是于家大院。”
下人們平時受夠了于大牙的欺侮,此時都紛紛為李二狗出頭。
“是啊,明明是于大牙先動的手。”
“李二狗是正當防衛(wèi)。”
“不能因為他是你侄子就偏袒。”
于管家一看勢頭不對,大聲呵斥道:“都他媽給我住嘴,要造反是不是?誰不想在這干,立馬給我滾蛋。”
“于管家,是于大牙先動手打的李二狗,我可以作證。”抱夏站起來說道。
抱夏是二姨太的貼身丫鬟,而二姨太是最得寵的,于管家得給她幾分薄面。
“抱夏姑娘,李二狗打人,我可是親眼所見,把人打成這樣,是抵賴不了的。”于管家得維護自已在胡家大院的威望。
“于管家,你侄子剛才當眾調戲我,我要把這事告訴二奶奶,你覺得她會怎么樣?”
“我沒有!”于大牙急赤白臉地反駁道。
“有沒有不是你說了算的,剛才大家都看到了。”抱夏瞅向眾人。
眾人想到于大牙平時作威作福的樣子,早就恨得牙癢癢。
“對啊,我們都看見了。”
“叔,我真沒有……”
于管家反手一個大耳刮子扇在于大牙臉上。
“跟你說過多少次,在這里不要叫我叔,叫我于管家。”于管家氣急敗壞地罵道。
于管家是大奶奶于蘭芝的本家,大奶奶和二姨太積怨甚深,早就對于管家不滿,如果她抓住此事不放,吃虧的肯定是自已,他太了解自已這個侄子的德性。
“抱夏姑娘,你看這事怎么辦?”
“于大牙調戲我在先,打李二狗在后,你看應該怎么辦?”
“叔……于管家,我真沒有……”
“你給我住口!”于管家眼神要吃人。
“來人,把于大牙拖出去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叔……叔……,不能啊……”
于大牙被拖了出去。
“抱夏姑娘,于大牙已經(jīng)受到懲罰,李二狗也確實打了人,你看應該怎么辦?”
抱夏還未開口,李二狗說道:“為了以示公平,請于管家也打我二十大板。”
李二狗此話一出,舉座嘩然。
抱夏還想為他爭辯幾句,李二狗伸手制止了她。
李二狗知道,如果今天不讓于管家找回點面子,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來人,把李二狗帶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大家完全被李二狗的英雄氣概所折服。
于大牙慘叫聲不斷,而李二狗卻咬著牙一聲沒吭。
“狗哥是條漢子。”
“什么狗哥,以后叫狗爺!”
由于于大牙平時狗仗人勢,大家對他積怨甚深,家丁打的時候用盡了全力。
對李二狗則打的輕了很多。
于大牙挨完打,被兩個狗腿子抬了回去。
李二狗挨完打,揉揉屁股,自已走了回去。
雖然屁股火辣辣地疼,但李二狗卻走的云淡風輕,主打一個裝逼。
回到自已屋里,李二狗疼的齜牙咧嘴,趴在床上再也裝不下去了。
“聽說你挨了板子?”
李二狗聽到是迎春的聲音,轉頭的瞬間疼的冷汗直流。
“挨了一頓板子,小意思,撓撓癢癢。”
李二狗誓在裝逼的道路上馬不停蹄。
“哎吆。”
迎春掀起他被打爛的褲子,疼的發(fā)出一聲慘叫。
“腚都打成兩半了,還在這嘴硬,活該。”
迎春說完就走了出去。
李二狗心想,這女人心真硬,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過了一會,迎春又返了回來,手里拿著一個小藥瓶。
“把褲子脫下來,我給你抹點金瘡藥,就應該讓你屁股爛掉,你竟然為那小蹄子出頭,活該!”
李二狗不知道迎春為何對抱夏這么大意見,他也不敢問。
“迎春,你把藥給我,我自已抹就行,不敢勞你大駕。”
李二狗可不想在迎春面前脫褲子,他怕迎春看到后愛上自已,而自已對迎春根本沒有感覺。
“誰稀來看你似的!”迎春把藥瓶扔到床上,氣呼呼地走了。
李二狗艱難地脫下褲子,血肉粘連在褲子上,讓李二狗不斷地呻吟著。
他忍住痛,把藥抹在屁股傷口上。
初始的灼熱感消退之后,接著是清清涼涼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