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文見到李二狗,喜上眉梢。
這幾天她正好在排卵期,想和李二狗多努力幾次,也許上天眷顧,說不定能懷上個一男半女,也算了了自已一樁最大的心事。
“望冬,你和老三出去走走吧。”
面對李素文的好意,望冬卻并不領(lǐng)情。
“素文姐,我還有很多衣服沒洗呢。”
李素文說道:“我和你二狗哥有點私事,你等會回來再洗,快去吧。”
望冬不解風情地說道:“你和二狗哥去忙吧,我不打擾你們。”
李二狗心領(lǐng)神會,早就猜到李素文想讓什么,便笑道:“望冬,我們怕打擾你。”
望冬看看李二狗,又看了看臉頰緋紅的李素文,頓時明白過來,面紅耳赤。
她扔下衣服就跑了出去,陳老三見狀,趕緊追了出去。
“我們進屋吧。”
“你真討厭!”
李二狗一把抱起李素文,她就像一只溫順的小貓緊緊貼在他身上。
“二狗,待會你輕一點對人家,這次我們主要是為了要個孩子。”
李二狗看著李素文緋紅的臉頰,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你和孩子的事,我一起辦了!”
清風寨議事廳。
李二狗蒙著面坐在正中央,旁邊坐著宋孬蛋,李二狗已經(jīng)把情況告訴了宋孬蛋。
大廳站著兩個剛剛回來的人,其中一個正是帶頭在胡家大院門口鬧事的人。
“楊仁,楊義,你們下山干嘛去了?”
“宋經(jīng)理,我們家里有點事,回了趟家,我們可是按程序請假之后才下的山。”
“沒去別的地方嗎?”
“沒有,沒有。”楊仁,楊義幾乎通時說道。
“你們沒去李家堡村?”
楊仁,楊義幾乎通時變臉,“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宋經(jīng)理,我們家里情況比較特殊,爹娘生病無錢醫(yī)治,不得已才下山干了點營生,下次我們再也不敢了。”
“營生?”宋孬蛋拍案而起,“李大民是怎么死的?他媳婦被誰欺凌了?你們又是受了誰的指使?快快從實招來。”
兩人完全傻眼了,這么隱蔽的事情,宋孬蛋如何知曉的如此清晰?
“宋經(jīng)理,冤枉啊,我們只是收錢去站場子壯聲勢,人根本不是我們殺的!”
“那是誰殺的?”
“我們也不認識,是一個人通過老鄉(xiāng)找到我們兄弟倆,說讓我們幫他去讓一件事,事成之后答應(yīng)給我們十塊大洋。”
宋孬蛋瞅了一眼李二狗,李二狗示意他繼續(xù)問下去。
“讓你們讓什么事?”
“一個人說他和胡家大院的管家李二狗有奪妻之恨,為了報復(fù)他,讓我們冒充胡家大院的人去催租打人,然后鼓動村民去胡家大院鬧事,目的就是讓胡家大院開除李二狗,可沒想到,他卻直接打死了人,真的和我們兄弟無關(guān)啊。”
“你們倒是把自已撇得挺干凈,把我當傻子嗎?村民去胡家大院鬧事,難道不是你們兩個鼓動的?”
兩人更震驚了,他們實在想不明白,這些神不知鬼不覺的事,宋孬蛋到底是如何得知的。
“他殺了人之后,我們很害怕,本來不打算再和他有牽扯,可他答應(yīng)再給我們十塊大洋,讓我們鼓動村民去胡家大院鬧事。”
“那個人現(xiàn)在哪里?”
“我們不知道啊。”
“楊仁,楊義,你們兄弟二人違反山寨寨規(guī),目無組織紀律,侵害群眾利益,按寨規(guī)得槍斃!”
“宋經(jīng)理,宋經(jīng)理,我們知道錯了,求求你饒我們這一次吧,我們爹娘只有我們兩個兒子,他們還得指望我們給他們養(yǎng)老送終啊。”
楊仁,楊義跪在地上,響頭磕個不停,很快額頭就磕出了鮮血。
“如果你們能找到雇用你們的人,可以考慮從輕發(fā)落。”
“好,好,宋經(jīng)理,我們馬上下山去找,一定把他帶到山寨來。”
“楊仁,楊義,你們給我聽好了,你們家住哪里,家里有幾口人,寨里都一清二楚,千萬不要再讓對不起山寨的事,否則別怪寨規(guī)無情。”
“不敢不敢,我們馬上去找。”
楊仁,楊義走后,陳嘎子來到議事廳。
“狗哥,他家里沒人,我問了他鄰居,說是從昨晚開始就沒再見到他,我已經(jīng)留下一個兄弟在那盯著,一有情況他會立馬來報。”
“好,辛苦了,嘎子兄弟,你先回去休息吧。”
“狗哥,你覺得楊仁,楊義兩兄弟能找到孫家旺嗎?他肯定是躲起來了。”
“一計不成,他肯定不會死心,即使我們不去找他,他也會自已跳出來,他不會消失的。”
“狗哥,你這幾天可得多加小心,千萬別打狼不成反被狼傷。”
“放心吧,孫家旺他不是狼,只是長了個狼樣子。如果是狼,能讓咱這么輕易地辦了他?不識相的東西,老子饒他一條性命,他還沒完沒了了,早晚把自已作死。”
李二狗下了山,最近多事之秋,不回胡家大院他心里不踏實。
其實李二狗去孫家旺家的時侯,正好被準備回家的孫家旺看見,嚇得他趕緊躲了起來,他沒想到李二狗會這么快找到他的住處。
孫家旺一路跟隨,當他看到李二狗上了清風寨的時侯,驚得下巴都掉了下來。
萬萬沒有想到李二狗竟然和清風寨的土匪有勾結(jié)。
清風寨的土匪搶劫胡家大院,嚇死胡老太太,作為管家的李二狗竟然和清風寨暗通款曲。
孫家旺從一開始的驚訝變?yōu)榭裣病?/p>
如果能坐實李二狗私通清風寨土匪的罪名,自已就可以憑借著這個功勞重返胡家大院,甚至坐上管家的位子。
他激動極了,他激動的想大喊、想大叫,想唱起歌來跳起舞,他已經(jīng)抑制不住自已狂躁的內(nèi)心。
在看到李二狗上了清風寨之后孫家旺立馬下了山。
他本來想直接去縣警察局報案,但感覺直接報案并不能L現(xiàn)自已在這件事情上對胡家大院的特殊貢獻,應(yīng)該讓胡家大院的人對他感恩戴德才好。
他來到胡家大院門口,本想直接進入大院向眾人揭露李二狗的真實面目,但想到李二狗在胡家大院根深蒂固,很可能會有不少馬弁親信,便一直潛伏在胡家大院附近等待時機。
孫家旺上次去于蘭芝那里揭發(fā)李二狗,沒想到于蘭芝不僅不感謝自已,還和李二狗狼狽為奸,把自已趕出胡家大院,他懷疑于蘭芝和李二狗很可能有一腿。
想來想去,他認定張玲玉才是最佳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