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土匪笑罵道:“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我們青山寨只收女人,不收男人。”
“啊?為什么不收男人?”
“因為我們大當家的恨極了男人,我懶得和你廢話,待會你們拿到饅頭趕緊走,讓我們大當家的看見,肯定閹了你們。”
兩人嚇得立馬捂住褲襠,女土匪咯咯笑了起來。
“看你倆那沒出息的樣子,還是我們大當家的說得對,男人都是靠不住的東西。”
“姑奶奶,瞧您說的,一桿子打翻一船人,男人也有好東西。”
“你是好東西?”
“是啊,我就是好東西。”
“看你這副不要臉的樣子就不是個好東西。”
“嘿嘿,姑奶奶您可真幽默,不知道咱們山寨有多少姑奶奶啊?”
女土匪警惕地問道:“你問這個干什么?”
“姑奶奶您別誤會,我是想讓我老娘、我媳婦、我妹子都來投奔你們,在家就快餓死了,可我又擔心你們山寨人太少會不安全。”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們山寨有六十多個姐妹,個個武藝高強,沒人敢欺負我們,你就放心讓你老娘媳婦都來吧。”
這時,先前進去拿饅頭的女土匪走了出來,把幾個饅頭丟給他們。
“快走吧,下次別再來了,我們大當家的最恨男人,小心丟了性命。”
“謝謝姑奶奶,謝謝姑奶奶。”
兩人千恩萬謝之后,拿著饅頭下了山。
這一切都被拿著望遠鏡在山頂觀望的李二狗看在眼里。
“孬蛋,他們經過這番偵察,今天晚上肯定會采取行動,你馬上吩咐下去,照計劃行事。”
宋孬蛋越發佩服李二狗超出常人的智慧。
“好的,狗哥,我馬上去辦。”
夜幕降臨時,段正德親自帶領一隊人馬出了營地。
“老熊,告訴弟兄們待會下手輕點,能不放槍盡量不要放槍,一定要捉活的,你懂我的意思吧?”
熊大嘿嘿一笑,說道:“團長,您就放心吧,我早就告訴弟兄們了,待會我們悄悄摸進寨子,力爭把她們全部活捉。”
一行人很快就來到青山寨腳下,上山只有一條很窄的山路。
段正德看著陡峭的山路,心生疑竇。
“你們兩個都打探清楚了嗎?山寨里真的只有女人?”
“團長,真的只有女人,我們親眼看見的,千真萬確!”
“老熊,為了以防萬一,你帶幾個兄弟先行上山,咱們拉開一段距離。”
熊大暗罵道,又他娘的讓我打前陣,好事從來想不著我。
“好的,團長,你們幾個跟我來。”
熊大帶著幾個人就率先上了山,段正德帶領大部隊遠遠跟著,很快他們就來到離寨門口不遠處的一個大石坡后面。
“營長,您看,寨門上站崗的是兩個女人。”
熊大放眼望去,寨門上掛著的兩個大紅燈籠在隨風搖擺,燈籠下面站著的確實是兩個女人。
不一會兒,段正德帶領大部隊就趕了上來。
“團長,您看,寨門口只有兩個女人站崗,真是天助我們呀。”
“哼哼,女人畢竟是女人,成不了什么大氣候,熊營長,你帶兩個人摸上去,先解決掉那兩個崗哨,然后咱們一起沖進去。”
熊大心里忍不住罵道,他娘的,怎么每次有危險的事都讓老子去干!
“團長,您就擎好吧,你們兩個跟我來。”
熊大帶著兩個人悄悄摸了上去,快接近寨門時,寨門上的兩個燈籠竟莫名其妙的滅了。
熊大一抬手,幾個人全部趴在原地不動。
只聽到一個女人說道:“二丫,燈籠沒油了,我去換煤油。”
“璇兒姐,我一個人怕,我和你一起去吧?”
“嘻嘻,你可真是個膽小鬼,走吧,我們一起去。”
熊大聽到她們的對話,差點樂出聲來,真是剛想睡覺,就有人送來枕頭,他仿佛看到了一群年輕貌美的女人正躺在床上向他招手。
“你們倆爬進去打開寨門,我去向團長報告。”
兩個士兵輕易爬進山寨并從里面打開了寨門,段正德帶領著大隊人馬趕到。
“進去之后注意腳下,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打槍,務必活捉她們,你們幾個留下,其他人跟我來。”
寨門口留下兩個人,其他人跟著段正德沖了進去。
他們很快來到山寨正中心的一個廣場上。
“團長,您看,她們肯定都住在那排房子里。”
段正德獰笑道:“今晚我們就在這里辦了這群小娘們。”
“給我打!”
黑暗中,突然發出一聲吶喊,廣場四周頓時響起了密集的槍聲。
機槍、沖鋒槍、步槍、駁殼槍同時噴出長長的火舌,無數顆手榴彈扔到廣場中央。
偌大的廣場上無遮無攔,士兵們成群地倒在血泊中。
“團長,我們中計了。”
“想活命的跟著老子沖出去!”
潰兵畢竟也是兵,短暫的慌亂之后他們迅速組織反擊,幾個人掩護著段正德向寨門口沖去,而熊大則被機槍打成了篩子。
段正德帶領著十幾個人沖出寨子。
宋孬蛋帶著人緊追不舍。
月黑風高,山路崎嶇,沖出去的潰兵有好幾個摔到山下,當場斃命。
快到半山腰時,陳老三、張石頭等人突然抱著一挺機關槍從兩側樹林里殺出,把這群潰兵全部消滅,段正德的胸膛被打出了無數個血窟窿。
于此同時,一群人趕著一隊馬車來到潰兵駐扎的營地。
“站住!你們是什么人?”
“老總,別開槍,我們是胡家大院的,來給你們送糧食和豬肉。”
“怎么這么晚才送來?你們明天早上再來吧!”
“哎呀老總,這豬肉是我們好不容易才在縣城買到的,我們趕了好久的路才走到這里,您行行好讓我們進去吧,省得明天還得再跑一趟。”
“以后早點送來,進來吧,下不為例。”
“謝謝老總,快點把馬車趕進去。”
哨兵打開門放馬車進去,張二驢掏出一盒煙。
“來,老總,抽根煙醒醒盹,這天寒地凍的,你們辛苦了。”
“你們這破地方可真他娘的冷!”
哨兵接過煙叼在嘴里,張二驢立即劃了一根火柴給他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