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竹剛仿佛看見了救星一般,上前緊緊地握住李二狗的手。
“二狗兄弟,你什么時候來的?你不是去省城了嗎?”
李二狗微微一笑,一副一切盡在自已掌握之中的樣子。
“大哥,我在省城放心不下你,特意回來看看,現(xiàn)在看來,我回來的很及時啊。”
孫竹剛連連點頭。
“是啊,是啊,你回來的簡直太及時了,你要是再不回來可能以后就見不著哥哥了。”
“大哥,你先別著急,快把情況和我說一下。”
孫竹剛就把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李二狗。
“兄弟,那些地主豪紳估計撐不過今晚了,如果我們再不想出應(yīng)對的辦法,哥哥我只有死路一條了。”
“大哥,你糊涂啊!當(dāng)時你為什么不讓這些地主都躲起來?只把糧食藏起來又有什么用?”
孫竹剛悔得腸子都青了。
“都怨我,都怨我,太大意了!我沒想到王正直會親自帶人上門抓人。”
“王正直能坐到縣長這個位子上,肯定不是酒囊飯袋,一個大意就可能讓我們前功盡棄。”
孫竹剛急得站了起來。
“兄弟啊,現(xiàn)在不是前功盡棄的問題,是你哥哥可能性命不保啊。”
嚴婆惜系著圍裙從廚房里走出來,埋怨道:“有什么事你好好和二狗兄弟說,天底下還有咱二狗兄弟辦不了的事?”
“你懂什么?趕緊包你餃子去。”
嚴婆惜嘟嘟囔囔走了,李二狗拉了一下孫竹剛的胳膊。
“大哥,事已至此,著急也沒有用,你先坐下,咱們商量個辦法。”
夕陽西下,夜幕降臨。
孫竹剛帶著一個警察來到縣政府,站崗的警察見是孫竹剛,敬了個禮,直接放行。
兩人進入縣政府大樓,來到王正直辦公室門前。
孫竹剛左右瞅了瞅,神色慌張地說道:“動手吧。”
警察從兜里掏出一根細鐵絲,插入鎖孔轉(zhuǎn)動了幾下,只聽“咔嚓”一聲,房門打開了。
“大哥,一切就看你的了。”
說話的人抬起頭,原來這個警察竟是李二狗假扮的。
“放心吧,兄弟,一切都交給我,你注意安全。”
李二狗進入王正直辦公室之后,孫竹剛又左右看了看,然后才整理了一下自已的衣衫,離開了縣政府。
孫竹剛來到關(guān)押地主的地方,他知道王正直正在那里。
“孫局長,你來這里做什么?”
“王縣長,剛才莊主任正在縣政府里到處找您,好像有特別緊急的事。”
莊仁義只多給了一天時間籌糧,眼看就要到最后期限了,可這些地主豪紳還在咬牙堅持。
“莊主任找我什么事?”
“他沒說,看樣子挺急的。”
孫竹剛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王正直的信任,他擔(dān)心這是孫竹剛的調(diào)虎離山之計。
“張秘書,你留下,找?guī)讉€人用水管往院子里澆澆水,他們一天沒喝水,應(yīng)該缺水了。”
孫竹剛暗罵王正直卑鄙無恥,這寒冬臘月的天氣,要是往頭上澆點水,這些人肯定就撐不住了。
“好的,縣長,我馬上去安排。”
“孫局長,我們走吧。”
王正直特意把孫竹剛叫走,就是擔(dān)心他留在這里暗中使壞。
“好的,王縣長。”
兩個人趕到縣政府大樓,并沒有看到莊仁義的身影。
“孫局長,莊主任在哪呢?”
“莊主任剛才還在這里,讓我趕緊去找您,可能他已經(jīng)回招待所了。王縣長,您先回辦公室等著,我馬上去找莊主任。”
有張海龍在那邊看著,王正直不怕孫竹剛暗中使壞。
孫竹剛轉(zhuǎn)身鉆進車里直接去了招待所,王正直則回到自已的辦公室。
他剛打開房門走進去,還沒來得及開燈,就被人在身后一掌打暈了。
孫竹剛來到招待所莊仁義的住處。
“莊主任,我們王縣長有急事找您,讓您現(xiàn)在馬上去一趟他的辦公室。”
離規(guī)定的一天時間只剩幾個小時了,王正直還沒有籌集到糧食,莊仁義也正準備去找他。
“你們王縣長好大的架子,還得讓我去他辦公室!”
孫竹剛賠著笑臉說道:“我們王縣長剛從鄉(xiāng)里回來,有急事請您去縣政府相商,特意讓我開車來接您。”
“糧食籌到了?”
“應(yīng)該是籌到了,莊主任,我們王縣長正在等您。”
“好吧,那我就跟你走一趟。”
來到縣政府辦公大樓,走到王正直辦公室門口,孫竹剛敲了敲房門。
“王縣長,莊主任到了。”
“請進!”
孫竹剛推開門,莊仁義走了進去。
王正直背對著門坐在椅子上。
自已屈尊來到王正直的辦公室,他卻背對著自已不起身,莊仁義對此顯得十分不滿。
“王縣長……”
話未說完,一個人在門后閃出,一掌把莊仁義打暈了。
“大哥,你趕緊離開這里,剩下的事交給我。”
“兄弟,你一個人行嗎?”
“放心吧,你一定要有不在場的證據(jù)。”
“好,兄弟小心。”
孫竹剛剛要走,李二狗又叫住他。
“大哥,你去關(guān)押地主的院子看看,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那些地主應(yīng)該已經(jīng)答應(yīng)交糧食了。”
“那我還去干什么?”
“大哥,你以后當(dāng)了縣長也得籌糧啊,趁著這個機會先把糧食搞到手,未雨綢繆。”
孫竹剛豁然開朗。
“兄弟,高啊!我這就去。”
孫竹剛離開之后,李二狗把莊仁義扶到沙發(fā)上。
他決定等半個時辰之后再動手,這樣就可以完全給孫竹剛制造不在場的證據(jù)。
這時,王正直的身體突然動了一下,就在他即將蘇醒之時,李二狗一個箭步竄過去,又在他腦后重重地給了一掌,他又暈了過去。
半個時辰以后,李二狗把王正直拖到沙發(fā)上,然后戴上一雙潔白的手套,掏出莊仁義的手槍,對著王正直“砰砰砰”就是三槍。
然后他又拿起王正直的手槍對著莊仁義也是“砰砰砰”三槍。
莊仁義和王正直登時送了命。
李二狗快速把他們的手槍塞到他們各自手里,然后打開門快速離開了王正直的辦公室,閃身進了旁邊的一個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