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三愣掏出一塊大洋,塞到鳳姐手中。
“鳳姐,趕緊讓翠紅出來,另外給我這個小兄弟找個水嫩的姑娘。”
鳳姐把大洋放在嘴邊用力地吹了一下,然后趕緊放到耳邊,那嗡嗡的聲響令她興奮不已。
“孔爺,放心吧,姐給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翠紅、紅杏,快出來接客了。”
“孔爺,您這段日子去哪了?人家都想死你了。”
孔三愣用力地掐了一把翠紅的屁股,淫笑道:“爺也想你,想的都快不行了,快扶爺進屋,爺有好東西給你吃。”
翠紅夸張地打了他一下,嬌嗔道:“你好討厭啊!”
孔三愣摟著翠紅上了樓。
趙小憨緊張地不知道該說什么,臉紅到了脖子根。
紅杏見多識廣,立馬看出趙小憨還是個小雛雞,她興奮地直搓手。
“爺,來這里就是尋開心,放開點嘛。”
“我……你……那個……”
紅杏上前挽住他的胳膊。
“好了,咱們先進屋,我再慢慢教你。”
趙小憨只剩下傻笑。
張二驢站在門外不遠處,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等孔三愣等人上了樓,張二驢才走進妓院。
鳳姐看到張二驢,激動地差點跳起來。
“哎吆,張管家,您怎么來了?快請進,快請進。”
張二驢沒想到自已在仙人洞鎮的窯子里還這么有名。
“剛才進去那兩個人,你認識嗎?”
鳳姐驚訝的同時也顯得有些猶豫。
“張管家,您知道的,我們不能輕易泄露客人的隱私。”
張二驢掏出一塊大洋扔給她。
鳳姐喜笑顏開,把張二驢拉到一旁,低聲說道:“他叫孔三愣,以前經常來,最近一段時間不知道什么原因沒有過來,另一個不認識。”
“還有呢?”
鳳姐眼睛不自覺地向二樓瞅了瞅,顯得有些猶豫。
張二驢二話不說,又給了她一塊大洋。
“張管家,我告訴您,您可得替我保密啊。”
“說,我肯定不告訴任何人。”
鳳姐深吸一口氣,湊到張二驢耳邊輕聲道:“他是清風寨的土匪,張管家,您還是少惹他們為妙。”
“給我開一個他隔壁的房間,另外咱倆剛才的談話內容不要告訴任何人,知道嗎?”
“知道,知道,張管家,我再給您安排個姑娘吧,保證讓您滿意。”
“不用了,只開房間就行。”
張二驢轉頭向跟著他的家丁吩咐道:“你在門口看著,有情況立刻告訴我。”
張二驢上樓,進入孔三愣隔壁的房間。
孔三愣還真有兩把刷子,弄得翠紅哭爹喊娘,許久才消停下來。
“爺,您怎么這么久沒來?人家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
“你是想爺兜里的大洋吧?”
“爺,您怎么能這么說呢?人家是真的想你嘛。”
“哈哈,乖,爺也是身不由已,不過你放心,爺以后會常來看你的。”
兩人說一會兒話,玩一會兒高難度動作,張二驢聽得口干舌燥,實在無趣,便開門走了出去。
“走,我們去對面等。”
張二驢帶著家丁來到窯子對面的一個餛飩店,兩人一邊吃餛飩一邊等著孔三愣等人出來。
一直等到月上柳梢頭,孔三愣和趙小憨才從窯子里走出來。
張二驢急忙跟了上去。
走了半天,孔三楞最后在李富貴家院門門口停了下來。
張二驢大吃一驚,他知道這是李二狗給他爹李富貴買的院子。
孔三愣給趙小憨使了個眼色,趙小憨上前敲響了院門。
“誰啊?”
院子里傳來一個甜美女人的聲音。
孔三愣說道:“我們是胡家大院的,李管家讓我們來給李老爺送點東西。”
一聽是李二狗派來的,里面的人立刻放松了警惕。
院門打開,春妮一張略施粉黛的俏臉出現在孔三愣和趙小憨面前,孔三愣看呆了。
“你們是二狗派來的?”
“你們是二狗派來的?”
春妮連問兩次,孔三愣才反應過來。
“是啊,是啊,李管家讓我們來給李老爺送點東西。”
春妮看著他們兩手空空,又看了看他們身后,什么東西都沒有。
“讓你們送什么東西?”
面對春妮狐疑的眼光,孔三愣給趙小憨使了個眼神之后,猛地上前捂住春妮的嘴,把她拖進院里,趙小憨緊跟著走進去關上院門。
“你們是什么人?知道我兒子是誰嗎?”
院子里傳出李富貴的兩聲質問之后就沒了聲音。
“跟我沖進去。”
張二驢一腳踹開房門,李富貴已經被打倒在地,孔二楞正在撕扯春妮身上的衣服。
“住手!”
隨著張二驢的一聲暴喝,孔三愣趕緊松開春妮去掏自已的槍,張二驢怎會給他機會,上前一腳踢在他的面部。
孔三愣眼珠子一翻,頓時暈了過去。
“爺爺饒命,爺爺饒命!”
趙小憨跪在地上不停地求饒。
“去找根繩子來。”
春妮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扣好被孔三愣扯開的衣扣,然后淡定地回屋拿出兩根繩子。
她幫著張二驢等人把孔三愣和趙小憨綁了個結實。
春妮瞪著孔三愣,突然抬腳踹向他的襠部,昏迷中的孔三愣被硬生生疼醒了,殺豬一般地嚎叫起來。
春妮充耳不聞,抬腳又狠狠地踹向孔三愣的襠部,直到他疼得再次昏死過去。
“求求你,別打我,求求你,別打我,我什么都沒做……”趙小憨直接嚇破了膽。
張二驢威脅道:“我問你什么,你答什么,否則他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
“我都說,我都說。”
“你們是什么人?”
“我們是清風寨的土匪。”
“你們為什么要綁架李老爺和李夫人?”
“為了把李二狗引來殺了他。”
張二驢震驚不已。
“你們為什么要殺李二狗?你們和他有仇?”
“沒有,沒有,我們是受人之托。”
“受誰之托?”
“我不知道啊。”
張二驢抬腿作勢要踹向他的襠部,趙小憨嚇得面如土色。
“別別別,我想起來了,他說他叫胡豹,他給錢,我們替他殺人。”
“你們怎么和買兇的人聯系?”
“我們和他約好,明天早上六點在鎮西奈何橋邊見面,他給我們剩下的大洋。”
“看好他們,我回去告訴李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