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月喝的有點上頭。
她眼神略呆滯的看著夏嬌嬌。
這女的怎么能這么好看!
頭包骨的骨相,精致的眉眼,濃顏系讓她臉妝都不用化,細嫩的脖頸下是不可忽視的洶涌。
她一個女的看了都渾身發(fā)熱。
“嬌嬌,我跟你保證,”盛明月握著夏嬌嬌的肩膀,“你要是敢在謝羈面前脫,他就敢不要自尊的x了你。”
夏嬌嬌撇了撇唇,沒在意盛明月說糙話,她嘆了口氣,想。
真這樣,還好了呢。
后來盛明月就開始看小黃片,端著手機指著畫面里的男人,“看,這個身材怎么樣?”
夏嬌嬌看了一眼,“一般。”
盛明月震驚的立即坐好,“難道謝——”
夏嬌嬌立即捂住盛明月的嘴,“趕緊關啦,這大操場呢,瘋啦?”
盛明月就癡癡的笑,說自己看過謝羈一張照片,在沙灘上游泳,上岸的時候就穿著褲衩,某個位置——
盛明月眼睛里冒著星光,對夏嬌嬌說:“姐妹帶你出去玩怎么樣?好身材的男人多的是,給你點一排,一定讓你高興,咋樣?過年么,咱開個葷。”
夏嬌嬌知道,盛明月就是嘴上過個癮。
她點點頭,說:“行。”
然后就看見站在不遠處的保鏢過來把人扛走了,跟那一年新年一模一樣。
這一次夏嬌嬌沒像之前那么不懂事,跟人揮了揮手,笑著說:“新年快樂啊!”
盛明月拍了拍保鏢厚實的背,仰頭的時候,跟夏嬌嬌說:“那律師費,小婷說不是謝羈叫給的,老太太的意思,說不能虧了你,沒別的意思,小姑娘在外頭兜里得有錢,腰桿才會直,讓你別省。”
話說完了。
保鏢重新抬步,扛著醉醺醺的盛明月走了。
保鏢把盛明月扛回車上,準備回去扛夏嬌嬌。
那果酒后勁大,夏嬌嬌之前都悠著喝,今晚喝太多了,盛明月就叫保鏢把夏嬌嬌扛回過來,跟自己一起回酒店。
保鏢折回去。
然后——
腳步在操場門口緩緩頓住。
次日。
李明淵打電話過來,夏嬌嬌接了電話,說是有個交流會,讓跟著一起去。
夏嬌嬌刷牙的時候,才后知后覺自己這次酒醉居然沒頭疼,她偏頭往單人宿舍看了一眼。
床上多了一張草莓小毛毯,柔軟的毯子上點綴著許多顆小草莓,夏嬌嬌叉著腰給盛明月發(fā)了條信息。
最近剛剛結束一個大案子,除了今天的交流會,她都有空,對面一直沒回信息,估計還在睡。
她把那個毛毯疊好,隨意套了律所的西服出去了。
李明淵帶著得意弟子,喜氣洋洋,最近夏嬌嬌大殺四方,他這個師父非常有面子。
一邊還要謙虛的跟人家說:“哎呦,小案子,練練手,別夸她了,小孩兒回頭驕傲了呀,”
一邊扭頭就跟夏嬌嬌說:“這個家伙可不常夸人,干的好!為師揚眉吐氣!”
夏嬌嬌握著酒杯,里面是李明淵剛剛給倒的礦泉水,她低頭笑。
李明淵呦呵了一聲,“今天心情這么好?”
夏嬌嬌點點頭,“睡了個好覺。”做了個美夢。夢見了很久想見的人。
李明淵笑著說:“這就對了,小姑娘家家的,長這么好看,天天跟個工作機器人一樣,多交交朋友。”
李明淵指了指對面不遠處的一個男的,“那個怎么樣?程明律所剛來的博士,剛剛回國。”
夏嬌嬌看了一眼。
她沒有對人評頭論足的習慣,求饒的看了眼李明淵,李明淵知道她習慣,低聲道:“咱就聊天嘛,我看看你到底喜歡什么樣的,外頭給你介紹了那么多,也不見你松過口,你說說看,為師聽聽什么樣的男人,能入你的眼。”
夏嬌嬌聞言,想了一下。
很乖的說:“壯壯的,冷冷的,很聰明,學習很好,說話的聲音像是嗓子里放了混響,很溫柔,不愛笑,但是笑起來很暖。”
李明淵見鬼一般的表情,“又冷又暖?你什么品味?”
夏嬌嬌笑起來,李明淵不懂,現(xiàn)在的孩子都喜歡什么奇奇怪怪的人呢。
李明淵原本讓夏嬌嬌晚上聚餐,但是她說有事,就先走了。
李明淵才記起來,今天初八了,“你那個好看的朋友回來了?”
夏嬌嬌笑了笑,“啊,先走了。”
京大的人都知道,當初夏嬌嬌有個挺好的朋友,醫(yī)學院高材生,長得好,脾氣也好,斯斯文文,兩人一度走的很近。
李明淵那個時候甚至都覺得這兩人在談戀愛。
可后來,那男的出國去了世界最高學府讀博,就沒了下文。
李明淵想著剛剛夏嬌嬌形容的心上人的模樣,低低的嘀咕,“那個好朋友,也不壯啊。”
夏嬌嬌從交流會里出來,去銀行轉了一筆錢。
見到陳浩的時候,夏嬌嬌跟對方揮了揮手,“這里。”
陳浩低聲說:“收到錢了,”他從兜里拿出一個透明小小的四方形塑料袋,里面是十幾個小藥片,“新研制的,效果應該不錯。”
夏嬌嬌把東西收進兜里,笑了笑,“你說不錯,就應該挺好的。”
兩人笑著走在京大的路上。
陳浩看了眼夏嬌嬌,“現(xiàn)在狀態(tài),挺好?”
夏嬌嬌點點頭,面對陳浩時,有面對盛明月時的放松,“挺好。”
陳浩想起那張轉賬匯款單,“別太累,要是不夠,我這里給你補。”
“不用,夠用的,”夏嬌嬌笑著說,“今天不湊巧,過幾天吧,我有個好朋友來了,等我空閑了,請你吃飯吧。”
陳浩笑起來,“你現(xiàn)在都有錢請我吃飯啦?”
夏嬌嬌輕輕的笑。
陳浩真心夸,“厲害了。”
兩人往外走,陳浩看了夏嬌嬌好幾眼。
小孩兒剛認識的時候,狀態(tài)很差,有一次他上臺抽煙,就看見她一個人身形單薄的坐在露臺上,腿伸出去放在陽臺外面蕩,嚇了陳浩一跳。
小孩兒戒備心很重,他差不多用了半年時間,才跟她說上第一句話。
后來,他研究室里有新藥,他介紹了夏嬌嬌去做心理輔導,慢慢的,她才平穩(wěn)下來。
“當初出國,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如今是很厲害的夏律了,”陳浩溫和的看著夏嬌嬌笑,“我這次回來,聽系里許多人在討論你,夏律,怎么樣啊,沒想在學生時代談個甜蜜的小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