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嵐同學你確認要投降嗎,你們還沒交過手...”裁判一臉蛋疼的看著這位新生第三,名叫江嵐的女孩。
“我確定!老師你趕緊宣布她獲勝吧,她太厲害了,我實在不想在她身上浪費體力,就讓我去挑戰別的擂主吧。”江嵐連連點頭,十分篤定的說道。
裁判也被她整沒辦法了,只好在對面選手不可思議的目光之中宣布道:“三號擂臺擂主江嵐被擊敗,新的擂主是——徐聰聰,五分鐘后,可以對她發起挑戰。”
友好的跟對手擺了擺手,江嵐輕巧的跳下擂臺,悠哉悠哉的逛蕩到一號擂臺下面。
“你看你看,奔著你來了,你要倒霉了許柯!我先潛水了,可別輸了!”雪莉嘲笑了兩句,便又陷入沉默。
“你就是許柯?那個三千八百多分的第一名?”雪莉站在擂臺下,翹著光滑的下巴,挑釁的看著擂臺上的少年。
她個子不高,看上去只有不到一米六,在擂臺下得昂著頭看許柯。
即使現在天氣已經冷了,她還穿著活動方便的無袖背心,戴著副露指手套,應該是個超人系的覺醒者。
“嗯...如果我說不是呢?”許柯察覺到不妙,試探性的問道。
“已經晚了!”江嵐說著,手一撐擂臺,直接翻了上去。
“我叫江嵐,魔都市武考的第三名,也是西海新生的第三名!”
“我在靠到魔都第三的時候,我就跟我的師傅說,我以后只會當第一,絕不會再當第三名了,現在我竟然又成了第三,所以我要挑戰你!”
“許柯,我要代替你,成為這一屆新生的第一名!”江嵐朗聲宣布道。
她這一番匪夷所思的舉動,讓這群新生的心情從茫然到震驚最后便是狂喜!
第三名要和第一名對拼下去一個,無論下去的是哪個,都會是一番精彩的大戰。
對于這些看熱鬧的吃瓜群眾,或是有挑戰想法的人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于是——
“江嵐小姐加油!打倒許柯大魔王!”
“江嵐小姐萬歲!”
“江嵐小姐,你是最強的!”
“呼呼——”江嵐掐著自己光滑的小腰,神氣的發出貓咪一樣的笑聲。
“許柯,你敗局已定,這是民意。”她還不忘補刀道。
“好吧好吧...你要打就打吧。”許柯頭痛的用手指按了按太陽穴。
明明有收益最高的方式,卻有人非要搞什么第一名之爭,這明顯是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難道,教務處的老師們規定,每個擂臺只能上一次,就是為了讓他們這幾個前十名內卷起來,相互廝殺?
“哈哈哈,這個小丫頭還挺好戰的嘛,這才剛開始就內斗起來了,太精彩了。”早早就坐上VIP包間的閆墨,笑著對身旁的一群老師們說道。
“小白啊,這兩個學生都是你招來的,你說說,誰會贏啊。”教務處那個白頭發的老者,又開始點白清薇。
正神游要去哪里玩的白清薇猛的被驚醒,毫不猶豫的回答道:“當然是許柯了,我對他有九成九的信心。”
白清薇篤定的樣子,倒是讓這群老師們好奇了。
“哦?何以見得,據資料所示,那位叫江嵐的女生,雖然僅僅是C級異能,可卻是前期戰斗力最強的超人系,并且是能直接增幅力量的那一類,怎么看都不一定會輸。”
“而且別忘了,二人之間現在還差著境界呢。”
一個三階初期,一個三階大圓滿。
如果不是親眼看過許柯對自身異能的掌握,白清薇可能還真會考慮幾秒江嵐的勝利可能。
但是現在....在見過四階兇獸血翼食人魚的死亡現場后,她已是堅定的許柯派。
...
“原來還能這么玩!”二號擂臺的韋寄星看到這一幕,頓時心思也活絡起來,開始效仿。
....
“準備好了嗎,我要動手了!”江嵐整個身體如獵豹般伏地,那雙明亮的眸子頓時銳利起來。
“嗯...我說沒準備好,可能你也不同意。”許柯翻了翻白眼,已經開始覺得麻煩了。
“看招!”
江嵐也不廢話,單手往地上一拍,頓時擂臺的大理石地面崩裂,無數小石子飛起,成為了她的進攻手段。
“C級異能——破法之力!”
那些石子頓時加速,如同狙擊槍子彈一般朝著許柯的腦袋激射而來。
“臥槽?這么狠!”
許柯心頭猛跳,竟然感覺到一股危機感。
手中包裹著梟劍的報紙瞬間破碎,一柄漆黑無光的長劍于半空出鞘,精準的橫斬向每一顆碎石子。
“砰砰砰——”
一連串爆豆子般的響聲過后,許柯身邊落了一地被一分為二的小石子。
“呦呵,眼力不錯嘛,那這個呢!”
江嵐嘴角勾起興奮的笑容,兩只手往地上一掏,掀起一塊巨大的石板。
“你再給我劈一個看看!”
“嗖——”
石板帶著破風聲砸向許柯,那股子滲人的威勢,讓站在許柯身后位置的觀眾都是心臟猛跳,開始爭先恐后的換地方。
“所以我就說啊...地板如果不結實,就還不如不鋪!”
許柯怒吼一聲,也不動用什么特殊技能,就靠著不滅戰體的霸道,雙手握住劍柄,立劍而起,高舉過頭頂,劈劍而下。
“咔嚓!”
梟劍作為靈器,其鋒利和堅韌程度不言而喻。
一劍劈下,石板便被整齊的分為兩半,從許柯左右兩邊掠過。
“嘻嘻,偷襲成功!”
正在許柯尋找江嵐蹤影的時候,身側掠過的石板背面,少女的輕笑聲響起。
只見江嵐不知何時,攀附在了石板的另一面,在許柯斬開石板時,恰好隨著一分為二的石板,來到了許柯的側身位。
早已繼續好力量的一拳,對著許柯的臉頰轟去。
“轟——!”
仿佛兩個巨型兇獸相互碰撞,擂臺上瞬間煙塵四起,遮擋住人們的視線。
而與此同時,在第十號擂臺,聶清歌好看的眉毛緊緊皺起。
“韋寄星!你不守自己的二號擂臺,來我這里干什么?”
韋寄星露出極為滲人的陰狠表情,挑釁著說道:“我突然覺得,這么玩好像很有意思,想虐自己討厭的人,先懲罰他的朋友也不錯。”
“怪就怪你和他走得太近,長得還這么像我的理想型!!”
“受死吧!我要挑戰十號擂臺擂主,聶清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