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額頭上的冷汗又冒了出來，哆哆嗦嗦地說：“四...四十五斤。”
何雨梁立刻就皺起了眉頭，看上去不像是40多斤的樣子。
然后就伸手拎了一下，這下更加可以確認，斤數不對，根本不像是40多斤。
他第一時間都沒有懷疑是何雨柱，而是說：“在稱秤的時候你有沒有看一眼，是不是糧店稱錯了？”
“不...不會吧？”何雨柱說話都不利索了。
“你把糧本給我看看。“
何雨柱腿都開始發抖，大哥咋就發現不對勁了呢！
可實在沒有什么拒絕的理由，這才把兩個糧本交到大哥的手上。
何雨梁打開之后，自己的糧本沒有問題，在食堂買了10多斤的飯票，然后又在糧店買了15斤的棒子面。
可是何雨柱和何雨水的糧本上面，就有很大的問題。
昨天在軋鋼廠附屬糧店，買了十斤糧食，不用計算今天的斤數，只看這一筆支出就不對勁。
何雨梁皺著眉頭問：“你昨天什么時候買了10斤糧？”
“我...”何雨柱被逼得說不出話來。
現在每家每戶有一個糧本，上面羅列了家庭中有幾口人每個人的定量是多少。
在這個月當中，隨時都可以去糧店購買，不一定把所有的定量一次性全部買完。
每買一次會在上面寫上日期糧食的品種和重量，以及價格。
如果超過規定的重量，即使有錢，糧店也不會賣一粒糧食給個人。
之前何雨梁不在家不知道，可是昨天自己是在家的，何雨柱并沒有帶回來一粒糧食。
那只能說明何雨柱把這10斤糧食送給了其他人。
能夠被他送糧的，還用問嗎？肯定會是秦秦淮茹一家。
雖然何雨柱有所防備，可是何雨梁還是快速地揚起手，重重的扇了過去。
“啪！！！”
給了何雨柱一個結結實實的大耳光。
把他打了一個踉蹌，一只手扶在旁邊的柱子上，這才沒有跌倒。
那一邊的腮幫子上立刻就腫了起來，留下了五道清晰的手指印。
“大哥，你聽我解釋。”
何雨梁質問：“有什么好解釋的？你昨天買的10斤糧呢？為什么昨天不告訴我？”
“我...”
何雨梁舉起手又在何雨柱另外半邊臉上扇了一個耳光，然后才問：
“說，那十斤糧食呢？”
何雨柱雙手捂著兩邊火辣辣的臉，向后退了一步，這才委屈地說：
“我...我借給賈...賈東旭了！”
“你竟然借給了賈東旭？”
何雨柱點點頭，要不然他沒法解釋這十斤糧食去了哪里。
何雨梁無語地點點頭，說了聲：“好，你真是一個助人為樂的大好人呀！”
然后翻著糧本，往前查。
八月有兩次買糧，其中有一筆也是10斤棒子面。
再看之前的7月，也是如此，再往前，每個月都有一筆十斤棒子面的支出。
去年就沒有，從今年春節后3月份開始，到接下來的十月份，前后8個月，每個月都有。
也就是說前前后后8個月借給了賈東旭80斤棒子面。
“這80斤棒子面都是給了賈東旭？”
何雨柱委屈地點點頭，然后補救道：“不是給的，是借的，賈東旭會還的。”
何雨梁問：“那這中間他還過幾次，還了多少斤？”
“這...這一年不是困難嘛？”
何雨梁大聲問：“你就說還了幾斤？”
何雨柱很不情愿小聲地說：“一斤都沒有還。”
何雨梁氣壞了，向前一個大步，一腳就踹了出去。
何雨柱雖然想躲，又怎么可能快得過何雨梁，直接被一腳踹在腰上，收勢不住，跌倒在地。
何雨梁上前，坐在何雨柱的腰間，攥起拳頭就往他身上打。
“你個憨貨，前后借出去這么多的糧食，他一次都沒有還過，你還能借出去？”
他現在終于明白何雨水為什么會餓得這么瘦。
正常而言，哪怕沒有何雨柱帶回來的飯盒，吃得差一些，也不會像何雨水那樣瘦弱。
原來是何雨柱每個月都把糧食借給秦淮茹。
之前何雨水就說過買糧的事情都是何雨柱經手的。
家里面又沒有秤，何雨水畢竟年幼，怎么可能想到傻柱會在糧食斤數上克扣。
兩個人的定量少上10斤，那么何雨水最少要少吃5斤的糧食。
再加上棒梗經常偷傻柱屋子里面的窩窩頭，這樣一來，何雨水吃的更少。
這也能夠解釋，何雨水如此瘦弱的原因。
想到這里，何雨梁就氣不打一處來，下手就重了一些，打的何雨柱是哇哇大叫。
這和之前不一樣之前是關起門，才教訓何雨柱。
可今天實在是生氣，在院子里直接就打了起來。
何雨水正在屋子里寫作業，聽到二哥又大喊大叫的，連忙從房間里出來。
看到大哥把二哥坐在地上揍，連忙上前拉：“大哥，你怎么又打二哥了？”
“松開我，讓我今天打死他，他每個月竟然給秦淮茹10斤棒子面兒。”
何雨水驚訝的啊了一聲，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躺在地上的二哥。
拉著大哥的手，不由得就松開了。
二哥一個月的定量32斤，自己是28斤，兩個人正好是60斤正。
可是糧店今年實際發是九成，也就是一共只能領54斤糧食。
其中竟然還要被二哥拿十斤給秦淮茹，怪不得總感覺自己家的糧食不夠，每頓都吃不飽。
原來是總量就不夠，根本就沒有懷疑過二哥還偷偷摸摸地給了秦淮茹10斤棒子面。
沒有了何雨水的拉扯，何雨梁打得更歡。
前面兩天，打一回何雨柱是哭一回。
這一次也沒有撐多久，何雨柱就在那里放聲痛哭。
這可是在中院里，進進出出的鄰居并不少，可是看到何老大在打何雨柱，并沒有人上前來勸阻，只是遠遠的看著。
賈東旭開門，瞥了一眼，雖然不知道緣由，不過也猜有可能是借糧的事情露餡了。
頓時暗暗叫苦，立刻把房門插上，打定主意，今天說什么都不會開這個門。
易中海和一大媽兩個人在屋子里聽了個真真，一大媽說：“老易，要不你出去勸勸，天天這么打怎么行？”
“我說話他何老大能聽嗎？今天讓我在軋鋼廠丟臉還不夠？”
一大媽嘆了口氣，從門縫里往外看，正好能夠看到何雨柱那凄慘的模樣，心中還是不忍。
龍老太拄著拐棍從外面回來，立刻上前說：“梁子，給老太太我一個面子，別打傻柱了。”
何雨梁抬起頭，看到是她，嚷道：“一邊玩去，惹惱了我連你一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