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原本就有些害怕何雨梁,剛看到自己的爹和爺爺易中海兩個人都被何雨梁打倒在地。
如今被何雨梁一只手舉在半空,頓時嚇得面無血色,一邊哭一邊說:
“我就拿了幾個糖塊,我真的沒有偷手表呀!”
他還以何雨梁也是想要逼迫他是不是偷了手表,立刻就承認只偷了糖塊,并沒有偷手表。
秦淮茹立刻哭著叫喊:“棒梗~~”
何雨梁把棒梗丟在秦淮茹的懷里,從腰間拿出手銬。
雖然棒梗和秦淮茹兩個人都奮力掙扎,不過還是被他銬上棒梗的雙手。
“明天早上把棒梗和龍老太一塊給我送到軋鋼廠,聽到沒有?”
秦淮茹放下棒梗,張牙舞爪地就沖了過來,棒梗就是她的天,何雨粱竟然想要把兒子給抓走,護子心切的她,戰勝了對何雨梁的恐懼。
只可惜何雨梁對他并沒有憐香惜玉,直接一個大耳光扇了過去。
直接把奔跑中的秦淮茹打倒在地,疼得她哇哇大哭。
四合院里的女人,秦淮茹和婁曉娥都是被捅得最多的。
可是何雨梁一直都沒有這樣的想法,秦淮茹這種女人就不能碰。
雖然自己年齡和他差不多,但是個男人就會喜歡18歲的姑娘。
不會喜歡一個已經生了兩個孩子的中年婦女。
秦淮茹再風騷,也入不了他的眼。
所以打秦淮茹的這一巴掌,根本就沒有留力氣。
賈東旭從地上爬起來又沖了過來,被何雨梁一腳踹了回去。
易中海攔著何雨梁,硬著頭皮說:“梁子,這么做是不是太過了?棒梗還只是個孩子...”
“收起你的那一套,只是個孩子就可以打開窗戶進別人家里面偷東西?”
“可是...可是棒梗畢竟還小這樣抓起來他一輩子就完了...”
何雨梁道:“瞧你這話說的。國家設立了少管所,就是為了改造這些小孩的,我也是為他好,進去關幾天,以后就知道什么能拿什么不能拿了?!?/p>
賈東旭驚道:“什么?你要把他送到少管所?”
“我和你拼了,何雨梁你太欺負人了。”
賈東旭雖然叫的聲音很大,可是也知道打不過何雨梁,只是叫嚷著并沒有沖過來。
秦淮茹抱著棒梗是哇哇大哭,凄慘無比。
何雨梁說:“這還都要感謝賈東旭,昨天我還只是保衛股的,今天就變成了治安股,有個抓人的權利?!?/p>
聽到何雨梁說這話之后易中海和賈東旭都是臉色一變,感覺反而成全了何雨梁。
是啊,現在何雨梁是治安股的股長,主要是職工家庭犯了法,牽扯到案件,他都有權過問逮捕嫌疑人。
賈東旭心中是后悔不已,眼下還不如之前,何雨梁在保衛股上班呢。
那也只是一個臭看大門的,頂多不從廠里攜帶東西出廠罷了。
可是現在何雨梁就等同于派出所公安干警,以后隨時都可以找自己的茬。
何雨梁說:“明天棒梗要是跑了,你們的工作也就別干了?!?/p>
說完之后他轉身回去留下屋子里面幾個人面面相覷,只有秦淮茹抱著兒子,兩人痛哭的聲音。
賈東旭問:“師父,這怎么辦?”
賈東旭心中很是后悔,還不如讓秦淮茹帶著兒子在鄉下種地呢。
這回來一天的功夫,棒梗偷了何雨梁屋子里面的糖。
不被抓住還好,可眼下竟然被何雨梁抓了個正著。
秦淮茹哭著問:“棒梗不會被送到少管所吧?”
未成年的孩子,這時候如果犯了罪將會被送到專門關押他們的地方就是少年犯管教所。
賈東旭氣得反手打了媳婦一耳光:“你看你把兒子教得,都知道偷東西了?”
秦淮茹頓時委屈無比,嚷道:“這也不是我教的呀,還不都是娘...”
秦淮茹剛想說都是婆婆教棒梗偷傻柱的東西吃。
可是話說了一半,賈東旭又打了她一耳光。
“你還把臟水潑到娘的身上?”
連續挨了兩下子,秦淮茹再也說不出話來。
易中??粗麄冞@樣,只能嘆了一口氣。
賈東旭打了媳婦之后出了氣,然后又問:“師父,這事要怎么辦呀?”
易中海說:“你也別慌,這事情說不定還有轉機,等明天到廠里的時候我立刻去找廠長求情?!?/p>
賈東旭這才好受一些,和易中海商量如何求情,還要找周科長,都怨他,說話不算話,說好了把何雨梁弄到其他的科室,誰知道竟然成了治安股的股長。
何雨梁回到家中,何雨柱立刻就眼巴巴地問:
“大哥,棒梗為什么挨打?”
何雨梁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道:“還不是因為棒梗偷了我的糖塊?”
何雨柱驚訝的啊了一聲,然后有所懷疑地問:“大哥,你不會騙我吧?”
“我騙你干嗎?”
何雨梁慢條斯理地說:“棒梗已經承認,我也給他戴上手銬,等明天早上的時候,連同龍老太一起,都要被押到軋鋼廠的治安室?!?/p>
何雨柱聽到這話如遭雷擊一般,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
自己一向疼愛有加的棒梗,竟然能夠干出偷糖塊的事情?
怎么感覺都不相信呢!
何雨梁沒有搭理他,和雨水一起去了東廂房,去給她補習。
隔壁的房間里面,一大媽一直安慰龍老太,然后問:
“你有什么要交代的嗎?”
龍老太想了,想決定還是冒一次險:“你明天早上的時候告訴老宋家的。”
一大媽很是疑惑:“告訴她什么?”
“把事情說給她聽就行了?!?/p>
當老宋知道他眼下的遭遇的時候自然會做出應有的應對。
自己被抓并不是因為敵特的事情暴露,而是其他的原因。
一大媽很是奇怪,不過她知道,老宋家的和老太太關系不錯,或許能有救老太太的辦法。
何雨梁今天晚上睡得很香,可是易中海和賈東旭兩家人一夜都睡不著。
棒梗年紀還小,雖然手上有手銬,不過哭了一陣之后,很快就躺在他娘的懷里入睡。
秦淮茹抱著棒梗,默默地流淚,就這樣坐了一夜,雙眼無神,迷迷糊糊。
等到公雞打鳴,她才驚覺,又抱著棒???。
賈東旭起來就抽煙,心情無比的煩躁,棒??墒撬ㄒ坏膬鹤?,這要是真的被送進少管所,這一輩子就完了。
不知道師父找廠長求情管不管用。
正想著,忽然自家的門被一腳踹開,何雨梁大踏步地走了進來。
“該送棒梗上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