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所長在做交接的時候,就明確告訴他,像棒梗這種盜竊金額,只有幾毛錢,再加上年紀實在太小,也只有7周歲。
達不到送到少管所的要求,只會拘留教育一番,很快就會放出來。
至于龍老太和宋康健,兩人一個盜竊手表,一個意圖偷糧,都要仔細地重新審問。
暫時還不能確定刑期的多寡。
張所長還特意通知給賈東旭,也讓他放心,關不了幾天就會出來。
何雨梁還不相信,賈東旭不會把這個消息告訴秦淮茹。
可秦淮茹回到家里還這樣哭訴,只能說他就是想要何雨梁難堪,給他添堵。
只不過何雨梁回來得有些早,抓住了秦淮茹的現行。
何雨梁氣道:“秦淮茹你是真的想要棒梗進少管所啊!”
一大媽問:“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何雨梁沒有搭理一大媽,而是繼續問秦淮茹:
“我就不信賈東旭能夠沒有告訴你,棒梗只是拘留,根本不是進少管所。”
秦淮茹眼神中有些慌亂,不過卻哭著分辨道:“我...我只是擔心棒梗,一時傷心而已,嗚嗚嗚...”
哭的聲音很大,然后用手掩面,一大媽等人安慰幾句,秦淮茹轉身進了屋子。
眾人散去,只是看向何雨梁的眼光都很是不善。
賈東旭看著秦淮茹在那里依然繼續抹著眼淚,心情很是煩躁。
今天何雨柱已經通知過他,以后在廠里面也不能隨意地給他飯盒。
昨天又被他大哥何雨梁收拾一頓,真的是打怕了。
然后看著棒梗哭著喊著被汽車送去派出所,到現在依然心如刀割。
“不能再這樣,等下去,何雨梁他就是想要折騰咱們家。”
秦淮茹問:“那怎么辦?”
賈東旭看著媳婦忽然靈光一閃:
“要不咱們給他下個套,把他給抓起來。”
秦淮茹傻傻地問:“下什么套,他能上當嗎?”
賈東旭搖搖頭,把心中的想法丟掉然后說:“不行,這樣太冒險了。”
秦淮茹接著問:“什么方法?”
賈東旭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說:“我去找師父商量一下。”
看著丈夫離開秦淮茹很奇怪,很是疑惑,不知道賈東旭想到的什么方法,竟然還不愿意說。
敲開師父家的門,賈東旭進屋之后坐下來說:“師父,再這樣下去,何雨粱是要把我們一家逼瘋了呀!”
易中海點點頭:“何雨梁是太過分了,不就是幾個糖塊嘛,他就不依不饒地,非得把棒梗給送到派出所拘留。”
一大媽也說:“就是昨天不就是柱子從食堂拿的菜給你們,又不是他家自己的那都是公家的,誰吃不是吃?”
想起這個就窩火,如果每天都能拿到何雨柱給的飯盒,一個月下來,都能省好幾塊錢。
可是昨天晚上,何雨梁把何雨柱打了一頓,傻柱就嚇得不敢再給飯盒。
賈東旭嘆了口氣,然后問:“師父,咱們要想辦法整治何雨梁,不能讓他這樣囂張下去。”
易中海頓時皺起了眉頭,他當然也想整治何雨梁,可是他并不想受到自己道德的綁架。
向何雨梁說那些尊老愛幼,互相幫助的說辭都被何雨梁嗤之以鼻,根本就不信奉那一套。
何雨梁并不承認自己這個長輩,狠起來都能扇自己的大耳光。
文的不行,武力這一塊,就是賈東旭加上何雨柱,兩個人都不是何雨梁的對手。
在何雨梁沒有犯錯的情況下,也沒法找公安來處置他。
左思右想,始終沒有什么好的點子,就說:
“可是要怎么才能讓何雨梁犯錯?”
在何雨梁本身沒有犯錯誤的情況下,想要揪他的小辮子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如果只是小的錯誤,也只能讓何雨梁難堪不會對他有太大的影響。
雖然沒有明說,那種小的錯誤,也不能解決賈東旭眼下面對的問題。
易中海也恨不得何雨梁立刻消失,再也不會出現在四合院,可也知道,還不到可以把他害死的地步。
之前也沒有殺過人,沒有相關的經驗,即使能夠成功地害死何雨梁,自己也要被送到西山當靶子。
賈東旭問:“要不給他栽贓陷害,在他屋子里面藏一些東西,什么密碼本,說他是敵特?”
易中海搖搖頭:“到哪里弄密碼本或者電臺?”
龍老太要是還在的話,肯定會后悔,咋就只想著把密碼本銷毀,沒有塞在何雨梁的屋子里呢!
一大媽也說:“咱們就是偽造,那自己也不對呀,然后一對比再把咱們給抓起來。”
賈東旭想了想也不太靠譜,然后說:“要不在他屋子里面藏錢,就說他貪污的?”
“這個也不太穩妥,他就是貪污,也要有人給他行賄,根本沒有這個人,公安局也不會信的。”
賈東旭又出主意:“那就說他亂搞男女關系?”
“你這出的什么餿主意,你說他亂搞男女關系,那何雨梁和誰搞?”
“這個...”
賈東旭有些為難地說:“我原本打算,是讓我媳婦去接近何雨梁,他要是真上鉤了,到時候咱們給他來一個捉奸,就能告他,讓他去坐牢,一輩子都出不來。”
易中海氣得一拍桌子,很是無語地說:“你這出的什么餿主意?哪有讓自己媳婦去勾引別的男人的?”
賈東旭恨恨地說:“過去拉幫套的多了,為了整死何雨梁,我什么都愿意。”
聽到徒弟這么說,易中海兩口子對視一眼,都覺得賈東旭是魔怔了,不過也能夠知道賈東旭是對何雨梁恨之入骨。
不過即使這樣也不能讓他拿自己的媳婦去打窩子。
一大媽從底下踢了賈東旭一腳,說:“別胡說淮茹對你這么好,怎么能干出這種事?天底下哪有拿自己的媳婦的道理?”
賈東旭也只是被氣急了,說出之后也覺得這個想法很是荒唐。
畢竟到時候把何雨梁送進去,媳婦也要被人家說三道四,自己走在街上也會被他們戳脊梁骨。
看徒弟還是沒有想明白他們兩口子的話,易中海也不好意思直接點明自己的想法,然后給老伴示意。
一大媽這才說:“最近我感覺后院的許小梅和何雨梁走得比較近,天天晚上到他的屋子里面聽廣播。”
師娘的話,頓時讓賈東旭眼前一亮。
還是自己不夠機靈,師父都提醒一遍,都沒有發現。
不能讓自己的媳婦去勾引何雨梁,那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