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梅更加的害羞:“娘,當然沒有了。”
從找到女兒的一開始,許大媽就一直觀察女兒的行為,沒有發現什么不自然的地方,心中也就有了答案。
拉著女兒問,其實只是為了以防萬一,確認一下罷了。
然后問:“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有沒有看見敲你的人是誰,還有是誰把你送到老太太屋子里的?”
許小梅搖了搖頭,說:“我怎么知道?他從背后直接把我敲暈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龍老太的屋子里。”
其實許小梅醒得很早,主要還是賈東旭第1回敲悶棍,再加上秦淮茹的提醒,他不敢使太大的力氣。
許小梅被敲暈之后,很快就清醒過來。
睜開眼就感覺自己躺在一個男人的懷里,身上衣服都被脫掉,連個褲衩都沒有。
可是這個時候何雨梁醒了,她嚇得一動不動,要是睜開眼,那也太丟臉。
腦海里早已經一片空白,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本能地在那里裝死。
然后靜靜地躺在那里,光著身子被何雨梁穿上衣服。
然后被何雨梁扛在肩膀上,直接送到老太太的屋子里。
如今被娘直接詢問,她也不好意思說出如此離奇的遭遇。
昨天才被何雨梁拒絕自己的表白,不能和他一起搞對象。
今天就被何雨梁看光了身子,還被當作木偶一般套上衣服。
許小梅的心中很是糾結,內心深處對于何雨梁并不惱反而有些許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許大媽看著女兒的神色,就能夠猜出來一把屎一把尿養大的女兒并沒有說實話。
心中就開始盤算,把后院所有的住戶梳理一遍。
無論是二大爺劉海忠還是老李家或者老太家等其他的住戶,每家每戶人口都不少。
只有一個人居住的只有何雨梁這一戶。
秦淮茹和賈東旭兩個人晚上表現得很是積極,這和之前的態度有很大的區別。
想到賈東旭和何雨梁兩人之間的恩怨,許大媽忽然震驚得頭皮發麻。
難道賈東旭兩口子通過自己的女兒算計了何雨梁?
要不然怎么解釋,女兒在自己家不到5米的位置被人家敲暈,然后出現在龍老太的空屋子里?
許大茂只感覺自己心中的怒火沖天,氣得銀牙緊咬。
自己家沒有得罪賈東旭,竟然拿自己的寶貝女兒做套,來算計何雨梁。
“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說實話?是不是賈東旭或者秦淮茹敲到悶棍?”
許小梅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呀!”
“那你就一點印象都沒有?”
許小梅猶豫一番,這才咬著牙,俏臉早已經羞得通紅:
“我...我好像有點印象,先是被人脫了衣服,然后又被人穿上衣服。”
“真是豈有此理,這是欺負我們老許家沒有人了呀!”
許大娘當然知道,今天晚上賈東旭請了何雨梁喝酒。
路過中院的時候還聽到他們喝酒劃拳的聲音。
把事情前后梳理一遍,敲暈女兒的只能是賈東旭這一方。
把黃花大姑娘脫了衣服塞進已經喝醉酒何雨梁的被窩里。
等自己去找的時候,正好捉奸在床,那么何雨梁只能被自己一家送進派出所,是把牢底坐穿還是去西山等當靶子,何雨梁也只能是這兩個結果。
無論何雨梁的結果如何,可到時候自己的女兒清白就會毀掉,一輩子被人家在身后指指戳戳。
嫁給清白的人家是不可能,只能當做二婚出嫁。
想到這里,許大媽都氣得一拍大腿,說:
“你先睡覺,我去和你爹商量一下,該死的賈東旭,欺負到老娘頭上了。”
許大茂回到自己的臥室,然后把猜測告訴了許伍德。
許伍德點點頭,把煙屁股狠狠地摁在墻上。
“我也猜了半天,多數是賈東旭在算計何雨梁,只是沒有想到,竟然用咱們的女兒來算計。”
“你說要怎么辦?”
許伍德惡狠狠地說:“還能怎么辦?當然是找易中海,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我就攪個天翻地覆。”
秦淮茹回到自己屋子的時候,小臉就嚇得煞白一片。
很是焦慮地叫著:“這可怎么辦呀,不是許小梅醒了,就是何雨梁醒了。”
賈東旭也是滿臉的發愁,只顧著悶頭抽著煙。
秦淮茹推了他一下,問:“你倒是說句話呀?”
賈東旭丟掉半截生產煙,用腳狠狠地轉了半圈。
“準是何雨梁醒的,要是許小梅醒了,她準會偷偷地溜回自己的家,不可能跑到龍老太太的屋。”
秦淮茹想了想也是,如果自己是許小梅,醒來之后發現身邊躺著其他的男人,也只會偷偷的溜走,回到自己的家里裝作無事發生。
只能是何雨梁清醒過來,他不好把許小梅送到許家,只能放到隔壁的龍老太屋。
“眼下怎么辦?”
賈東旭急得都只抓自己的頭發:“走一步看一步唄,還能怎么辦呀!”
灌了何雨梁有一斤多的白酒,渾身酒氣,說話都不利索。
看著他醉得死死的,誰知道眨眼間的功夫竟然能夠清醒過來。
這完全出乎之前的預料,早知道就給何雨梁也來一木棍把他敲暈。
眼下功敗垂成,讓賈東旭失去了分寸,之前根本就沒有考慮過,事情不成功要怎么辦。
兩口子正在商量,一大媽吳秀芳敲門進來說:“許伍德已經找上門了,東旭你過來吧。”
“啊!”賈東旭驚訝地叫了一聲,然后問:“許大爺怎么說?”
“還能怎么說?”
吳秀芳嘆了口氣:“你過去態度好點,先給賠禮道歉,然后求求你許大爺,看看這事情怎么解決。”
賈東旭又啊了一聲,心中雖然打鼓,可還是硬著頭皮跟在吳秀芳的后面來到了東廂房里。
許伍德滿臉的怒火,易中海在旁邊陪著笑臉,在勸他別生氣,有話好好說。
見到賈東旭進屋之后,許伍德重重地一拍桌子,喝道:
“賈東旭你膽子挺肥呀,竟然敢害我的女兒?”
賈東旭不由得手腳亂顫,連忙狡辯:“許大爺,這只是一個意外,我以為...”
“少來這一套,你承認不承認是你把我女兒敲暈的?”
“我...”賈東旭說不出話來,無論是承認還是不承認,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易中海在旁邊打著圓場:“他許大爺,東旭只是一時糊涂,你就饒了他這一回吧?”
“這是一時糊涂嗎?”
許伍德指著易中海的鼻子說:你怎么不把你老伴兒吳秀芳剝光了衣服,塞在何雨梁的被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