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易中海很尷尬地笑了笑,然后說:“老太太還有一個盒子被我收了起來,我沒有看是什么東西。”
給老太太收拾衣服送過去的時候,他發現多出了一個鐵盒子。
打開之后嚇了一跳,里面有1000塊錢還有一把手槍。
在前些日子還沒有見到這個鐵盒,易中海兩口子也沒法再詢問龍老太只能把鐵盒藏起來。
如今被張所長詢問,易中海又連忙回去把鐵盒拿出來交給他。
張所長拿過鐵盒打開之后確認里面的手槍和現金對得上數,這才收好。
屋子里面的衣物等都交給吳秀芳收好,最后從屋子里面出來貼上封條。
張所長交代:“這些衣服你們可以代為保管,在換季的時候給送到監獄。但是屋子不能夠交給你們,以后是查封的狀態,任何人不能夠打開。”
易中海點頭稱是,答應下來。
查封到此結束,張所長帶隊離開之后,何雨梁也推著車子去上班。
吳秀芳很是懊惱:“昨天晚上就不該答應賈張氏,那賠償了500塊錢,總不能都是咱們出吧?”
易中海也深深地皺起眉頭,昨天還想著有老太太的這3000多塊錢,拿出500給許伍德也沒有什么問題。
當時也就沒有怎么拒絕賈張氏。
可是現在錢全部都被張所長帶走,賈張氏不愿意賠償那500塊錢,可自己已經給過許伍德錢了。
抽了三顆悶煙之后,還是說:“先這樣吧,反正現在賈東旭也拿不出錢來,等以后再說。”
吳秀芳搖搖頭,現在都不說,等過一段時間賈張氏更不會認賬。
到時候再想,從他手中要到這四五百塊錢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可是500塊,不吃不喝,都要攢半年了。”
“可還指望著賈東旭給咱們養老呢!”
吳秀芳撇了撇嘴:“我從一開始都覺得不太可能,有賈東旭他娘在,東旭真的能夠無怨無悔地給咱們養老嗎?”
“行了,天天這樣猜有什么用?都在東旭身上花費了如此多的心思,總不能半途而廢吧?”
易中海說:“雖然東旭他娘不靠譜,可是東旭被我教導得挺好的,是會給咱們養老的。”
吳秀芳嘆了氣,沒有再多說。
一切的根源都是自己沒有給易中海生出孩子,不被休已經是萬幸,至于養老,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只希望賈東旭是個孝順的孩子,能夠安安穩穩把他們老兩口送下地。
何雨梁來到軋鋼廠之后,先向劉闖匯報派出所要求他配合抄家的事情。
劉闖說:“今天新的民兵進行訓練,不過有個人缺席,名字叫做賈東旭,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對于民兵訓練何雨梁過問的并不多,只是偶爾想起來到訓練場地查看一番,打打槍。
每個人民兵訓練都要進行實彈射擊,槍支雖然管理得很嚴格,但是對子彈管理就很松懈。
作為民兵連長,何雨梁打槍根本沒有限制。
來到訓練場地之后,汪琦立刻跑過來,立正敬禮:
“報告連長,排長汪琦向您報告。”
何雨梁回了一個禮,然后問:“我聽科長說這一批民兵缺了一個人?”
“是,賈東旭同志并沒有按照約定的時間前來報到。”
何雨梁點點頭,然后詢問起訓練的情況。
今天是第1天,只是進行列隊訓練。
除了少一個人之外,其他的一切正常,何雨梁在訓練場一直看著他們進行訓練直到中午下班,賈東旭都沒有前來報道。
直到中午吃過飯,何雨梁已經在辦公室里面休息,忽然聽到有人敲門,問:
“誰啊?”
“何隊長是我。”
聽到外面傳來賈東旭的聲音,何雨梁有些意外,過來打開門,看到鼻青臉腫的賈東旭,身上穿著的破破爛爛舊衣服。
頓時笑噴了:“你就是為了躲避民兵訓練,也不需要把自己搞得這么慘。”
賈東旭咧著嘴露出缺了門牙的牙床。
滿臉的惱怒和無奈:“何隊長,我不是不想回來,是夜里被人打劫,身上的衣服都扒光了,被綁在樹上,大清早的才被路過的人救了下來。”
何雨梁問:“真的?”
“我哪里敢騙你呀!”
何雨梁點點頭,然后帶著他來到辦公室,讓張冬梅給做了筆錄。
賈東旭這才說起昨天晚上的經過,當通知他需要今天來參加民兵訓練的時候,客車已經停了。
他可不敢等到第2天早上再坐公交車回來只好連夜上路。
一共百十里路,哪怕就是走著走著也能用一夜時間趕回來。
誰知道走到半路的時候,遇到了幾個喝醉酒的人,把他攔了下來,搶走了身上的衣服和錢。
最后還用繩子把他綁在路邊的小樹林里,嘴里塞上臭襪子。
就這樣,賈東旭被凍了一夜,還是早上路過的人把他救了下來,還找了件舊衣服給他。
身上分文未有的賈東旭走了一上午,這才回到軋鋼廠。
張冬梅也是笑抽了,記錄完成之后問:“中午飯吃了沒有?”
“剛才吃過了才過來報告的。”
賈東旭然后問何雨梁:“我是真的走了一夜的路,可被人打劫不怨我,不會還要治我的罪吧?”
“行,既然真的被人打劫,不屬于你的問題,回去換身衣裳,過來參加民兵訓練。”
賈東旭想要請假,可是何雨梁就是不允許,他也只能回去換了一身衣服,又回來繼續參加下午的訓練。
汪琦早就得到何雨梁的授意,對賈東旭的要求十分的嚴格。
稍微有點出錯的地方立刻就進行處理,不是做俯臥撐,就是去跑步。
等到下班的時候,賈東旭就感覺兩條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渾身上下都是酸痛無比。
回家都是需要易中海扶著,好不容易回到院子里,賈東旭直接撲在床上,疼得他連起來吃飯的力氣都沒有。
賈張氏看到兒子如此的受苦,眼淚都擠出來了:
“該死的何雨梁,這是要逼死我的兒呀!”
賈東旭只是嗯嗯兩聲,然后就打出了鼾聲。
秦淮茹也是心疼壞了,坐在那里抹眼淚。
賈張氏罵了一頓之后,然后去找易中海:
“老易,東旭被折騰成這個樣子,你總要想一想辦法。”
“我能怎么辦,他正常參加民兵訓練,我又不能管著何雨梁。”
“可是...”
“忍著吧,反正就一個月的時間,他總不能把賈東旭折騰死。”
第2天賈東旭恢復了幾分精神,早上出操之后,何雨梁已經站在操場上。
“民兵訓練不光要整理隊地,還要練習拳腳,下面我親自示范如何演練軍體拳。”
賈東旭臉色一變,下地是頭皮發麻。
可是人在隊伍里面躲也沒有地方躲。
何雨梁果然伸手一指:“賈東旭同志,出列,你來配合我,進行實戰演練。”
賈東旭根本沒有拒絕的理由,只能硬著頭皮出來。
何雨梁道:“在戰場上,拼的是命,不是在比武,所以出招要狠,一招致命。”
說完之后立刻一拳朝著賈東旭臉上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