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故意湊近,語氣帶著幾分曖昧,“再說你懷孕的日子越來越久,我天天摟著你,難免心猿意馬睡不好。之前咱媽也說,等你到了孕后期,就把你接回娘家照顧,到時候我一個人在家也是住,不如住廠里,省得來回奔波折騰。”
這番話合情合理,既打消了姚瑤的顧慮,又借丈母娘的話找了臺階。
姚瑤聞言,果然不再反對,只是叮囑他注意身體,隨后便動手幫他收拾衣物被褥,還陪著他一起去干部樓查看房子。
干部樓一共三層,三樓住的都是廠里的高級領導,一樓因附帶小院,能種些青菜補貼家用,也頗受領導青睞。
何雨梁分到的是二樓,進門是個完整的房間可以充當客廳。
旁邊一間房被一分為二,他占了其中一半,被規整成了獨立臥室。
作為廠里分配的住房,基本家具一應俱全,桌椅床鋪、衣柜木箱全都配齊,屋子也被后勤處打掃得干干凈凈,拎包就能入住。
姚瑤繞著屋子轉了一圈,摸了摸墻壁和家具,點點頭道:“這房子倒也還算周正,住著比宿舍強多了。”
何雨梁讓她坐在椅子上休息,自己則動手規整行李,姚瑤見狀也上前幫忙,從包裹里翻出一個黑色望遠鏡時,忍不住抬頭問道:
“你什么時候弄了這個?看著倒挺精致。”
何雨梁心頭一動,不動聲色地答道:“之前跟趙海洋約好要上山打獵,這玩意兒用來觀察獵物正好,提前備著的。”
姚瑤白了他一眼,笑著嗔怪:“又吹牛,戰場上的事都翻來覆去說八百遍了,上山打獵可別逞強,注意安全。”
她并未多想,隨手將望遠鏡放在桌上,繼續整理衣物。
等姚瑤收拾妥當離開后,何雨梁立刻關上房門,拿起望遠鏡走到后窗。
他先將厚重的窗簾掛上,只留出一道細小的縫隙,隨后透過縫隙望去,視野瞬間變得清晰——從這個角度,能將整個專家樓的過道、窗戶盡收眼底,無一絲遮擋。
彼時的筒子樓條件有限,無論是干部樓還是專家樓,屋里都沒有獨立廁所和廚房。
專家們也只能在走廊里支起爐子做飯,旁邊堆著糧缸、菜盆和各類廚具,顯得有些凌亂。
何雨梁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這處房子簡直是監視的絕佳據點。
只要關了燈、拉好窗簾,從縫隙中觀察,專家樓里的人根本無從察覺。
他緩緩轉動望遠鏡,目光精準鎖定了顧允成住的房間,此刻房門緊閉,暫無動靜。
何雨梁耐心地站在窗前觀察了片刻,確認周圍環境安全無虞后,才放下望遠鏡,開始規劃后續的監視計劃。
他要趁著姚瑤還沒回娘家,盡快摸清顧允成的作息規律,找出他潛藏的破綻。
而此時的許大茂,還沉浸在與秦淮茹的私情里,全然不知何雨梁正忙著追查敵特的大事。
當天晚上回到四合院,他特意從單位食堂帶回兩個白面饅頭,趁婁曉娥不注意,偷偷塞給了等候在院角落的秦淮茹。
秦淮茹接過饅頭,眼神躲閃地說了聲“謝謝”,轉身就匆匆回了家,生怕被賈張氏撞見。
許大茂看著她的背影,心里得意不已,只覺得自己拿捏住了秦淮茹的軟肋,往后便能隨心所欲。
許大茂自從和秦淮茹勾搭上后,整個人像是換了一副模樣。
往日里因婁曉娥的刁蠻、婚姻的壓抑而掛在臉上的愁云徹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得意。
走路都帶著風,眉眼間滿是神采飛揚,連在廠里干活都比往常積極了幾分,再也不見從前唉聲嘆氣、蔫頭耷腦的樣子。
何雨梁在廠區里先后撞見他兩次,都覺得詫異。
這許大茂素來心思狹隘、怨氣纏身,這般春風得意的模樣,實在反常。
這天上午,何雨梁去食堂打飯,又在路口碰到了許大茂,對方正哼著小曲,腳步輕快地往放映室走。
他走上前,故意打趣道:“大茂,瞧你這紅光滿面、喜氣洋洋的,莫不是婁曉娥給你生大胖小子了?”
許大茂聞言,連忙擺了擺手,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隨即又堆起笑:“哪兒能啊,曉娥還沒懷上呢。”
他話鋒一轉,目光落在何雨梁身上,語氣帶著幾分羨慕與試探,“倒是你,雨梁,你和姚瑤結婚沒多久就有了身孕,是不是有啥生子秘方啊?你看我和曉娥結婚這么多久,她肚子一直沒動靜,我爸媽都快催瘋了。”
何雨梁心中了然。許大茂結婚多年無子,哪怕后面娶了秦京茹也是一直沒有懷孕。
很多人都懷疑許大茂生不出孩子,是被傻柱踢壞掉了。
他暗自腹誹,許大茂自己心思不正,整日里要么算計傻柱,要么貪戀旁人,如今倒來問自己秘方。
更關鍵的是,他與婁曉娥的私情始終是顆定時炸彈,他早已做好了萬全準備。
眼下雖工業品匱乏,但街道和婦聯會免費發放避孕套,雖質地偏厚、不如后世輕薄,卻足以起到防護作用。
他之前特意領了不少,每次與婁曉娥私會,都格外謹慎地做好防護,就是怕婁曉娥懷上自己的孩子。
屆時孩子長相與許大茂不符,必然會引火燒身,徹底敗露私情。
這般心思自然不能對外言說,何雨梁只是含糊地擺了擺手,隨口敷衍道:
“哪有什么秘方,都是順其自然的事,或許是你和婁曉娥緣分未到,別急。”
說著,便端著飯盒快步離開,沒給許大茂再追問的機會。
回到保衛股辦公室沒多久,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
何雨梁伸手拿起聽筒,率先開口自報家門:“你好,我是何雨梁。”
這年頭的電話沒有來電顯示,自報家門是基本規矩。
聽筒那頭隨即傳來婁曉娥軟糯又帶著幾分委屈的聲音:“是我。”
何雨梁心頭一怔,頗感意外。
他從未想過婁曉娥會主動給他打電話,而且還是在廠里。
他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警惕:“怎么是你?有什么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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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展開偵查 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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