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先是和易中?;ハ嗤艘谎郏缓蟛耪f:“發生了什么事?”
許伍德上前想要解釋:“王主任,事情是這樣的...”
可王主任卻搖了搖手:“我不是問你,易中海同志,你是四合院的一大爺,現在由你來說?!?p>易中海頓時挺直了腰桿,一副心疼的樣子,痛心疾首地說:
“今天許伍德家的媳婦無緣無故地拿著木棍沖到賈張氏家中,如同過去的土匪一樣,把賈家砸了個稀巴爛,即使這樣也就罷了,他們還差點把賈張氏腦袋給打開花,好在她躲了過去,只是肩膀頭子被打腫,到現在胳膊都舉不起來?!?p>易中海說話的同時,賈張氏也坐在那里,一只手扶著肩膀,滿臉的痛苦,嘴上哎喲哎喲地叫喚著,一副馬上就要疼死的模樣。
許伍德叫道:“老易,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你怎么不說我們為什么要打她?”
易中海很是得意地說:“你又沒有什么證據,空口無憑的,不能成為打砸的理由。”
王主任問許伍德:“是你媳婦把賈家砸成這樣子嗎?”
許伍德只能說:“是我媳婦干的,可是...”
“我不聽可是,你先聽我說?!?p>王主任很快給這件事情定了性,認定許大媽是打砸,犯了法。
不管以什么樣的理由,都不能這樣打砸其他人的東西。
然后說:“許伍德,如果你有證據,證明賈張氏曾經造謠,那就請你拿出證據來?!?p>許伍德頓時長臉,這時候讓他拿出什么證據?
許大茂只是用幾只雞蛋從老耿媳婦口中套出話來,然后他們娘仨就氣急敗壞地沖進賈張氏家中一頓打砸。
手上根本就沒有證據,更何況老耿家的媳婦說的是不是真的也都是兩說。
如果這時候把老耿的媳婦請過來,他要是后悔,翻供,那就沒有任何的證據可以支持媳婦的打砸。
許伍德苦著臉:“我現在是沒有證據,但是我有證明人...”
王主任卻說:“你居然有證明人,那也是兩回事,造謠中傷即使是真的,也不是你們打砸的理由?!?p>“這...”
許伍德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他明顯感覺出來,王主任是有意偏袒賈張氏一家。
王主任,想要把兩件事情分開來計算,造謠中傷是一回事,打砸家具又是另外一回事。
許伍德急得滿頭都是汗,心中暗暗叫苦,一直給何雨梁打眼色,只是何雨梁沒有給予回應。
王主任說:“許伍德,你們和賈張氏兩家的事情等會再算,正好大家伙都在,我有幾件事情要宣布?!?p>易中海先是查看每家每戶是否都有人在,有兩家沒有出來看熱鬧的,也派人前去通知。
王主任,然后就在中院開啟了全院大會,首先告知,明天又有一批新的白菜和蘿卜來到,輪到南鑼鼓巷居民集中進行采購。
眾人頓時歡欣鼓舞起來,眼看著已經入冬,可是過年用的白菜,還沒有買足夠。
這終于等到了白菜到貨的好消息,一個個都在議論,明天要早去排隊,可以挑到好的白菜。
然后又說起,昨天晚上有一家居民二氧化碳差點中毒死去。
原因就是為了省錢,煤球爐排煙的鐵皮煙筒漏氣,沒有及時更換。
導致產生的二氧化碳彌漫在屋子里面。
幸虧破損口很小,雖然造成了二氧化碳中毒,但是已經搶救過來,沒有生命危險。
街道上就要求所有的居委會要進行一輪,安全工作大宣講,確保不再發生類似的中毒事件。
王主任很快把這兩件事情說完,然后要求易中海,劉海忠和閻埠貴三人要在平時生活當中更加注意安全,不能發生這種二氧化碳中毒的案件。
易中海三人立刻答應下來,保證不會出現類似的事情。
王主任說完了正事,然后說:“許大媽,你打砸賈張氏一家,還有什么話說?”
“我是砸了她家,這個我承認,可原因就是因為他在外面胡說八道,說我家男人和高老莊的寡婦有染,我才去他們家...”
不等許大媽說完,王主任就制止了她繼續說下去。
說:“是不是賈張氏在外面說的,我們還要調查,不過現在是處理你打砸他們一家的事情,跟我們走一趟吧?”
許大媽很是驚訝,問:“你要抓我?”
“你這種土匪的行徑,我怎么能不管?跟我到派出所把話說清楚?!?p>許大茂頓時沒有了脾氣,諾諾地說不出話來。
許伍德急了,來到了何雨梁的跟前問:“梁子,我可是在你這里報了案的,你不能不管吧?”
“許大爺,你雖然今天已經和我說過,但是也只是講了你是被冤枉的,可是許大茂把賈張氏一家砸了,我不能包庇兇手呀!”
可何雨梁把前后都想了一遍,許大茂一家其實也不是好東西。
許大茂十足的一個小人行徑,結了婚還去勾搭秦京茹。
把涉世未深的秦京茹騙得團團轉,丟了身子。
占到了秦京茹的自子之后,他轉頭就拋棄了秦京茹。
嫌棄她是農村的姑娘,不愿意和他結婚。
勾搭秦京茹的理由,主要還是因為秦京茹是介紹給傻柱的,他想要破壞傻柱的婚姻而已。
只這一點就可以說明,許大茂不是個東西。
作為許大茂的爹,許伍德雖然在最后出場,可為人也是十足的小人。
傻柱幫過他之后,他還想要算計傻柱。
這是何雨梁,拒絕許小梅親熱的最重要的原因,他并不想要和徐家有太多的來往。
有這樣的小舅子和老丈人,一輩子豈不是都過得很委屈?
許伍德被懟得無話可說,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王主任押著他的媳婦離開。
許小梅哭得稀里嘩啦,許大茂也投來了怨恨的目光。
一家三口都埋怨何雨梁沒有幫助他們。
易中海和賈張氏他們趾高氣揚地把許伍德埋怨一通。
許伍德提出想要賠償賈家的所有損失,以換取賈張氏的和解,可是被易中海拒絕了。
他還記恨許伍德敲詐他500塊錢的事情,這回一定要把事情鬧大,給許家一個苦頭吃。
何雨梁打卡上班之后,立刻讓孟廷飛去把胡同里面老耿家的媳婦抓來。
雖然對方不是軋鋼廠的職工,不過因為案件牽扯到她,軋鋼廠還是有權抓人。
等孟廷飛拿著手續把老耿家的媳婦請來之后,她已經嚇得面無血色。
雖然剛開始企圖狡辯,拒不交代,不過在被吊起來,踮著腳尖在那里站了不到10分鐘,她就全部交代出來。
承認賈張氏曾經告訴過她,許伍德在外面,和高家莊的寡婦有染,兩人有私情。
并且當時還有其他的一名婦女在場,可以當做證明人。
老耿家的女人簽字畫押,按了大紅色的手指印,何雨梁這才拿到了全部的證據。
何雨梁開了手續,然后帶著孟廷飛來到交道口派出所,落實抓人的手續,再來到南鑼鼓巷。
8米寬的胡同里面,到處都是板車,上面堆滿了白菜蘿卜。
因為每家每戶購買的數量都比較多,所以這次特別人性化,直接把白菜送到了胡同里,大院前。
95院門前,每家每戶都出來排著隊伍,賈張氏來得晚,讓她排在后面,立刻就不樂意了。
排在后面,到這時候根本就沒有挑選的余地,拿到手的豈不都是剩白菜?
看到許小梅排在前面的位置,立刻上前把她從隊伍中往外拽。
許小梅皺著眉頭叫道:“你干什么?”
賈張氏囂張地說:“你還想不想讓你娘出來?把位置讓給我?!?p>許小梅頓時沒了脾氣,娘還在派出所里面關著呢,現在還沒有取得賈張氏的諒解。
也只能讓出位置,狠狠地盯著賈張氏,恨不得拿刀砍了她。
何雨梁帶著孟廷飛走了過來,許小梅好奇地問:
“何大哥,你不上班,怎么回來了?”
何雨梁道:“你等著,我幫你報仇。”
在許小梅不解的目光當中,何雨梁來到了賈張氏的跟前。
賈張氏斜著三角眼瞥著他,質問:“姓何的,你來干什么?買白菜,到后面排隊去!”
何雨梁拿出手銬說:“賈張氏,你說我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