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詩感覺褲子都要被扯掉了,氣的推她:“你放開!”
莊顏一手抱著她腿不放,一手捂腦袋,無病呻吟:“不行,我難受,需要搶救,醫生,快搶救我!”
“哎,你這人怎么回事,放開……”
“醫生,你才是怎么回事,我們教官啥事沒有你非要搶救,我們莊顏都病成這樣了,你卻裝看不見!”
曲靜挺文靜的小女孩,這回被氣的,言語都犀利了。
“就是,林醫生,治病救人不是你的天職嗎,趕緊給新兵看看,別長了一雙眼睛,只會盯著男人的腹肌看。”
邢麗抱著手臂懟林詩,她看出小丫頭是裝的,但沒揭穿她。
尼瑪她早就看那個一天假清高卻死纏著傅教官的女人不順眼了!
林詩:“邢麗,你……”
莊顏:“救我,救我,快救我!”
傅霄云猛的扭過臉,唇角不受控制上揚。
他知道小丫頭胡鬧,是為了給他解圍,他也不辜負她好意,趁著混亂,轉身離開。
林詩被糾纏的無奈,只能叫道:“來兩個人,把她抬到醫護室去!”
不是暈倒嗎?行,看她用最大針頭,給她扎下去,還暈不暈!
不料,莊顏突然從地上跳起來,拍拍手說:“不用了,我好了。”
“你,你……”林詩氣的臉煞白,指著莊顏,后者不理她,哼著歌,進食堂吃飯。
都怪這女人耽誤時間,她快餓死了!
林詩跺跺腳,心說不跟這個臭丫頭一般計較,傅霄云才是關鍵,結果她一回頭,傅霄云已經走了。
頓時氣到發瘋,心里暗暗咒罵那個讓她錯失大好機會的臭丫頭。
新兵營的伙食還不錯,第一頓,麻婆豆腐和豬肉燉粉條,莊顏吃的很開心,也結識了幾個新朋友。
莊顏他們這一批,是后補錄的新兵,所有食堂里還有早他們十幾天來的新兵。
這些人已經接受了半個月的訓練,成了半個老兵,言談舉止更加自在。
他們一邊吃飯,一邊閑聊,莊顏聽見傅霄云的名字,急忙豎起耳朵。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成功攻略未來老公嘛。
“林軍醫對咱們連長的心思,全連人都看得出來,只有連長看不出來。”
“你傻呀,連長是看不出來嗎,連長是不喜歡她!”
“為什么?林詩軍醫容貌好,身材好,可是咱們軍營一枝花,連長為什么不喜歡她?”
“我又不是連長肚子里的蛔蟲,我怎么知道?”
“我知道……都過來……”
幾個人立刻把腦袋湊過去,莊顏也把腦袋湊過去。
“那個林醫生,是喜歡咱們連長,可她有未婚夫!聽說當年她就是為了逃婚,才跑來當兵的。”
“那肯定是她爸媽私自給她定的親,她不愿意唄。”
“不是,不是,聽說是倆人自己處上的的,她當兵之后,那個男的還在家幫她照顧父母,一心等她回家呢。”
“那,那林醫生也太……那個……”
“難怪咱們連長看不上她。”
“……哎?你誰呀?”
幾個兵哥嚇一跳,莊顏甜美打招呼:“兵妹妹~”
幾個兵哥:這兵妹妹真好看嘞。
一番偷聽,莊顏得到兩個重要線索,第一,這女人是情敵沒錯了,第二,她還是個絕世綠茶!
這邊追傅霄云,那邊釣著未婚夫,太茶了!
吃完飯,一群女兵回到宿舍,發現邢麗正在等著她們,身后還跟著兩個和她一樣高大強壯的女孩。
每個人手中都拿著把剪刀。
“按照規定,新兵入營,第一件事,剪短發。”
“什么?剪頭發?”
“我的頭發養了十年了,真有點舍不得。”
“我也舍不得,我每次都用淘米水洗頭,好不容易養的又黑又亮。”
討論聲中,響起一道尖細的聲音:“你們這些人真是的,能不能有點覺悟?
都當兵了,還想留長頭發,難道你們不知道長頭發是累贅,是FJ糟粕嗎?”
莊顏:“這傻妞誰呀?”
女孩氣的話都不會說了:“你,你說誰是傻,傻妞?”
曲靜小聲說:“她叫林小萌,是那個林醫生的表妹。”
莊顏挑挑眉說:“林小萌,大家只是舍不得剪掉細心養了多年的長發,又沒說不剪,你上來就扣帽子,好像大家要違背規定一樣。
這樣吧,為了證明我們是非常愿意遵守營里規定的,我第一個剪。”
說完,莊顏走過去坐在板凳上。
曲靜舉手:“我第二個。”
“我第三個!”
“我第四個!”
短短幾秒,所有人排好隊,踴躍報名。
邢麗非常滿意。
有人帶頭,比說再多鼓勵的話都有用。
“麻煩了,同志。”莊顏對剪發的女兵笑了笑。
對方被她笑的臉紅。
這小姑娘太好看了,思想覺悟也高,她們這些老兵一看就喜歡。
林小萌發表這番言論,就是想突出自己覺悟高,然后當第一個剪發的,好給班長留下深刻印象。
卻沒想到,被莊顏給搶了第一的風頭!
不僅如此,現在隊伍都排好了,她想插隊也進不去,竟然成了最后一個!
更糟糕的是,剪太多剪子有點遁,幾次掛到頭發,疼的她想叫,又怕被說矯情。
只能忍著,心里恨死莊顏了。
臨走時,邢麗把莊顏叫出去,拍著她肩膀說:
“這次在火車上,你表現的非常優秀,我已經像上級說明情況,相信很快,你就會收到驚喜。”
對于當兵的來說,驚喜肯定是軍功!
“傅教官沒意見嗎?”莊顏高興,但也有點疑惑,按理說,傅霄云不是還懷疑她呢嗎?
“就是他審批的。”
莊顏笑了:“那等有時間,我謝謝他。”
邢麗似有意又似無意的說:“傅教官平時住在連部那邊,每周三,周五晚上,會在新兵營旁邊的教導室休息。”
莊顏眼睛亮晶晶:“謝謝班長!”
新來的女兵有二十多人,全部住一個宿舍。
宿舍環境有些簡陋,但莊顏是從這個年代走過一遍的人,所以沒什么不適應的。
晚上別人興奮的睡不著覺,莊顏已經睡著,養精蓄銳為明天新兵訓練做準備。
另一邊,刑訊室的燈亮著。
昏暗的燈光勾勒出男人刀削般的側臉,透出一股凜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