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耽誤莊顏看媽媽。
她真想上去一個大B兜!
但還是默默跟上去看這小子要干什么。
“莊顏,你給我爸灌了什么迷魂湯,他為什么突然要娶你媽?”潘鳳叉著腰,一臉痞氣欠揍。
“現在也是你媽。”莊顏淡淡道。
“開什么玩笑,我只認我自己媽!”潘鳳差點跳起來,指著莊顏鼻子。
“臭丫頭,我不管你用的什么辦法……總之,你敢讓你媽進我家門,就做好……哎呀呀呀呀疼疼疼!”
這臭丫頭居然撅他手指頭!
潘鳳疼的齜牙咧嘴。
莊顏一點點用力:“做好什么?我媽挨欺負的準備嗎?你試試。”
潘鳳疼的眼淚都出來了,哪里還敢發狠話:“沒有沒有,我說的是,以后我肯定把她當親媽對待!”
反正他親媽死的早,他也不記得長什么樣。
“這還差不多。”莊顏松開手,白了他一眼說:“以后對我禮貌點,再指手畫腳的,大嘴巴抽你!”
這個潘鳳雖然不是東西。
但潘云山還是很疼愛這個兒子的。
為了親媽的幸福,莊顏決定先忍這個傻B。
當然,真惹她,真抽!
潘鳳揉著手指頭,委屈的不行。
從小到大,他爹都沒打過他幾次。
他就不明白,一個女孩,怎么動作那么快,力氣那么大?這樣的女人,就算長的好看又如何,將來誰敢娶?
莊顏問:“手指疼嗎?”
潘鳳沒好氣:“換你試試!”
莊顏笑:“有兩條腿都被人打斷疼嗎?”
潘鳳:“廢話,那當然是腿斷了疼,這兩者有可比性嗎?”
莊顏好心提醒:“不想以后被人打斷兩條腿,做一輩子癱子,就老實點。”
潘鳳:???
莊顏轉身要回席上,突然發現,傅霄云倚靠在門口,一雙凌厲中透著冷酷的眼睛,正盯著自己。
心臟不安的跳了下。
她確定沒有得罪傅教官。
為啥他看著自己的眼神,像鷹盯著獵物?
婚禮結束,賓客都走的差不多了。
不顧媽媽挽留,莊顏回到老黃家。
臨走前,她特意提醒潘云山,遵守約法三章中的第二章:《結婚后,除非媽媽愿意,否則,絕對不可強迫她。》
這次,潘云山用軍魂發誓,絕對尊重黃靜茹女士個人意愿!
莊顏終于放心。
當初,她之所以要和潘云山定下約法三章,是因為:
雖然潘云山適合媽媽。
她也想借潘云山的勢,讓媽媽脫離老黃家。
但媽媽現在嫁給他,終歸不是因為對他有感情,而是因為她的女兒將來會得“癌癥”需要這個人拿錢救命。
所以,她想給媽媽和潘云山一點時間。
如果他們相處融洽,真的有了感情,那么約法三章中的第三章:《黃靜茹女士有隨時離婚的自由》。就可以作廢了。
回到和媽媽一起相依為命住了十幾年的屋子,莊顏微微有些傷感。
加上最近幾天,黑天白夜給媽媽準備嫁妝,給黃月寫教材,身心疲憊,莊顏躺在炕上,很快睡著。
不知過了多久,莊顏被一陣奇怪的感覺驚醒。
她悄然睜開眼,發現有人潛入她的房間。
黑暗中,那人身材高大,穿著一身不容易被發現的夜服,嘴里叼著手電筒,正在桌前翻看她給黃月編寫的教材稿紙。
不時還把其中一張兩張,塞進懷中。
這小偷……是上廁所沒紙了來偷紙嗎?
那當然不可能。
莊顏摸到枕頭,小心走到對方身后,照著他的后腦勺發起襲擊。
不料,對方早有察覺,閃身躲過。
莊顏立刻變招,兩人打在一起。
對打到第三招時,莊顏察覺不對,借窗外月光,瞥清對方的臉。
那張臉眉棱如刀,薄唇緊抿,下頜線像被砂石磨過,月光下,冷硬鋒利。
她驚訝叫出聲:“傅教官?”
和她一樣驚訝的還有傅霄云。
為什么這姑娘小小年紀,會有這樣的身手?而且,她的動作和用招方式,為什么和他的習慣這么像,簡直像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莊顏不打了,走過去開燈,有些無奈的說:“傅教官三更半夜的,鉆女孩房間干什么?”
傅霄云冷臉上前,一把按住她肩膀,將她抵在墻上,低喝:“說,你到底是什么來歷?”
他沒用大力,畢竟是女孩,還是他養父的……繼女。
所以莊顏輕松轉過身,無辜的看著他:“莊顏,19歲,沒什么特殊來歷。”
女孩眼里像盛著碎星,亮晶晶的。
兩人離的太近,呼吸交疊。
傅霄云突然松開手,嚴肅道:“我現在懷疑你是敵特,跟我走一趟。”
莊顏無語兩秒。
“為什么懷疑我是敵特?”
“你費盡心機,把親媽嫁給潘云山,又有別的這個年齡女孩身上,絕對不會有的身手。
還有,我派來調查你的人失蹤了,這些疑點,足以讓我懷疑你的身份。
莊小姐,跟我走一趟吧。”
莊顏:“……”
前幾天確實有人跟著她,她以為是潘鳳的人,但只跟了她一天,就消失了。
“我不是敵特,不過我確實見過你同志,但那是四天前,我以為他是潘鳳的狗腿子,沒等我教訓,他就消失了。”
“怎么證明不是你做的?”
“誰主張,誰舉證,現在是你懷疑我,應該是你拿出我是敵特的證明,而不是我陷入自證。”
這個女孩,果然不一般。
傅霄云眸光深沉。
隨后,他拿出一本黑色證件:“警偵連辦案,莊小姐,請跟我走一趟,配合調查,如果你真的不是敵特,我會絕對保證你的安全。”
說不過她,就拿證壓人。
莊顏磨磨牙,說:“可以。”
莊顏跟著傅霄云出門,剛走到門外,一輛軍用吉普就停在門口,兩名小同志從上面沖下來。
“連長,小五回來了!他說發現敵特蹤跡,足足跟蹤了四天,終于找到他們的老本營!”
傅霄云神色意外。
所以,莊顏不是敵特?是自己誤會她了?
“莊小姐,抱歉,等我執行任務回來,再親自跟你請罪!”傅霄云不墨跡,對莊顏抱了下拳,就如黑夜中獵豹,動作矯捷的躍上車。
莊顏打了個哈欠,決定回去睡覺。
路過柴房的時候,她看到門縫里露出一道光。
這么晚了,誰在柴房干什么?
莊顏好奇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