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晚上吃完飯,姜雨眠洗漱完之后,就看到秦川端了盆洗腳水進(jìn)來。
“媳婦兒,洗腳不。”
姜雨眠正往臉上涂抹雪花膏呢,一聽這話,噗嗤一聲就樂了。
“怎么著,怕我也對你發(fā)脾氣啊!”
秦川笑著把洗腳水端到了她面前,“這不是想著,平時忙的很,也沒時間伺候伺候你嗎,你可是咱們小家庭的領(lǐng)導(dǎo)啊。我這算不算是行賄?”
姜雨眠笑著瞥了他一眼,任由他幫自已把鞋子脫掉,把她的腳放進(jìn)水里,輕柔的揉搓著。
居高臨下俯視著他,看他在自已面前低下了頭。
忽而又想起自已剛帶著孩子來隨軍的時候,初見他,想要離婚,他也是這樣,在自已面前放低了姿態(tài)。
當(dāng)時她在想什么?
姜雨眠認(rèn)真的想了好一會兒,當(dāng)時她想的好像是,這個男人真會做戲。
沒想到,這場戲,他唱了這么多年。
洗了腳,秦川拿了毛巾幫她擦干腳上的水滴,又給她找了雙拖鞋穿上之后,端著洗腳盆出去了。
整個過程熟練到,仿佛他已經(jīng)做過無數(shù)遍了。
秦川把盆端到外面的堂屋里,添了點(diǎn)熱水,洗了腳之后,把水倒掉,又仔仔細(xì)細(xì)的洗了手,還打了香胰子。
嗯?
這個味道他之前怎么沒聞到過,還挺好聞的。
洗好收拾好之后,他這才躡手躡腳的進(jìn)屋,姜雨眠已經(jīng)躺下了,見他進(jìn)來,微微掀開被角,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在秦川眼神迷茫時,伸手沖他勾了勾指尖。
“過來~”
要不是有一道蚊帳阻擋著,秦川幾乎是以跳躍,狂撲的姿勢上的床。
吱呀吱呀的輕柔慢晃,驚擾了窗外的鳥。
翌日。
姜雨眠剛到宣傳部樓下,自行車還沒停穩(wěn)呢,就聽到余良沖過來對她喊道。
“姜姐,我覺得那個宋心棠很有問題。”
他話剛說完,就直接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的挨了一個大逼斗,宋心棠一把將他推開。
“去去去,小屁孩兒走遠(yuǎn)點(diǎn)。”
“再敢說我壞話,看我不打的你滿地找牙。”
說著,宋心棠便直接伸手一把拽過姜雨眠,“嫂子,走走走,我有話跟你說。”
余良也要去拉扯姜雨眠,“姜姐,我也有話跟你說,憑著咱們在一起上班的情分,你也得信我啊,她一個后來者不能直接居上。”
不是,這都是什么鬼?
姜雨眠又扭頭看了看宋心棠,只見她氣鼓鼓的拽著自已,還怒瞪著余良。
“你這是什么屁話,你可是男的,男的!跟姜嫂子扯什么情分,你信不信我讓秦團(tuán)長過來,打爆你的狗頭!”
兩人說著說著,一手拉拽著她,另一只手已經(jīng)上去,開始互撓了。
就跟兩個小屁孩兒打架一樣,明明自已也沒比他們大幾歲啊!
為什么有一種,老母親看孩子打鬧的感覺。
意識到這個問題之后,姜雨眠趕緊把想法揮散,她這才27,正年輕的時候呢。
不過,他們倆,確實(shí)有點(diǎn)不對勁兒。
怎么一見面就掐?
姜雨眠懶得搭理他們倆,甩開兩人之后,趕緊去簽到,然后準(zhǔn)備上樓。
看看還有沒有什么要忙的,沒有的話,她想休息一下。
大概是很久沒吃到肉,秦川那一身蠻力在她身上亂撞,姜雨眠現(xiàn)在還覺得腰酸腿軟呢。
她剛進(jìn)辦公區(qū),還沒坐下呢。
那兩人又追上來了,只是這次,余良還想再開口的時候,被宋心棠呵斥了一句。
“你到底有完沒完,挺大的小伙子怎么這么沒有眼力見兒呢,我是真的有非常要緊的正事兒,要和嫂子說,你就不能等一等!”
“你想說什么啊,啊,說我在訓(xùn)練場外面看秦團(tuán)長了?想告狀!”
“沒事沒事,我自已說。”
余良:“……”
不是,這個女人說起這些話來,怎么一點(diǎn)都不臉紅心跳啊!
姜雨眠從包里拿出用油紙包的包子,慢悠悠的啃著,順便還拿起了茶缸遞給余良。
“幫我去倒杯水,謝謝。”
剛剛吃的太快,有點(diǎn)噎得慌。
支開余良之后,她這才看向表情凝重的宋心棠,“嗯,現(xiàn)在沒人了,你說吧,到底是什么事兒?”
余良也知道姜雨眠這是故意要支開自已,所以,倒了水也沒有著急回去。
宋心棠小心翼翼的環(huán)顧四周之后,才把自已看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看到唐明泉去了旁邊的村子,我想起你上次不是說,是有人指使那個智力不全的孩子,害死寧寧嗎?我……”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她沒有證據(jù)。
但是她覺得,唐明泉莫名其妙的去旁邊村子,就是不對勁兒。
姜雨眠正在吃包子的動作也猛然間頓住,詫異的問了句,“唐明泉是誰?”
她記憶里就沒有這個人。
他為什么好端端的要對她的孩子下手。
宋心棠想了想,“他和我一樣是從首都來的,他過來就是副團(tuán),嗯,其實(shí)我也不是很了解他。”
“但是我爺爺是想撮合我們倆……”
而她來之前,滿腦子想的都是怎么完成攻略任務(wù)。
現(xiàn)在滿腦子都在想,怎么在不完不成攻略任務(wù)的情況下,還能順利的活下去。
所以,直接完全無視了他的存在。
宋心棠把自已知道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說清楚了,“他背景很深,你最好小心點(diǎn)。”
不知道怎么得罪的他,既然有了那么一點(diǎn)線索,那就要查下去。
宋心棠走后,姜雨眠一邊兒想一邊兒開始啃包子,然后發(fā)現(xiàn)自已差點(diǎn)又噎住了。
“水,水。”
抬頭沒找到余良,她只好先從空間里再拿一個茶缸,倒了點(diǎn)空間里的靈泉水,喝了水之后,才覺得舒服了很多。
等余良端著茶缸回來的時候,被姜雨眠喊住。
“你和宋心棠是怎么回事?”
余良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也沒啥,就是有點(diǎn)小誤會,然后我倆吵了一架。”
當(dāng)然,他不能說這個宋心棠脾氣很是暴躁,動不動就想打他。
聽完他說的前因后果之后,姜雨眠也忍不住的開口道。
“這件事情,確實(shí)是你有錯在先,如果訓(xùn)練場上只有秦川一個人,那她站在那里一直看,可以說是看秦川。”
“訓(xùn)練場上那么多人,從她那個角度看過去,起碼得有二三十人,你怎么確定她就是在看秦川呢?”
“再者,就算是她在看秦川,你可以直接了當(dāng)?shù)恼宜f清楚,又或者去告訴秦川,而不是在背后說人家。”
關(guān)鍵背后說就說吧,還被人家正主聽到了,不罵你罵誰。
“余良,未知真相妄下判斷的習(xí)慣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