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不遠處的楚新月和傅云景,祁司明眼里的笑意淡了不少。
顧一寧也斂起了笑意,主動對祁司明說:“祁總,那我就先走了。”
祁司明點頭,“今天很高興能和顧總一起看展。”
顧一寧走后,祁司明拿上水走向傅云景,把多的那瓶遞給他。
傅云景接過后,順手擰開遞給了楚新月。
祁司明看了一眼,便把目光移開,問道:“怎么這么晚?”
“路上堵車。你看完了?”
“嗯,中途碰到了高教授和顧總,順路一起看完了。”
傅云景知道祁司明的意思,他是在順道解釋為什么他和顧一寧在一起。
其實他根本沒多想,也不在意顧一寧和誰在一起。
更何況他和祁司明一起長大,知道祁司明的為人。
如今顧一寧又是楠楠恩人,祁司明碰到她,一起看個展,再正常不過。
傅云景拍拍他肩膀,“知道,那我們先去看展。”
“司明,待會兒見。”楚新月笑著向祁司明點了下頭,跟著傅云景一起去看展。
下午是主辦方組織的世界人工智能大會。
參會的都是AI界領(lǐng)軍人物,以及各大前沿科技企業(yè)的代表。
高秀芳作為領(lǐng)軍人物之一,她的位置自然是在第一排。
而傅云景作為海城首富,又是智能科技公司的龍頭代表,座位自然也在第一排.
“高老師。”傅云景打招呼。
高秀芳神色淡淡,客氣疏離的應(yīng)道:“傅總。”
傅云景深沉的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高秀芳對他的態(tài)度,以及稱呼變了。
楚新月沒感受到,直到她笑著與高秀芳打招呼,可高秀芳只點了下頭,話都沒說,而后便轉(zhuǎn)頭與旁邊的人聊起了其他。
因為傅云景的關(guān)系,楚新月很少被人看輕無視。
她滿臉難看尷尬的看向傅云景,小聲問:“云景,高老師是不是不喜歡我?”
傅云景拉著她坐下,“不是,她應(yīng)該是知道了。”
知道了他和顧一寧的關(guān)系,高秀芳很看重顧一寧,生他的氣。
不過昨晚吃飯都還好好的,應(yīng)該是顧一寧送高秀芳回去的時候,顧一寧多嘴了。
新月是被他連累的。
“抱歉,連累你了。”
“沒事。”
兩人旁若無人的交頭接耳,親密曖昧。
高秀芳在旁邊看得火冒三丈,她擔(dān)心顧一寧,回頭看去。
顧一寧坐在后面,沖她輕輕一笑,無聲說:“我很好。”
高秀芳的心卻猛地往下一沉,疼了起來。
她知道,只有見得多了,才會習(xí)慣,才會免疫。
才會眼睜睜看著曾經(jīng)喜歡的人與別人出雙入對,還能笑著說我很好。
她是經(jīng)歷了多少這樣的場景,才會習(xí)慣?
她真的不痛了嗎?
不,她只是麻木了而已。
高秀芳臉沉如冰,就連上臺發(fā)言,也不見笑意,其他人只以為她嚴肅。
之后,楚新月代表傅氏上臺發(fā)言。
傅氏這次的發(fā)言稿,涵蓋了全球AI趨勢與治理,聚焦跨國AI政策與倫理討論,除此外還包含不少傅氏的最新科研成果展示,其中就包括飛行汽車。
飛行汽車,不僅能解決城市道路擁堵的問題,還能解約城市基建成本,更是人類科技的一大進步。
楚新月今日裝扮高雅大方,知性美麗,她在臺上侃侃而談,下面的鎂光燈閃個不停。
這次傅氏的發(fā)言,不僅是與在座一起探討AI,還是一次成果展示,展示傅氏的強大,給外界信心。
相信這次會后,傅氏的股價又會狠狠漲一波。
大會結(jié)束后,楚新月備受關(guān)注,被一群科技公司的老板圍著。
當(dāng)然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傅云景,但也不可否認她自己也很有本事。
“楚總真是巾幗不讓須眉啊,讓人佩服。不過你剛剛講的那個什么SCEIT技術(shù),以及ciye協(xié)議,我不是很懂還想請教一下楚總……”
楚新月聽完問題,含笑與那老總解釋,其中包含很多專業(yè)名詞,若是不是學(xué)計算機專業(yè)的怕是很難聽懂。
但在不懂的人眼里卻顯得格外的高大上,好像很厲害。
眾人聽個半懂,看楚新月的目光越發(fā)崇拜欣賞,就像是在看天上神女。
長得漂亮,還有真本事,誰不喜歡呢。
楚新月頓時收獲了一大批粉絲。
楚新月越發(fā)自信,她的余光看向角落里無人問津的顧一寧。
心中得意又傲嬌,不僅冷哼:就算高秀芳看不上我又如何,我依舊比顧一寧受人歡迎。
顧一寧坐在角落一是為了等高秀芳,二是在記錄靈感。
按照她對高秀芳的了解,晚上回去肯定會讓她寫心得論文。
“在一群不懂的人面前顯擺,算個屁本事,亂開屏的花孔雀。有本事就去學(xué)術(shù)界顯擺。看她能寫出幾篇得獎?wù)撐摹!?/p>
高秀芳走到顧一寧身邊,看著被眾星捧月一般圍著的楚新月,滿臉不屑。
說完她看向顧一寧,“剛好明后天周末,回去交一篇心得。”
顧一寧笑著揚揚手機,“已經(jīng)開寫了。”
當(dāng)天回去顧一寧就整理資料心得,連夜把論文寫了出來,這次時間充裕,特意檢查了錯別字。
高秀芳給她提了不少修改建議,她按照建議修改之后,再次提交。
顧一寧發(fā)完郵件,看到有三封未讀。
點開一看,發(fā)現(xiàn)它們分別來自全球權(quán)威期刊雜志Esevic,Splion,以及Ciwen。
她之前投稿的生物學(xué),醫(yī)學(xué),以及AI人工智能三篇論文都通過了初審。
顧一寧把這好消息分別告訴了閆勁松,鐘敏,還有高秀芳,三人都很替她開心,然后三人又默契的甩給她三份學(xué)習(xí)資料。
顧一寧本打算周末不出門,就在家學(xué)到天荒地老。
可賀梟的奶奶蘇雪莉女士來了海城,特意去家里拜訪。
家里就顧書琴一個人,顧青竹和寧正禹出差,顧一杰公司加班,顧一寧被叫了回去。
顧一寧回家就看到一個5.6歲的小男孩在院子里追蝴蝶。
看著那小小的身影,顧一寧不由想到了傅星宇。
以前傅星宇也喜歡追蝴蝶,抓到蝴蝶會高興的撲到她腿上抱著她的腿,昂頭看著她,一雙眼睛亮晶晶的。
“媽媽,我抓到了蝴蝶,我是不是很厲害。”
“媽媽,蝴蝶送給你。”
往昔不可追,曾經(jīng)那個可愛乖巧的傅星宇再也找不回了。
顧一寧垂眸按下涌動的情緒,走向那小男孩。
顧一寧幫他抓住蝴蝶,問他:“小朋友,你是誰啊?”
“我叫謝錦陽,你呢?”
“好名字,我叫顧一寧。”
“你就是小舅舅的醫(yī)生啊!”謝錦陽偷摸摸的看看四周,而后從兜里摸出一只小鳥遞給顧一寧。
“謝謝顧醫(yī)生給我小舅舅看病,這只小鳥送給你。”
那只鳥不知道捂了多久,看上去奄奄一息,都快不行了。
顧一寧哭笑不得,順著那鳥的毛發(fā),捧著它走到池子邊,給它喂了點水。
“你哪來的?”
謝錦陽蹲在她身邊,“我告訴你,你別告我大舅舅。他養(yǎng)的,會說話,可好玩兒了。”
“多好玩?”賀梟的聲音突然從他們背后傳來,兩人俱是嚇了一跳。
謝錦陽嚇得撲騰著直往池子里倒,還伸手抓顧一寧。
顧一寧穿著高跟鞋,被他一抓,也頓時重心不穩(wěn),身體往前傾,眼看著兩人都要栽在池子里了。
賀梟左右手同時抓住兩人的衣領(lǐng),把兩人提溜了上去。
被人抓著衣領(lǐng)提的感覺有點丟人,顧一寧抬手擋住了臉,“謝謝。”
賀梟被她逗笑了,“不用謝,顧醫(yī)生。”
謝錦陽昂頭看看顧醫(yī)生,又看看賀梟,小眼珠子滴溜溜的轉(zhuǎn)個不停。
大舅舅竟然笑了,是不是我學(xué)顧醫(yī)生,就不會被打了?
謝錦陽也抬手擋住臉,說:“謝謝。”
賀梟一腳踹他屁股上,“去打半個小時軍體拳。”
謝錦陽齜牙咧嘴,滿臉不解的揉著小屁股,“我學(xué)的不像嗎?為什么你跟顧醫(yī)生說不用謝,卻要我打軍體拳?”
“一個小時。”
“我錯了,大舅舅,我馬上去!”謝錦陽快速認錯,邁著小短腿,滴溜溜跑到了樹蔭下打起了拳。
顧一寧被他給逗笑了,看向賀梟,“他好像很怕你。”
“調(diào)皮搗蛋收拾了幾回。”賀梟說著,看向顧一寧,“剛剛嚇到你了,抱歉。”
“沒事,”說著顧一寧想到什么,捧著鳥的手往前一送,“對了,你的小鳥。”
賀梟眼里閃過一絲異色,他是部隊出身,常年混在軍營里,一群男人口無遮攔,經(jīng)常開黃腔。
“是鸚鵡。”賀梟糾正道,接著他話音一轉(zhuǎn),“既然謝錦陽送給了你,那就是你的了。”
“啊?”顧一寧不會養(yǎng)鸚鵡啊。
“它叫團子,很乖,已經(jīng)會說話了。喂養(yǎng)的時候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我教你。”
顧一寧:“……”我沒說要養(y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