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罵我?”
孫彎指著沈南喬:“你知道我是誰嗎?”
“啪!”
沈南喬打開她指著自己的手,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她臉上:
“我不止罵你,我還要打你呢,天底下的小三都是人人喊打的,你又能把我怎么樣?”
孫彎被沈南喬一巴掌打蒙了,捂著臉,愣了一晌才反應過來。
“啊!你竟然打我,我要殺了你……!”
看她尖叫著朝沈南喬撲過去,張營長一個眼疾手快把她攔在了半米開外。
張營長冷聲道:“同志,請你冷靜點。”
“余慶國,你就眼睜睜看著我受欺負,你給我過去打她兩個、不!十個巴掌給我出氣。”
孫彎大聲喊叫起來。
余慶國有些猶豫,一則是因為對楊來娣他確實愧疚。
第二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他看了一眼站在沈南喬旁邊的男人,只一眼他就立刻打消了念頭。
他毫不懷疑,他要是敢動沈南喬一下。
傅毅珩一巴掌能把他打飛。
沈南喬呵呵一笑,她冷眼看向余慶國和孫彎兩個在這個年代可以稱之為是“知識分子”的兩個人。
“余慶國同志,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如果今天你不能給楊來娣同志一個交代的話,我會把你的行為舉報到你們單位,
你們現在的行為算的上重婚,如果被人知道你們不只是要被開除,而且還要蹲牢房的,就算是最后法律放過你了,
你們沒有工作能去什么地方呢?回海島我也會把這件事情宣揚的整個海島的人都知道, 讓你在海島待不下去。”
沈南喬十分嚴肅道。
孫彎聽著她的話非常不服氣:
“你算老幾,你還真當我怕你不成。”
余慶國白著臉:“你讓人把彎彎放開,我們兩個商量一下。”
沈南喬見離開船還有兩小時,便示意張營長放開孫彎,然后冷冷提醒他們:“你們只有半小時的時間。”
孫彎被余慶國拉著,倆人也沒敢走遠,就在沈南喬能看得到的地方。
張營長見楊來娣身子搖搖欲墜,像是受不住打擊的樣子,也沒把孩子還給她。
反而走到楊來娣旁邊安慰道:
“女同志,這兩個人不要臉,你就不要為了這種狗東西傷心下去了,咱們未來的日子還可以好好過呢!”
沈南喬也對她說:
“是啊,來娣,你還有小甜呢,你想想小甜就當那個不負責任的渣男是個屁一樣放了,咱們問他們拿足了補償,明天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謝謝你,沈同志。”
楊來娣雙目失神看著正在裝卸貨物的船艙。
沈南喬繼續道:
“這個世界上,從來只有大婆打小三,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外面來的狐貍精這么囂張,他們一會兒最好在你面前好好說話,要是再敢囂張,我打不死他們的。”
楊來娣心里明白,沈南喬和張營長說的都是正理,可她心里依然疼的厲害。
余慶國現在說根本不愛她。
可他們相依為命十幾年呢,這些曾經的過往是假的嗎?
……
另外一邊。
孫彎很是生氣:
“你那個童養媳旁邊站著那些人是什么人啊?怎么好端端的冒出來給人強出頭?你認識不!”
“不認識。”
余慶國抓了抓腦袋。
孫彎撇了撇嘴:“我不管,你今天必須解決你和楊來娣的關系,不然那女的一直說什么事實婚姻、重婚罪什么的我心里還怪害怕的,我成了什么人?”
孫彎成績不好,上課就從來沒有認真聽講過。
不管是課本的知識還是其他書上的知識,她都一竅不通。
但他們家有錢,她爸爸是省供銷社的主任。
畢業了之后家人給她安排在供銷社當庫管,只需要清點倉庫進出的貨物,也不需要和文化人打交道。
所以她從來沒有聽過這個什么事實婚姻,哪有不辦結婚證的婚姻?
還有什么重婚罪,她是一個字也不相信。
不過沈南喬說的有一條她很害怕,那就是她要告到她們單位去。
本來她爸還有幾年就要退休,馬上就要罩不住她了,真要是在這時候出什么事情,那供銷社那些虎視眈眈的人,說不準就找這個由頭把她給提前踢出局。
“彎彎,你想要怎么處理,我都聽你的。”
余慶國瞅了孫彎一眼,他被沈南喬說的一番話給蓋的一愣一愣的,這種時候他實在是不知道要怎么處理。
見孫彎有些不高興,余慶國又趕緊表忠誠:
“反正不管怎么樣,我心里都只有你一個人,你就是我心目中認定的唯一的媳婦兒,楊來娣對于我只能算是封建糟粕給我的荼毒,那兩個孩子我以后也不會再管她們。”
“余慶國,你記住你對我說的話,你這輩子要是敢背叛我,你天打雷劈。”
孫彎跺了跺腳,聽了這番甜言蜜語,又有些高興。
余慶國其實是有些猶豫的。
雖然說他媽沒了,他的工作也在省城,以后很難回去一次,但他爸還在海島,他們家還有三個兄弟。
所謂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
他找了個那么好的媳婦兒,還是得去兄弟和同村的人面前顯擺顯擺的。
真要是虧待和辜負了楊來娣,村里和家里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
但為了把孫彎哄住,余慶國舉起手指:“我發誓,我余慶國愛孫彎一輩子,如果敢欺騙她背叛她,我就要遭天打雷劈。”
“好了!”孫彎捂住余慶國的嘴,拍了他一把:“我就知道你愛的人是我。”
余慶國嘆了一口氣:
“楊來娣不是一個喜歡錢的女人,這很不好辦,我都不知道用什么辦法說服她,讓她同意退出我的生活,而且還能不影響你的名聲~”
“不要錢?”孫彎瞪大了雙眼:“那她要什么?”
余慶國看了看自己。
孫彎冷道:“這不可能!我們給她五百塊錢,就當了斷這場關系,不管她要不要,都只能這樣了!”
“彎彎我……”余慶國有些難以啟齒。
和孫彎在一起這一年以來,他所有的錢都用來和孫彎一起吃吃喝喝了,一分錢沒攢下。
孫彎懂他:“沒事,我有錢。”
半個小時之后,見余慶國和孫彎一起過來了,沈南喬直接開門見山道:
“既然余慶國同志你和楊同志的感情破裂了,你要和別人在一起,腿長在你身上,別人也攔不住,那楊同志也愿意成全你們, 但是你們有孩子,你要給楊同志一筆補償,每個月還得給孩子的撫養費。”
“我不喜歡這么拖泥帶水的,你直接說多少錢。”
孫彎直接道。
沈南喬看她爽快的樣子,也直接給了一個一口價:“一千二。”
這話一出,孫彎直接驚呆了:“你們搶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