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鴨子生產線在她的發展下一步步變得更好了,還增加了那么多工作崗位。
她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生產線陷入這種困境。
但蘇嬸子聽著這話就覺得膽戰心驚的,她不敢冒險:
“小沈,這能行嗎?萬一咱們把鴨子買回來不生蛋怎么辦?”
沈南喬沒說自己保證鴨子一定能生,而是問蘇嬸子:
“現在別人已經知道我們這個咸鴨蛋的生意紅火 ,想要跟咱們搶占市場,而咱們又在這個時候收了客戶的錢,但是交不出來貨品,就更加雪上加霜;
即便是咱們能把錢退給他們,他們也不在乎,但往后來咱們養殖場訂貨的單位都會心里有個疑惑,懷疑咱們到底能不能交貨,背上這事就是一輩子都洗脫不掉的。”
蘇嬸子還是拿不定主意,于是兩人一起去找嚴廠長。
沈南喬的意志很堅定:“廠長,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信譽。”
“小沈說得對。”嚴廠長贊許的點頭:“錢收了,不管最后鴨子能不能生出來那么多蛋,咱們都得努力,要是什么努力都不做就退了別人的單子,那我們廠成什么人了。”
沈南喬就等著嚴廠長這話。
蘇嬸子有些沒想到嚴廠長居然一點都不害怕鴨子生不出來蛋,還非常支持沈南喬的行為。
哪怕她還是覺得這樣做太冒險,也不好說什么了。
畢竟養殖場真正話事的人還是嚴廠長。
于是他們還是決定到約定好的明天,沈南喬還是去省城養鴨場買鴨子。
蘇嬸子和運輸隊那邊聯系好了,叮囑道:“小沈,你明天上路就一個人,你可一定要小心點。”
“放心吧,嬸子。”
對這個,沈南喬倒是不擔心。
和嚴廠長蘇嬸子告別之后,沈南喬到軍區去找傅毅珩。
以往每一次,她和傅毅珩之間共同遇到點什么比較大的事件,系統都會播報他們的孕值過了一個大關。
可沈念念誣陷的事情過后,沈南喬卻一直沒聽見系統播報。
于是沈南喬主動看了一眼系統,發現他們之間的孕值達到了3999,但不知道為什么一直沒有突破4000。
沈南喬也不著急,讓一切隨緣。
大約在軍區等了他十多分鐘,他才結束訓練準備回家。
“南喬,你怎么來了?養殖場的事情解決了?”
傅毅珩主動推過她的自行車,讓她朝靠里面較安全的那一邊走。
“還沒有,我們的鴨蛋被截胡了,買不回來了。”沈南喬笑了笑:“但是我還是決定去一趟省城,買達到生蛋年齡的蛋鴨,這次可能還是得兩三天才能回來。”
傅毅珩點了點頭:“我還能請假,我陪你一起過去。”
沈南喬本來想說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去省城,而且這次買好鴨子就能有運輸隊的人接手,安全的很。
“郝建國和溫司務長已經被抓,但是他們還沒有供出他們的上線,你一個人出行不安全。”
傅毅珩給出了她無法拒絕的理由。
神使鬼差的,沈南喬點了點頭:“好。”
回到家里吃完飯,傅毅珩和傅老爺子交代:
“爺爺,我陪南喬去一趟省城,這幾天我們都不在家,你們自己照顧好自己,南松,你是家里的小男子漢,有什么事情你就去找王政委伯伯,知道嗎?”
南松他們本來自己在家也習慣了,表示自己能行。
沈南喬又和南青交代:
“在家里有什么事情就聽爺爺的,糧票和錢我都放在房間的第二個抽屜里面了,里面還有兩斤肉票,你們想吃肉的時候就自己去買。”
南青點頭:“姐,你和姐夫放心去忙,家里有我,我會看好爺爺和南松南風的,你不用擔心。”
“青姐,姐夫剛說了,我也是男子漢,我不用你照顧。”南松得了傅毅珩的夸獎,很是嘚瑟。
沈南青往他腦袋上敲了個糖栗子:“男子漢你也是我弟,你比我小就得聽我的。”
沈南喬笑了笑,饒有興致的看著兩人打趣逗樂。
……
調查會。
沈念念已經絕食整整三天了。
調查會的人輪流勸沈念念吃東西。
沈念念強忍著餓到無力的眩暈,聲音尖銳:
“你們應該知道,真正和境外人士參與出賣消息的是郝建國和溫司務長,我的罪名最多也就是下農場改造幾年,我要是死在你們這你們是擔責任的。”
“周一斌雖然要和我離婚,但我還有爸媽,我死了他們肯定會上訪,去告你們。”
最后,調查會的人只能先去找陸之寒。
陸之寒知道沈念念要見她,皺了皺眉:“她要見過做什么?我和她毫無關系。”
“她說她手上有一枚祖母綠的戒指,周圍鑲嵌了一圈的鉆石。”
陸之寒聞言,立刻從譚家起身。
沈念念沒有直接參與過出賣情報,或者說她才剛來海島,能夠接觸到的消息有限,以她的級別也很難傳遞。
調查會從她口中問完想要的東西,她其實就沒什么作用了。
但要會見陸之寒,他們還是把沈念念銬起來,讓她坐在審訊椅上,兩人安安靜靜對坐著。
“陸之寒,我就是你失散的親人。”
沈念念忽然出聲。
陸之寒看也沒看她,斬釘截鐵道:“這不可能。”
沈念念忽然笑了,笑的越來越瘋狂,渾身都在顫抖。
在寂靜空蕩的審訊室里,披散著頭發瘋狂大笑的女人,怎么看怎么詭異。
陸之寒等她笑到沒力氣笑才問:“你叫我過來到底想要說什么?”
沈念念從藏起來的口袋里拿出來那枚戒指,陸之寒一眼就認了出來,這就是他們家的東西。
他收斂起臉上的震驚:“東西你是從哪里弄來的?”
“讓我能出去,保住我和周一斌的婚姻,再給我一萬塊錢,我把這個東西交給你。”
沈念念提了三個條件,陸之寒認真的考慮了一下:
“你能不能出去,我干涉不了,我也沒有那么大的權利;保住你和你丈夫的婚姻我也無法承諾,但我可以給他一筆錢,一萬塊錢我可以給你。”
沈念念知道陸之寒不是一個能商量的人。
想了想于是又道:“那我要三萬塊錢,你把其中一萬給我媽,另外兩萬存到郵局我的名下,然后安排我和我媽見一面。”
“這個可以。”
說來說去,陸之寒唯一能夠付出的就是錢。
因為他們陸家有的是錢。
周紅來了以后,激動地問:“閨女,你哪來的這么多錢?一萬塊!”
沈念念沒告訴她戒指的事情,在周紅耳邊附了幾句。
她眼里的仇恨動魄驚心:“這一次,我一定要沈南喬死在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