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喬一把抓住系統的衣領:
[為什么這個孕值變成了七千八,你卻根本沒有提示我?]
在她的印象中,上次查看和傅毅珩之間的孕值還三千多,只短短幾天的時間就已經上升了一半還多。
系統已經很久沒有啟動,像是剛睡醒一樣伸了個懶腰,慢悠悠道:
【宿主,隨著你們相處的時間越長,你都已經適應了,我覺得你們都老夫老妻了,就不用播報了吧,而且你昨天不還說要和傅毅珩生娃嗎?】
“生娃”兩個字讓沈南喬紅了臉。
她倒沒有真的想和他生娃。
不過系統提出來的老夫老妻,沈南喬想想覺得也對。
隨著結婚的時間越長,她已經逐漸適應了傅毅珩的存在,再也沒有了剛開始那種只要一見到傅毅珩,身體就控制不住的心跳加快。
可能這個系統播報就是要等她心跳加速的時候才會播報。
昨天晚上南青特地發了面做餅,傅毅珩不在家,沈南喬也沒等他,一個人進了灶屋。
南青已經起來把面揉好,排成了一個個的餅。
昨天做的梅干菜五花肉,他們特地留下來了一部分,今天早上把五花肉剁碎放進餅里面。
“姐,這些餅都已經做好了,就剩下烙的活兒,我做得來,你趕緊歇著去吧。”
妹妹能干,沈南喬也沒有和妹妹客氣,出去外面簡單的洗漱一番。
單吃餅有些噎得慌,也怕膩,南青還做了絲瓜湯。
也不知道傅毅珩用了什么辦法,明明是同一種面粉,但他蒸出來的包子烙出來的餅就是結構組織均勻,而且白白的。
但是妹妹南青做出來的就是有點泛黃,但是隔著老遠都能聞到麥子的香味。
傅老爺子順著梅干菜五花肉的這個香味找到灶屋:
“帶著家里的兩個小子出去外面晨跑,隔著十米遠我就聞到一股香味,還在想是誰家烙餅這么香,進了門才知道原來就是咱家。”
沈南喬看著南青將烙好的餅排放整齊,心里也很是驕傲。
她笑著把傅老爺子拉出灶屋:
“爺爺,早飯已經好了,您趕緊去堂屋坐著吧,我們負責端。”
兩人很快把做好的早餐端出來,南松念叨著:
“姐,我們下星期的船票回去,青姐平常騎車去學校不方便,我想拿錢給青姐買臺自行車,不要你的那種,有臺二手的就行。”
三姐弟身上其實都有錢,分了那么多錢之后,經濟上面很寬裕。
但是他們還是習慣在花大錢的時候問問姐姐的意見。
沈南喬也不是個沒苦硬吃的性格,把絲瓜湯一人盛出來一碗,點頭道:
“成,不過軍屬院你們就別看了,又要把自行車搬上船,又要帶回家屬院的,不方便,等到時候我和你姐夫送你們回去的時候看看有沒有票,有票咱們就買新的,沒票咱們再買二手的。”
昨天就做的飄香四溢的梅干菜烙餅,放了一夜之后非但沒有變味,反而更好吃更入味了。
傅老爺子一口氣吃了四個烙餅,沈南喬和南青南風一人吃了兩個,給傅毅珩留了五個。
至于南松那就厲害了,光他一人就吃了六個,還喝了兩碗絲瓜湯。
傅老爺子笑著道:“多吃點,你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吃的越多長得越高。”
對比起稍微文靜些的南風,傅老爺子似乎會更喜歡南松一點。
閑暇時候他還會感慨:
“南松這孩子,就和小時候的阿珩他爸性格一模一樣,最是活潑好動,阿珩媽媽也是個閑不住的性格,就是不知道他們這么開朗,怎么生出來阿珩這么個悶葫蘆。”
“負負得正,要三只小鳥都在爺爺耳邊叫,爺爺的耳朵都要被吵聾。”南松很機靈,一下就接上話來了,而且還不忘了夸傅毅珩一嘴:
“姐夫這是懂事,怕爺爺嫌他吵嘴,所以就故意不說話了。”
傅老爺子笑著彎腰問南松:“是么,那你和爺爺說說,你更喜歡姐夫,還是更喜歡爺爺。”
南松沉默了幾秒。
轉了轉眼珠子道:“都喜歡。”
傅老爺子早在南松的沉默當中得出來了答案,笑著點了點南松的鼻子:“馬屁精,你就是你姐夫的小跟班。”
吃完飯,照例是南風和南松收拾碗筷。
沈南喬回屋子里換衣裳,又交代南風和南松別忘了喂雞,然后待在房間里一邊看書一邊等傅毅珩回來。
雖然現在他不在家,但沈南喬知道,他昨天答應過帶自己去找畫國畫的人,肯定就不會食言。
過了約摸半小時,傅毅珩回來了。
軍屬院大部分人在11月份要出征,一部分下個月就要提前去戰場的事情已經在軍屬院傳開了。
大家最關心的就是傅家的情況,老遠就開始問:
“南喬,你們這是要趁著傅團出征小夫妻多在一起待著么?”
“南喬這段時間有沒有請假的打算?”
“上次咱們軍屬院空起來的時候,有五個軍屬的丈夫沒回來,這次就不知道咯。”
“咱們年紀大點的沒事兒,重點是這些小夫妻,最好都能回來。”
原本互相之間都看對方有點不順眼,喜歡議論別人家八卦的軍屬院,此刻氣氛異常的和諧傷感。
以前他們也總說沈南喬是個狐貍精,天天哄著傅毅珩在家干活,現在也調轉了風向,覺得人的一輩子這么長,但是戰士們的一輩子卻說不準。
當然要趁著有限的時間對自己的妻子好一點。
畢竟有沒有下輩子,又不是人能夠說得準的。
萬靈看見傅毅珩和沈南喬又肩并肩一起出門的時候,正好是要趕去養殖場上班,聽著周圍軍嫂全都說他們登對的話,不由得撇了撇嘴。
溫紅霞在軍屬院門外等著萬靈和她一起上班。
看了眼傅毅珩那邊,眼底閃過幾分紅:“前幾個月氣焰都要翹到天上去了,再過幾個月,萬一傅團要是在戰場上犧牲,我看她還笑得出來不。”
溫紅霞也就是隨口一嘟囔,沒想過會被人聽見。
“你放屁!”
但她今天偏偏就是時運不濟,剛好讓從外面拉糞回來澆菜地的王嬸子聽見了。
王嬸子家里兒子犧牲了好幾個,最聽不得的就是犧牲二字:
“我們軍屬院的戰士們辛辛苦苦保家衛國,怎么有你們這樣的白眼狼,不加油鼓勁不說,還在這里說喪氣話,我潑死你們!”
說著,王嬸子已經拿起瓢舀出來一大勺大糞朝著溫紅霞和萬靈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