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南喬,自然是要將她當成祖宗一樣供著的。”
“我直接一個目瞪口呆,賢妻良母不是自古以來的規訓么?”
“破四舊還不夠把你腦子里的封建毒瘤給鏟除的?”
賀昌:“……”
他有些不明白,女人漂亮歸漂亮,娶回家過日子還是要講究一個夫妻之責的。
不能什么事情都男人做,處處都要男人護著。
賀昌問:“你到底是多喜歡你媳婦兒啊?”
“喜歡到她讓我死都行。”傅毅珩眸光閃了一下:“如果你有一個差點錯失,后面又失而復得的女孩,你也會明白我現在的感受。”
賀昌抿唇不語:“我但愿永遠不要有這么個人,我吃什么都不會吃愛情的苦。”
原本賀昌還想問問沈南喬對傅毅珩是個什么態度,但看著他在飯桌上對沈南喬無微不至的那模樣,賀昌就知道問也白問。
吃完飯,傅毅珩想送沈南喬回去。
“你和賀大哥去忙你們的吧,我還想找找秋菊。”
傅毅珩只得聽她自己安排:“有什么事情隨時讓車上的警衛員來喊我。”
沈南喬到處張望也沒找到楊秋菊在哪,就在這時身邊走過來一個人:“今天怎么一整天都沒出來?”
“哥。”沈南喬側頭看著沈嚴冬。
沈嚴冬和她并肩站在一起:“一直沒見你出來吃飯,我還以為你遇到了什么事情,心里記掛著你,現在看到你平安才終于放心。”
沈南喬有些不好意思,昨天晚上和傅毅珩折騰了一夜,她今天一直在休養。
這種事情吳美芬要是聞起來,大家都是女的她好意思說,沈嚴冬雖然是她的哥哥,但畢竟還是男女有別。
“謝謝哥記掛,今天我有些不舒服,阿珩讓我在床上好好休息。”
沈南喬隨口找了個理由應付。
沈嚴冬看沈南喬的目光很克制,生怕放肆一丁點就把她嚇跑。
他聽說沈南喬和周一斌的婚事告吹之后,幾乎是立刻就往麥城跑,只可惜緣分太遲,他到的時候沈南喬已經前往海島。
或許那一日如果他能趕上,女孩已經是她的妻子了。
沈嚴冬也不是沒有想過趁著沈南喬和傅毅珩婚前不認識沒有感情,跑去和她表明心意,將她帶走,可海島不允許直系親屬以外的人去探親。
他就算是心里有再多的不甘,也只能放下。
現如今在去京市的列車上看到他錯失的女孩,他以為自己能壓下心思,然后某些東西就像是湖水被風帶起波濤一樣洶涌澎湃。
沈嚴冬明知故問:“新婚夫妻,昨晚太鬧騰了?”
“哥!你雖然是我的長輩,但這種話還是有些過界。”沈南喬低下頭,十分不好意思:“實不相瞞,在昨晚之前我和阿珩還只是名義上的夫妻。”
沈嚴冬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說,在這之前你們還只是領了結婚證而已?”
“是,不過其實突不突破最后一層關系,對我們來說沒什么太大分別,我們是軍婚不可能離。”
沈南喬話里話外表達的隱晦意思。
沈嚴冬聽明白了,她這是什么都知道了。
怎么可能瞞得住她呢,傅毅珩又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當他在他面前暴露心思的那一刻就應該想到,他肯定會告訴她。
沈嚴冬只是有些沒想到,他們一直都沒有圓房。
那么是不是昨天他表明心意,或者不那么著急的跑到傅毅珩面前去關心她,他還有機會……
沈嚴冬苦笑了一笑:“南喬,他都是怎么跟你說我的?”
“啊?你說阿珩?”沈南喬眨了眨眼睛:“他說我的親人本來就不多,應該要好好珍惜才是,所以等哥找好了未來的嫂子,我們要給你們一人買一塊表,還有看看你們缺什么,我們都添上。”
沈嚴冬錯愕了一下。
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傅毅珩什么都沒說。
是他剛剛做賊心虛。
“南喬,和傅團長在一起又結婚,你過得幸福嗎?”
沈嚴冬苦笑著問。
沈南喬幾乎是毫不猶豫的點頭:
“當初和周一斌訂婚,其實是我迫于無奈的選擇,后來沈念念搶走了周一斌,我心里還松了一口氣,他那么聽他媽媽的話,讓我實在是有些害怕,但我不嫁給周一斌,周紅只怕會給我找個更加不堪的人。”
“沈念念不愿意嫁給阿珩,為了不退回彩禮,周紅只能讓我嫁,我心里是高興的,人和人過日子喜不喜歡的不重要,人品最重要,阿珩是個軍人很正直也很負責任的愿意成全這樁婚事,一看就不是壞人。”
“真正喜歡上他是在我們婚后的相處過程中,他對我幾乎是無微不至的好,知道我喜歡吃什么,家里的家務活從來不讓我沾手,有任何事情出了會立刻維護我,還把我弟弟妹妹接過來海島……”
“人非草木。”沈南喬眼底閃過幸福。
原來這就是傅毅珩說的足夠了解她。
沈嚴冬忽然笑了,眼神直勾勾看著沈南喬,忽然問:“如果有一個人像他對你這樣,同樣的照顧你,你會喜歡上另一個人嗎?”
“當然不會,我的心很小,住不下兩個人。”
沈南喬斬釘截鐵道。
沈嚴冬明白,他已經徹底沒有了希望。
原來他以為傅毅珩是個粗獷的心思,根本不懂沈南喬想要什么,直到這一刻才明白,原來他說的沒有錯。
“我忽然有些羨慕你的丈夫。”
“哥,總有一天你也會遇見你愛的女孩。”
沈南喬真誠的祝福他。
沈嚴冬搖了搖頭:“永遠也不可能了,我心底有一個很喜歡的人,當初沒有能夠和她在一起,我想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再付出感情,就算是結婚也只是按部就班,做一個合格的丈夫罷了。”
沈南喬有些詫異沈嚴冬心里竟然會有一個白月光。
隨后又想通了,他學習履歷那么豐富,在學業上有喜歡的和他同樣優秀的女孩也不足為奇。
“哥,不管怎么樣,我相信你肯定會過得很好很好。”
沈嚴冬也隨之點頭:“嗯,我也相信我自己。”
又過了一夜,清晨起來,火車正式抵達京市。
五天五夜的火車坐的人筋疲力盡。
下了火車戰士們都坐軍區統一接送的運輸車走了,沈南喬和傅毅珩已經傅老爺子坐上吉普車,來到京市軍區的軍屬院。
就在他們進入軍屬院的同時,陸家人也開著車進去了。
陸老爺子抱著女兒曾經的照片信誓旦旦:“我的親人絕對在軍屬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