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毅珩問“你打算怎么處理她?”
沈南喬沒說話,主要是傅毅珩這一上來就說處理的,把人弄走了她多不好玩。
小梅仰著一張臉道:“雖然我身份只是一個小保姆,但是同志們都說職業不分高低貴賤,我并不比南喬同志低一等,希望傅團命令南喬同志向我道歉,并且保證以后我不讓她做的事情她再也不會做。”
此言一出,沈南喬立刻看著傅毅珩。
有些說不出來的……
見多了聰明人,突然瞧見個傻的,頓感稀有。
“南喬同志,還請你不要在傅團面前裝可憐博同情,傅團是一個非常公私分明的人。”
小梅繼續斥責沈南喬道。
傅毅珩拍了拍沈南喬的肩膀以示安慰,也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沈南喬的心意。
轉頭看著小梅:“罰你圍著軍屬院內墻跑十圈,往后記住南喬在這個家里是女主人,我和爺爺說的你可以不聽,她說的你一定要聽。”
“傅團,為什么?”
小梅有些不敢置信,站直了身子,不解地看著傅毅珩。
傅毅珩冷聲道:“我的話,爺爺想必也交代過你。”
小梅渾身巨震,憤恨的盯著沈南喬。
她就是一個嫁給傅毅珩半年不到的女人,她在傅家做保姆可是做了五年了,她媽媽還伺候了傅家人三十多年呢。
憑什么?
小梅眼珠子在眼眶里打轉:“傅團,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怎么能偏心南喬同志呢?”
“不跑就走人。”
傅毅珩有些不耐煩了。
小梅看著他凌厲的面龐打了個哆嗦,她不能沒有這份工作,于是拔腿跑了出去。
等她走后,傅毅珩迫不及待,把沈南喬從椅子上抱起來。
吻。
情理之外意料之中的落下來。
一吻落畢,傅毅珩輕聲道:“在你身上,我沒有任何秘密。”
“那是,有秘密也遲早讓我知道。”
沈南喬笑了笑,很是心安理得。
“這個小梅心思一天比一天多,你玩玩她見她不對勁要趕緊通知我,你的安全最重要。”
傅毅珩提醒道。
沈南喬點頭:“放心,我心里有數。”
小梅的心思再多,也不能比她的心思多,文若蘭、郝建國、沈念念,都敗在她手里,更何況一個本身就處于弱勢位置的小梅。
沈南喬對小梅能做出什么事情還挺期待的。
“嗯,聽你的。”
沈南喬雙手勾著傅毅珩的脖子問:“小梅為什么回來你們家做保姆?”
“她媽以前是跟著我奶奶的,后來開放了,我奶奶把所有人都放了回去,再然后建這個房子的時候太大,人太多,我奶奶又讓她回來打掃衛生,小梅媽媽老了之后讓小梅接任。”
“還有什么其他重要的么?”
說完,傅毅珩笑著看向她:“你希望有什么重要的?”
“我只是覺得一個普通的保姆,腰桿這么硬,肯定有什么原因在,你好好想想還有沒有什么沒告訴我的。”
傅毅珩很認真的想了一會兒告訴她:“還真有,我三哥有一次差點被埋伏,小梅哥哥拼死救下他,差點自己也死了。”
“我說呢。”
傅毅珩又道:“我三哥是我三哥,我是我,你不喜歡她不用顧及這層。”
“我倒也不是個那么小氣的人。”
傅毅珩一眼看穿她的心思:“主要是還沒玩夠對吧?”
“是是是,都讓你猜對了。”
她又問:“這抽屜里面裝的是什么?”
傅毅珩沒有說話,沈南喬眼神眨也不眨的盯著他,他的目光晦暗不明,里面藏著令她數次觸目驚心的深意和幽暗。
對上傅毅珩眼神的那一瞬間,沈南喬愣了一下。
天光被陰云蓋住,沈南喬竟然有些想逃,甚至不敢直視傅毅珩的目光。
傅毅珩抓住她的腰肢,牢牢將她的身體扣在懷中,此刻他腦子里只有前夜她的模樣。
隔著衣服,沈南喬已經完全感覺到男人在用力。
傅毅珩將她抱在桌子上,沈南喬忙提醒他:“這里是書房。”
“抽屜里,全是你的照片。”
傅毅珩聲音低啞。
沈南喬顫了顫,目光震驚的看著他,此時此刻,他的眼神冷靜的可怕。
“有沒有想我?”
“有……”
“什么時候?”
沈南喬一時有些語塞:“躺在你床上,看著你用過的書桌,參觀你從小長大的地方,在吳家吃飯……”
“我從見你第一面,就想把你帶回家。”
傅毅珩讓她面朝書桌,情不自禁道。
沈南喬有些暈乎乎的,每次傅毅珩動情的時候都是這樣,讓她根本毫無抵抗能力,只能乖乖配合。
一小時之后。
門外傳來氣喘吁吁的敲門聲:“傅團,我跑完十圈了。”
傅毅珩抱起沈南喬,為她整理好剛才弄亂的衣服,梳完頭發,才朝門外喊了一聲:
“燒一桶熱水,回你自己家去。”
“是,傅團。”
被罰完,小梅態度很是順從。
沈南喬覺得身上黏糊糊的有些難受,問他:“等水好了咱們在哪里洗澡?”
“你想在哪里洗澡?”
沈南喬已經習慣了男人意味不明的話,面不改色道:“我想到樓上洗澡。”
“那你先上樓,一會兒水好了我拿上來。”
沈南喬點頭,往前走了幾步:“要不然你陪我一起上樓?等水好了你再多走一趟。”
“為什么?”
傅毅珩眼底帶著幾分促狹,那模樣分明就是知道原因,故意這樣問。
“做賊心虛。”
家里有外人,不!
是只要家里除她和傅毅珩還有人,她都會擔心做壞事讓人看出來。
沈南喬緊張地盯著他,生怕他不陪自己上樓。
好在,她要求傅毅珩做什么事情的時候,傅毅珩從來都不會拒絕。
上樓之后,男人靠近她:“還沒問你做賊心虛什么?”
“咱們剛剛結束,萬一讓人看出來,或者聞到什么味道就不好了。”
傅毅珩抓著她纖細的手腕,聲音低沉到近乎聽不見:
“那又怎么樣,我們是夫妻。”
“好哇,你現在越來越放肆了。”
沈南喬笑起來,傅毅珩忽然之間不想讓她先洗澡了,自從有了第一次之后,每次看到她的臉,都會忍不住。
偏偏這時候沈南喬還不知道男人存了什么心思,在旁邊繼續笑著:
“當初不知道是誰非常正人君子的對我說——我絕對不碰你,現在你還說這話嗎?傅團?嗯?阿珩?”
一聲阿珩,又讓傅毅珩失去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