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雙方爭的很厲害,但是土肥圓有自信。
現在汪填海躲在河內,他只要還想享受權柄,就只能跟他們日本人合作。
王妃之所以問,就是為了李孟洲。
李孟洲說了,想要軍權,除非她成為太后,不然也沒辦法給李孟洲弄到蝗軍的軍權。
可是,新政府的軍權,她可以幫李孟洲爭取。
土肥圓還以為,王妃是替東久親王關心的。
但王妃卻說道:
“土肥圓將軍,我雖然是女人,但我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
“我有一點建議,不知道將軍愿不愿意聽?”
土肥圓跟田俊六對視了一眼,倆人都以為,是東久親王有一些話,想通過王妃的口,說出來。
“王妃殿下,您請說!”
土肥圓雖然坐著,但還是彎腰道。
王妃開口道:
“田俊六司令,土肥圓將軍,新政府是由汪先生出面組建,那么,新政府的重要位置,是不是就都是汪先生的親信來擔任了?”
土肥圓想了想,點頭道:
“大部分吧,還有很多投靠我們的中國人,也都會有位置。”
王妃點點頭,就說道:
“將軍,那些投靠我們的人,也都不是真心是為了帝國服務吧?只是因為我們的力量強大,他們都只是一些投機的墻頭草吧?”
土肥圓無奈的點頭,說道:
“是的,王妃殿下,中國幾千年的文化里,一直都有忠君報國的思想,雖然有很多人中國人投靠了我們,但是那些真正有能力的,卻并不多。”
顯然,土肥圓也看不上那些墻頭草的漢奸們。
王妃了然的點下頭,說道:
“所以,這些人進入新政府,也不過是為了爭權奪利,滿足自己的利益,而非是為了帝國的利益。”
土肥圓嘆口氣,雖然他很不想承認,但這就是事實。
“王妃殿下,那您的建議是?”
他開口詢問。
“司令,將軍,你們覺得孟洲君如何?”
王妃把話轉移到了李孟洲的身上。
田俊六和土肥圓都是一愣,在他們眼里,李孟洲就是一個小人物。
哪怕是少佐,但也是一個小人物。
在他們眼里,只有那些,本來就有極大勢力或者聲望的漢奸,才算是大人物。
“王妃殿下,您的意思是?”
他們有些搞不懂,王妃提李孟洲的目的。
王妃嘴角彎起一絲笑意。
“司令,將軍。”
“孟洲君,跟那些投靠我們的中國人,都不一樣。”
“首先,他救了我和百合子,雖然是我們欠了他一個救命之恩,但這何嘗不是一個羈絆?”
“他擁有了帝國王室和尾高家族的感激,那么就代表,他在我們帝國內部,擁有了最大的靠山!”
“這是其他的中國人,都沒有的。”
田俊六和土肥圓都皺著眉頭,他們還沒聽出王妃的意思。
王妃耐心的解釋道:
“如果,孟洲君成為新政府的一員,你們說,他是會親近跟他沒有絲毫關系的汪先生,還是會親近,對他有感激之情的帝國王室?”
田俊六和土肥圓,一下就明白了王妃的意思。
汪填海有自己的親信,就算是拉攏李孟洲,也拿不出很好的條件。
而李孟洲救了王妃和百合子,對王室和尾高家族是有救命之情的。
雖然是他們欠李孟洲的,但李孟洲卻是處于弱勢的一方。
李孟洲投靠汪填海,那王室和尾高家族的感激,就只會敷衍的給點好處。
可如果,李孟洲堅定的投靠他們,那王室和尾高家族的感激,就會成為李孟洲在新政府里站穩腳跟,甚至是不斷往上爬的最大支持。
是個傻子,都能看出該選誰來。
看到倆人明白了這一點,王妃繼續說道:
“其次,孟洲君自己,就擁有龐大的財富!”
她只說了這一句,田俊六的臉色稍微有點變化,不過很快就正常。
他們兩個,也都不得不承認。
李孟洲不光有走私美國貨的生意,一旦那艘能拉兩萬噸的超級巨輪到了他的手里,就能賺取源源不斷的龐大財富。
“所以,孟洲君不會被人用金錢收買,也不會把心思都放在如何用權力獲取財富上。”
“而其他的人呢?”
不用說,那些投靠他們的漢奸,誰不是為了升官發財來的。
倆人不住的點頭,接受了第二點。
“最重要的一點,孟洲君干凈!”
“他本來,只是一個小巡捕,而他用了短短的時間,就成了我們的陸軍少佐,特高課后勤的科長,還有了龐大的財富。”
“他的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們,才擁有的。”
“他不是誰的親朋同鄉,也不是誰的同學校友,更不是誰的親信下屬,他的身上,沒有任何勢力屬性。”
“難道,你們不覺得,我們需要這樣的一個人,像是一顆釘子一樣,深深的釘在新政府的內部嗎?”
王妃說完,田俊六和土肥圓,臉上都露出了意動的神色。
他們承認,王妃說的三點原因,很打動他們。
倆人更是覺得,李孟洲是東久王妃選出來,代表東久親王,甚至是天蝗陛下的一顆棋子。
他們根本想不到,王妃之所以如此,是徹底的被李孟洲給征服了。
“王妃殿下,您的提議我認為很有道理。”
“我會給孟洲君,在新政府內,安排一個合適的位置的。”
土肥圓立即說道。
“將軍,在給孟洲君的職位上,我也有一些建議。”
王妃又開口了。
“王妃殿下,請說。”
土肥圓做出認真傾聽的姿態。
“將軍,新政府的人事任命,財政大權,都必然會受到帝國的監督。”
在滿洲就是這樣,王妃這么說,土肥圓毫無意外。
“雖然,我們帝國的陸軍戰無不勝,但是在新政府內,我們也該有一支,關鍵時刻能完全聽從我們命令的軍隊!”
“我建議,應該給孟洲君一個團長的職務。”
“最好是獨立團,沒有師和旅的限制,只聽命于孟洲君的加強獨立團。”
“這樣,孟洲君才沒有任何的限制和約束,一旦有需要,我們只需要給孟洲君下達任務,他就能帶著本團出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