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檀眨了眨眼,發現剛才那抹白色的身影又不見了。
可是,她應該沒看錯吧。
四下無人,她也不知道該讓誰來回答她的疑惑。于是,她將進寶叫了出來,問道:“進寶,你剛才有看到池塘里面有什么東西嗎?”
進寶聽到她的召喚自已的名字,才從外面回來。現在面對她的問題,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畢竟,自家老板好像不知道自已經常出去玩,但剛才的場景,它是一點都沒有看到。
可它又不能騙她,說不定她剛才真的發現了什么危險的東西。
所以,進寶只好心虛道,【我剛才沒有注意,我也不知道那里面有沒有東西。】
“好吧。”姜云檀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她依舊朝著那片小池塘走去。
無他,只是看到那片小池塘里面的荷葉長得有些茂盛。
而他們這一路走來,看到的長得很好的植物,特別是這種看起來非常精神的植物,很有可能是變異植物。
不過,她沒有立馬靠近,而是在池塘不遠處的秋千坐了下來。秋千旁邊放著一個小小的石桌。
姜云檀用藤蔓一勾一扯,小石桌穩穩來到了她的旁邊。隨后,她將石桌上面的落葉清掃干凈,將余恪今天給她做的草莓刨冰給拿了出來。
她一邊吃著草莓刨冰,一邊看著池塘里面的動靜。
她還是堅信自已剛才沒有看錯,到底池塘里面的是什么東西?那么白,總不能是泡沫吧?
就算是泡沫,怎么可能會消失不見。
她看著池塘里面那片茂密的荷葉,變出藤蔓,嘗試著讓藤蔓鉆入水里,靠近那片荷葉。
上次,他們在那片變異人參種植地里面,發現了土晶石。喬承明吸收后,也說了,那是比晶核還要精純的能量。
現在,看到這么茂盛的植物,她總想看看它們周圍是不是有什么晶石,所以才長得那么好。
藤蔓已經探入了水里,姜云檀甚至能感受到藤蔓游在水中的感覺。
屋內。
沈鶴歸跟江聿風他們檢查了一遍房子,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卻沒有看到姜云檀的身影。
他問了一句,才知道她往后院去了。
沈鶴歸想也沒想,直接抬腳往后院走去。結果卻看到了她一個人坐在秋千上面搖晃,旁邊還放著一碗草莓刨冰。
她倒是會享受。
隱約間,沈鶴歸仿佛看到了幾年前,她還沒有上大學的時候,也是這樣坐在老宅的秋千上面,旁邊放著各種點心,還有一些丹頂鶴的吃食。
老頭子也不知道怎么就受了那只丹頂鶴的青眼,自從他偶然將那只丹頂鶴救下,想讓動物保護協會的人將它帶走療傷的時候,那只丹頂鶴死活不愿意離開。
一動它,它就躺在地上裝死,看得還挺唬人的。
沒辦法,動物保護協會的人帶不走那只丹頂鶴。再加上老頭子身份的特殊性,那只丹頂鶴就在家里面住了下來。只是偶爾會有專業的人,來家里面看看那只丹頂鶴。
她最喜歡的,就是坐在秋千上面逗那只丹頂鶴玩,左右那只鶴不會傷她,老頭子也就任由他們在一起玩了。
老頭子曾經還開玩笑說,是不是因為給他取名叫沈鶴歸。所以,上天就給他安排了一只死活賴在家里面不走的丹頂鶴。
正想著,江聿風喊他過去。
沈鶴歸看姜云檀那邊應該沒有什么危險,也就過去了。反正,她現在的異能,好像比他們隊伍里面的大部分人都強。
-
姜云檀感覺到自已的藤蔓已經鉆到了荷葉的下面,穿梭在塘泥之中。
荷葉下方,好像真的有跟其他地方不一樣的感覺。
姜云檀下意識站了起來,往池塘那邊走去,藤蔓繼續在里面探。結果,真的發現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她的木系異能蠢蠢欲動,塘泥里面的藤蔓明顯更加活躍了。
所以,這下面是不是有木晶石?
姜云檀繼續控制著藤蔓穿梭,想要找到散發出能量的地方具體在哪里。
突然,身后傳來碗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她猛然轉頭,發現了三只大白鵝正仰著脖子,站在那個小石桌前,還有一只正低頭吃著她碗里面的草莓。
好家伙,以前都是他們“偷別人的家”,現在反過來被其他動物偷家了?
忍不了一點。
姜云檀想也不想的沖過去,還沒等靠近他們,就已經發動異能,藤蔓的頂端變成一個圈,套在它們的脖子上面。
結果,她一下子套到了兩只,還有兩只朝著一樣的方向跑了。
姜云檀把這兩只綁在樹上,又追著另外兩只去了。她有速度異能,很快就追上了它們。
那兩只大白鵝,許是知道了它會套鵝。
于是,面對她扔過來的藤蔓圈,兩只鵝不停的躲開,一時之間,姜云檀還真套不住它們。
但一想到它們吃了她的草莓刨冰,她就惱火。
她人還在這里呢,這幾只大白鵝都不知道避一避她嗎?
于是,她用聲東擊西的方式,兩邊都扔了個藤蔓圈。保管它們躲得了左邊,躲不了右邊。
一陣瘋狂追逐之后,姜云檀硬拉著兩只剛套到的大白鵝,回到了綁著兩只大白鵝的樹前,將它們四只大白鵝綁在了同一棵樹上。
四只大白鵝“嘎嘎嘎”地叫著,試圖跟她溝通。
姜云檀壓根不想聽,她發現那四只鵝的脖子上面,好像系著什么東西。
但是,她也沒靠近,上手去拿。只是用藤蔓撥了一下它們胸口的羽毛,露出了上面的木牌。
鵝大白。
鵝三白。
鵝四白。
鵝七白。
嗯?怎么?還有七只大白鵝的嗎?
正想著,姜云檀忽然覺得自已身后來了一陣猛烈的風。
她想也不想,往后面扔了兩根藤蔓,轉頭就看到了一只大白鵝朝著她飛過來。
她直接控制著藤蔓,一根往它的脖子上面纏,一根將它雙腳給綁住。藤蔓纏上過后兩秒,撲騰一聲,大白鵝掉落在了地上。
于是,姜云檀手里又多了一只大白鵝。
她按照剛才的方式,看了一下它脖子上的牌子,上面寫著鵝二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