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棠好奇地看向她,“人參我知道,但是變異人參是什么?”
姜云檀簡單描述了一下上次位面櫥窗給出的解釋,她一邊說著,一邊看到穆清棠一雙鳳眸里滿是亮光。
姜云檀繼續說道,“你要是想要的話,我可以放到位面櫥窗上面。畢竟很快就到子時了,到時候你也可以買。”
“好。”穆清棠沒有問為什么她不直接給自已放在交易窗口,感覺她應該是想要交易帶來的積分。
“對了,你今日找我有什么事情嘛?”穆清棠出聲問道,總不能只是為了給她看這個變異人參吧。
姜云檀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又找了一些黃金,想讓你幫我兌換成位面幣。還是跟之前一樣,兌換出來的位面幣,我分給你一成。”
她說著,將桌上大小不一的黃金塊給郡主發過去。
“好。”穆清棠剛說完,就聽見了門口傳來婢女的聲音,她轉而說道:“麻煩云檀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
“好,你去吧,我不著急。”姜云檀笑笑,反正她現在還沒打算睡。而且,她還想等到子時,讓郡主看看要不要買這棵變異人參。
不過,她覺得郡主一定不會放過的。
想到喬承明上次從變異人參里面挖出來的石頭,姜云檀從倉庫空間里面,拿出了自已從池塘里面撈出來的三塊石頭。
石頭還是濕噠噠的,放在地上沾濕了地面。
從外表看,這些石頭平平無奇。可她不過剛靠近,就感受到了濃厚的木系能量。
姜云檀試著敲了敲,發現自已確實沒法打開。
正好,現在是薛照在樓下守夜,她可以下去讓薛照幫個忙。
于是,姜云檀把三塊石頭又收到了空間里面,轉身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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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薛照正跟余恪說著話。
他們兩人之所以湊在一起守夜的原因,沒別的,就是大家都覺得他們兩個人的性格,挺合適在一起說話的。
一個咋咋呼呼,一個愛看八卦,讓他們倆待在一起,保管不會犯困。
余恪率先發現了姜云檀身影,問道:“妹啊,你怎么下來了?”
姜云檀走過去,直言道:“我今天在池塘里面找到了三塊石頭,感覺里面應該有木晶石,所以我想讓薛照幫我開一下。”
她轉頭看向薛照,“可以嘛?”
“可以可以,這多簡單的事情。”薛照連忙答應下來,“不過,我可能要找一下開石頭的工具。今天我們收拾的時候,我看到這里面有一個工具房,我去看看。”
一聽到工具房,姜云檀也跟著走了過去。
門剛一打開,她就看見了里面擺放著好幾個大籮筐,甚至還有鐵鍬、鐵鏟,還有砍樹用的彎刀和斧頭等等。
一看到這些東西,她瞬間就想到了花秋,也不知道他們是用什么工具去挖黃金的。這些東西說不定對他們有用,等會上樓的時候,她再過來拿。
薛照拿了個斧頭后,在手上握了握,發現挺順手的,“就這個吧,應該可以。”
隨后,兩人回到大廳。
三個人圍著三塊石頭坐在一起,他們掛在旁邊的燈,正好將他們三人的影子照得非常高大,配著昏暗的燈光,看起來非常有壓迫感。
薛照舉著斧頭,一下下落在球狀的石頭上。
他們仨人的影子映在墻壁上,襯得舉著斧頭的薛照,好像是一個惡魔在剁什么不可言說的東西一般。
姜云檀想到這一幕,忍不住笑笑。很快,剛才在薛照斧頭下的石頭裂成兩半,通透的綠色晶石吸引了三人的目光。
她甚至感覺到一股濃厚的木系力量,朝著自已撲面而來。
余恪驚訝道,“還真有啊,這池塘里面的石頭都能被你挖出來。妹妹你是什么尋寶小能手嘛?”
姜云檀微微抬頭,“那當然是因為我聰明了。”
“對對對。”余恪一副非常贊同的樣子。誰說她囂張跋扈的?聰明的人有點自已的小脾氣不是很正常的嘛?
他甚至還見到過一些標榜自已是高智商的人,鼻孔朝天,完全不想跟普通人說話的模樣。
這時,姜云檀猛然發現窗戶那邊好像閃過一道影子。
她手一抬,兩個火球飛快地朝著窗邊的影子飛過去。
剎那間,他們都聽到了一聲驚呼的,聽起來應該是個人。
薛照往那邊看了一眼,問道,“要追嘛?”
他剛說完,一道紫色的雷電自二樓劈下,不遠處響起一道慘叫聲。
緊接著,一個金色的樓梯從二樓的窗臺延伸下來,沈鶴歸的身影出現在他們眼前。
只見他用異能變出一把刀,往下一揮。
很快,沈鶴歸手一抬,金色的樓梯消失殆盡。他跳過窗臺,走了進來。
姜云檀等人看到他這一通操作,有些傻眼。
他就這么水靈靈的從樓上下來,并且還解決了一個偷窺他們的人了?
姜云檀一想到他剛才用異能搭成的梯子,忽然覺得自已下次,也可以用木系異能編一個。
她下次不變藤蔓了,她嘗試能不能變出木頭來,保管踩得實實的。
沈鶴歸將手中染血的刀收了起來,看向姜云檀,“你不是在上面休息嘛?怎么下來了。”
姜云檀指了指面前的石頭,“我在池塘里面找到了這三塊石頭,感覺里面應該有晶石。剛才忘記了,現在想起來,讓薛照幫我打開看看。”
沈鶴歸頷首,而后走到他們面前,坐在了姜云檀的旁邊。
余恪問道,“沈哥,你怎么還沒睡?”
“睡了,只是聽到了些動靜。醒過來后,發現有個影子從這邊跑出去,我就出手了。下來看以后才發現是一個人,怕你們有什么危險,進來看看。”沈鶴歸解釋了一句。
姜云檀有些好奇,“剛才那人是什么人啊?”
“可能是附近的混混,我看他身上全都是紋身,而且手里還拿著一把大刀。所以,就將人給解決了。”沈鶴歸說著,語氣微沉。
那他們好像是碰到打劫的了。看來,這個村子也不像白叔說的那樣,沒什么危險。
姜云檀沒有糾結這件事情,而是將目光重新落在了面前被分成了兩半的石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