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檀打開一看,發現真言符的售價,跟隱身符的價格一樣,都是八百位面幣。
不過,真言符的時效是一天,也就是二十四個小時。
看著比十五分鐘的隱身符劃算。
正巧這里還有隱身符和霉運符賣,自已手上也還有錢。等下又能跟花秋交易,她干脆一揮手,將真言符買了五張,隱身符買了三張,霉運符買了兩張,一共十張,花了她9400位面幣。
上次,她還剩了一張隱身符。所以,她現在有五張防御符、四張隱身符,還有五張真言符和兩張霉運符。
買完后,她從空間里面翻出了之前買的驅蚊小香包,看大小,應該可以掛在鑰匙扣上面。
姜云檀想了想,拿出了三張防御符,分別放進了三個小香包里面。隨后,她找了針線,將香包給縫死,若是他們偶然發現問起來,她就說是之前求的平安符,之前沒來得及給他們。
反正,這防御符上面的紋樣和字,他們這個位面的人也看不出來什么。再說了,沈伯伯和沈鶴歸他們應該沒有接觸過這類東西。
更別說是一只丹頂鶴的仙仙了。
他們真心對她好,她也希望他們的安全能夠得到保障。所以,放在這個小香包里面,是再合適不過了。
正想著,她的腦袋里面響起了進寶的聲音。
【獸世位面商人花秋向您發來視訊請求。】
姜云檀毫不猶豫地接通了。沒想到,剛接通的一瞬間,對面的黃金差點閃瞎她的眼睛。
好多好多,感覺比之前的兩倍還要多。真好,又準備有錢用了。
兩人不是第一次交易了,很快就走完了流程。
于是,姜云檀用一百個打火機、一百套碗勺、一百包鹽和五十套衣服換了這些黃金。
等她收到那堆黃金之后,立馬將它們發給了郡主。依舊是跟上次差不多的說辭。
她感覺自已跟花秋交易的生活物資越來越多,到時候出去收集物資的時候,像是鹽之類的東西可以多拿一點。
還有衣服等等,不過她記得這些東西,之前港口收集的那一批集裝箱里面也有,只是不知道在哪一個箱子里面,需要慢慢找。
其他類似于大米之類的物資,差不多夠用就行了。按照沈伯伯和沈鶴歸如今在基地里面的位置,只要他們不倒臺,幾乎沒有餓死的可能性。
不如,多將一些物資留給其他人,人類的存活率越高,對于他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再說了,等林家倒臺之后,他們還能從林家那里分得一批物資。
等到凌晨,郡主才給她回了消息,說讓她等一下。
在等郡主的時間里面,姜云檀又刷了一遍今日的位面櫥窗。
她思來想去,總覺得給林聽雪用真言符有些隱患。
林聽雪是重生的,那么就意味著她知道一些關于末世的事情。更重要的是,林聽雪知道她手上的玉鐲是個金手指。
哪怕林聽雪已經“親手”將血玉鐲給打碎了,但若是她將這件事情說出來,其他人未免會多想。
那么,若是有人以后對她的行為有懷疑的話,就會日日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所以,她得想辦法,讓林聽雪不能說出任何關于她和沈家的信息。哪怕是上一世關于沈家的信息。
她隱隱覺得,不讓沈家上輩子的事情被林聽雪說出來。對于沈家來說,是一件好事。
再說了,現在發生的事情,跟她之前看的那本書壓根不一樣。所以,她相信,很多事情,只要有不一樣的選擇,肯定會發生改變。他們沒必要拘泥于按照之前的方式。
“咦?西方魔法位面的催眠懷表?”姜云檀仔細看了看它的說明。
【催眠懷表:此懷表為一次性用品,但可以催眠具有主體意識的生物,使其受控去做一件事情,或者忘記與某人相關的記憶,也可催眠某人,讓其說出真心話。售價:一萬位面幣?!?/p>
一萬位面幣對于現在的她來說,不是很貴。
但是這玩意兒,是個一次性用品啊。
不過,要是她買了這個東西,她就不用擔心剛才的問題了。
正想著,郡主將兌換成功后的位面幣給她轉了過來。
姜云檀一看,瞬間瞪大眼睛。
整整十八萬位面幣?難怪說有門路的人掙錢都比較容易呢。
她當了個中間商,郡主和花秋都是她的門路,結果她掙了大頭。她覺得,她這輩子要對位面系統死心塌地了。
她才剛鏈接上兩個位面商人,就可以得到這么大的收獲。若是鏈接上其他位面商人,說不定又能開辟新賽道。
她已經開始期盼有人不小心買了她櫥窗里面的“一箱幸?!保缓髞碚宜素浟恕.吘?,位面交易系統沒有退貨的選項,想要退貨,只能想辦法鏈接上她。
郡主給她轉的位面幣剛到賬,姜云檀立馬買了五個催眠懷表。剛轉過來的十八萬,一下就沒了五萬。
她有錢,拿下,拿下,都拿下。
畢竟,催眠懷表這個東西還是非常好用的。剛拿到手的時候,她掃了一眼,發現懷表做得很精致,上面好像還流轉著紫黑色的光暈,一股黑魔法的既視感。
買了催眠懷表之后,加上之前剩下的18278個位面幣,她現在還有接近十五萬位面幣,資金還是非常充裕的。
眼下,她還跟郡主開著視訊,姜云檀立馬回過神來。
郡主不好意思地問道,“你有什么想要的東西嗎?我感覺我的位面幣掙得太容易了,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p>
“沒認識你之前,我還覺得自已經常在給人送錢。直到認識你之后,我才覺得給人送錢的人是你?!?/p>
姜云檀失笑道:“沒事,這不是你應得的嗎?再說了,你這兩次不都給我湊整了嗎?”
“不不不,將近兩萬位面幣,相當于你給我送了兩千兩的黃金。我們當今的帝王,給人賞賜,也很少有給到一千兩的?!?/p>
穆清棠一臉認真道,“我是真的受之有愧,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我覺得我也能夠心安理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