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聞抬頭看了看天上的雨,也知道他說得有道理,但他就是氣不過??裳矍坝心茉鰪姰惸艿挠?,自然是增強異能更加重要,他只能硬生生地咽下這口氣。
傅聞咬牙道:“走吧?!?/p>
聽到他這么說,身邊的人松了口氣。還好,他們的隊長還是識大體的。
以前他向來都是用斯文的形象待人,可這次出來做任務,卻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讓他們非常意外,他的變化竟然如此之大。
他們不免猜測,傅聞本身就是這樣子的人,之前那些良好形象都是裝出來的。
只是他們都清楚,如今他們跟傅聞是一條繩上面的螞蚱,他們不可能因為這點事情就跟傅聞分道揚鑣。
現在,他們頭上的雨水太少,他們只能朝著其他的方向尋找,盡量在這場雨停止前淋到雨。
末世降臨兩個多月,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碰到帶有能量的雨。
絕大多數人都心知肚明,他們不一定還能碰到有能量的雨。所以,現在在室外的人,哪怕全身淋濕,衣服濕噠噠的粘在身上,但卻沒有任何一個人離開。
傅聞等人找了好久,走過了很多個地方。但是卻發現,他們所過之處,雨勢都很小。
其他人發現了這一點后,也出面阻止傅聞靠近他們。在能量增長的誘惑面前,誰還會給他面子。
于是,傅聞一行人遭到了很多嫌棄。
姜云檀時不時地往他們的方向看一眼,看到他們挪動位置之后,調動儲水寶瓶跟著他們一起走。
所以,傅聞他們只要在距離她五百米以內的地方,不管他們走到哪里,哪里的雨水都很小,因為有一個儲水寶瓶一直在他們的頭上。
姜云檀的目光落在儲水寶瓶下方的那片烏云上,雖然儲水寶瓶本來就能隱身,但是這片烏云阻擋了眾人的視線,讓大家發現不了上空的雨水正在被收集。
可她明明記得,一開始儲水寶瓶的下方是沒有什么大烏云的,只有一團小小的烏云,她將儲水寶瓶放在了那朵云的上方。
但沒想到,后面來了那么多的烏云。而且,她作為儲水寶瓶的使用者,隱隱約約能夠感覺到儲水寶瓶上方的雨量,好像比她一開始放進去的多。
她忍不住抬頭看了看天,心想:難道是上天有意為之?還是它本身就偏愛這種修仙界的東西。
一直之間想不通,她感覺可能兩者皆有。
沈鶴歸走到了她的身邊,“在看傅聞他們?他們那邊的雨勢確實很小,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p>
“是啊,好奇怪,難道老天爺不待見傅聞他們嗎?”姜云檀淡定地接了一句。
沒辦法,她是不可能說出那跟她有關的。
余恪就站在他們身后,聽到他們的對話,忍不住插嘴一句道,“他們頭頂上還有那么多烏云呢。按理說,有烏云的地方,雨勢應該比較大才對。”
“可誰知道,他們那邊光打雷不下雨,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花架子?!?/p>
話落,余恪忽然看到幾道雷朝著傅聞一群人劈了下去,有一道正好打在了傅聞的肩膀上。
余恪驚呼,“不是吧,傅聞他們那是遭天譴了嗎?剛才我他們淋不到雨已經夠倒霉的了,沒想到現在還有更倒霉的?!?/p>
“他是跟老天爺有仇嗎?還是他隊伍里面的人,哪一個跟老天爺有仇?”
忽然間,余恪轉頭看向沈鶴歸,“沈哥,那天雷不會是你搞的鬼吧?”
沈鶴歸神色淡然,“這一次不是我干的?!?/p>
姜云檀也點頭道:“就是,怎么會是他干的呢?我們之間隔著這么遠呢,他怎么對著那么遠的傅聞劈雷。”
“再說了,傅聞他們頭上早早就有烏云了,說不定是老天爺看他們不順眼呢。”姜云檀朝傅聞他們的方向看了一眼,“畢竟,我剛才可看到他指著天,好像說了一句臟話?!?/p>
“他這么做,誰能待見他啊?!?/p>
余恪:......
他搖頭,甩了甩頭上的水,“那也算是他的報應。”
“可不是嗎?”沈鶴歸眼里滿是笑意,剛才云檀可是維護他了呢。
姜云檀突然間反應過來,傾身湊近沈鶴歸身旁,問道:“你剛才說,這一次不是你干的,是什么意思?”
“難道你之前劈過傅聞?”
“什么?”沈鶴歸故作疑惑道。
姜云檀輕輕瞪了他一眼,“你別裝傻,你剛才都說了,這一次不是你,那肯定有一次是你?!?/p>
沈鶴歸倒沒有再插科打諢,“上次雷系喪尸劈他的時候,我也給他來了一下。他臉上被劈出來的那個眼鏡框,就是我弄的。”
姜云檀失笑道,“你不去做紋身師,真是可惜了。對方都不用遭受一針針的痛苦,電一下就行了。”
“末世里面可沒有那么多的工種給我做?!鄙蝥Q歸無奈笑笑。
余恪聽著兩人的對話,默默往后退了兩步。
沈哥真是越來越陰險了哈。這下誰還分得清傅聞身上的傷是雷系喪尸弄的,還是沈哥弄的?他們這些在現場的隊友都沒看出來。
學到了,以后他們碰到冰系喪尸的時候,他也趁亂攻擊一下自已的仇人,間接報仇。只是,這種隔空悄無聲息發出異能的方式,他們也要好好練練才行。
另一邊,傅聞捂著被電的手,整個人被電麻得暈在地上。因為此刻下著雨,地上又有水,所以他倒下的時候,還繼續被電了好一會兒,直到他身上的電流消散之后,他才緩和一些。
傅聞回過神的一刻,腦海里只剩下一個想法。他是不是招惹了什么邪祟,不然他這幾日怎么如此倒霉。
要不是現在是末世,他都想等回去之后,去廟里燒幾炷香,太邪門了。
傅聞身上的電流沒了之后,他身旁的人立馬走過去將他扶起來。
傅聞動了動,感覺自已剛才舉起來的右手還是僵硬的,他忍著痛,使勁動了動,結果發現手依舊是僵硬的。
意識到這一點,他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的手不會被電廢了吧?
傅聞嘗試著抬起手,他發現自已的手臂還是能動的,心里一喜。但很快,就被滿心的擔憂所取代。